這三年來,白慕雅是怎麼過來的,作爲她唯一的朋友都看在眼裏。
其實她弟弟早已經是一個活死人了,只是一根管子的事,拔掉了就是個死人了。但是她就是不肯放棄,就這麼死命的扛着,沒有人明白她到底在堅持什麼,連醫生也明確的告訴她,她弟弟恢復意識的可能性幾乎爲零了,但是她還是這麼執拗的堅持着,寧願把自己逼到這副田地,也不肯放棄她那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弟弟。
米嵐也曾經勸過她,讓她放棄算了,也放過自己,至少沒了她弟弟的拖累,她一個人過得絕對比現在要好。
但是白慕雅還是用沉默回答了她……
……
下午,白慕雅照着地址去找那個蛋糕店。
聽米嵐說,她的朋友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拍到莫離琛來這兒,但是至於他買了蛋糕要去哪兒,就不知道了。
這個蛋糕店不是特別好找,她轉了好久才找到開在一個街巷拐角處,店面也不大。
她推門進去,有個小鬍子男人正在打包一個小蛋糕,“歡迎光臨,想要點什麼?”
白慕雅四下環顧了一下後便有點心虛的說道:”我先看看。”
話音剛落,門口掛在上面的鈴鐺叮鈴鈴的響了起來,白慕雅回頭望過去,就看見莫離琛推門走了進來。
“嘿,你來的正好,慄子蛋糕。”小鬍子老闆笑着看着莫離琛說道。
莫離琛的視線顯然也看到了站在店內的白慕雅身上。
兩人視線相交,那一瞬間,她的呼吸一窒。
她承認,她從心底裏對這個男人很懼怕,甚至連直視都不敢。
莫離琛的視線淡淡的從她身上掃過,就如同面對一個陌生人一般,他拎着蛋糕看了看說道:“多謝。”
小鬍子老闆笑笑說道:“不客氣。”
白慕雅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她的理智告訴她,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不管用什麼方法。
莫離琛並沒有停留半分,拎着蛋糕就轉身出去了。
白慕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步的追了上去,在蛋糕店門外停着一輛黑色的路虎,她趕緊叫住了我莫離琛,“莫先生,等一下。”
莫離琛倒是真的停下來了,微微側頭看着她。
白慕雅身體比較虛弱,跑兩步就是有點喘了。
她咬了咬一直有點發白的嘴脣,靠近了他,說道:“莫先生,我希望你能給我五分鐘時間,聽我說一下關於城北會所工程的事。”
莫離琛看着她眸底微微一沉,“看樣子還真小看了你的本事,連這兒都能被你知道。”顧謙說的一點都沒錯,她絕對是一塊甩都甩不掉的狗屁膏藥了。
白慕雅看着他陰冷的眸子,不禁的垂下了眼眸,避開了他的視線,訕訕一笑,說道:“莫先生,賞口飯喫,行嗎?”
莫離琛歪着頭,一手擋着打火機上的火,點了一根,吸了一口煙後聽她輕笑一聲說道,“白小姐,你是覺得我莫氏集團是善堂的?”
說完,他便伸手要去開車門,白慕雅見狀立即跑過去,用身體擋住了他,卻不想因爲太用力,將他手中的蛋糕給撞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