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我和夏禹之間的默契度挺強的。有時候,什麼也不說,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
林語曦脫口而出。並不是在誇耀。
夏禹聽了心裏一陣舒服。
對,就是要這樣,狠狠輾壓瑪麗蓮。
夏禹爲林語曦的話驕傲着。
“哼,真的如此嗎?你和夏禹才認識多久?”
瑪麗蓮終於憋不住了。
她一直視自已爲正室,身爲正室,豈能看着小三在自已面前猖獗?所以忍不住露出了自已的另一面。
一時間,整個“和諧”的閨蜜氣息被破壞無餘。
“當然是真的,我和語曦一向這麼默契。”
夏禹隨着聲音的出現,也從小道走向二人,明朗的面孔是瑪麗蓮從未見過的。
她不由驚呆了,夏禹竟然會笑?
他笑起來的樣子,一點也沒有破壞他的俊朗,反而給他增添了一些更加奪人心魄的氣息,讓瑪麗蓮頓時神魂顛倒。
這樣優秀的男人,一定,也必須屬於她。
瑪麗蓮暗暗咬着牙道。
“哎,夏禹,你的工作忙完了嗎?”
林語曦知道夏禹正在忙的是收購香梨的急件,不可能這和快就完成,所以擔心地問。
“還沒有呢,不過出來散步一下,放鬆一下頭腦的時間還是有的。”
夏禹上前一把牽着林語曦的手,一拉着她的手,就再也捨不得放開了。
和林語曦在一起之後,夏禹才知道,原來牽一個人的手,竟然是那樣美好的滋味。
他惟願這一生一世,緊緊牽住林語曦的手,再也不放開。
“討厭,夏禹你真是一個討厭的人,什麼都向着她。”
瑪麗蓮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林語曦,然後一跺腳就跑了。
“你不去追嗎?”
林語曦問夏禹。
“她生氣關我什麼事,她又不是我什麼人。”夏禹淡漠地道,“你纔是我在意的。”
“人家到底是客人啊!”林語曦搖搖頭,“你這樣身爲主人,不符閤中國人的待客之道哦。”
“我也沒有邀請她啊?是她主動上門的,不算是我的客人吧?”
夏禹很歐化地一聳肩,攤開手道。
林語曦笑了……
但是他們沒有料到,瑪麗蓮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他們身後不遠的花叢中,聽到夏禹對林語曦這麼說,她傷心死了。
萬萬沒有想到,在國內那麼多王公貴族追求的她,在夏禹眼裏,什麼也不是。
但正因爲如此,她反而激起不服氣的心,她就不信林語曦“相貌平平”,夏禹能和她長久。
可能是現在一時貪圖新鮮吧?早晚有一天,夏禹會後悔的,到時候,夏禹還是會回到她的身邊。
鍾管家在自已的臥室裏接到了吳雅麗的電話:
“鍾管家,夏少是不是完全放棄了治療的課程?你對他說,必須再堅持幾節課,鞏固一下,否則可能會前功盡棄。現在他的成效很好,主要是之前課程調節的結果。如果他不想在林語曦面前再度失態,就必須來上課。”
吳雅麗咬牙切齒,但是在電話裏卻用蠱惑人心的聲音來打動鍾管家。
“哦,好的,我會盡快安排。不過,夫人回國了,這段時間,夏少怕是沒有空去上課。”
鍾管家有些爲難。
“什麼?夫人回國了?那你幫我約一下,我明天去拜訪一下她。”
吳雅麗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了。
“可以,夫人明天沒什麼事,你可以在上午九點半過來。”
鍾管家看了一下夫人的日程表,回道。
“嗯,我會準時到的。”
吳雅麗有時候也恨自已技不如人。
該死的林松志,死也不肯告訴她那麼《言語韻律學》著述藏在哪裏,她用盡了威脅的手段,林松志擔心她會妨礙到女兒的安全,無奈只好遠走異國。
但是林松志卻不知道,那個國際學術會議同樣是她的安排。
據她分析,那本著述極有可能還在國內,不在林松志的身上。她也不敢當面逼急了林松志,否則,他是言語韻律學的大師,一旦啓用自已的學識來對付她,怕是她也招架不住。
吳雅麗發現了林語曦對自已的百般懷疑後,便派人開如盯梢林語曦,一方面,防止林語曦繼續調查她,一方面也希望能找出林語曦把著述藏在哪裏。
林松志別的人不會說,但是他肯定會給林語曦留下線索。
只是,林語曦現在又受夏禹的庇護,她不能輕舉妄動。
瑪麗蓮又氣又惱,她覺得必須速戰速決,眼看着夏禹對林語曦的感情越來越深厚,若不及早除掉林語曦,怕是後面一發不可收拾。
瑪麗蓮現在也十分茫然,於是便上網問了下網友Dear。
“可以的,你要是覺得有誰妨礙了你的道路,當然要清除障礙,你是瑪麗蓮啊,你不記得了嗎?”
對方一下子就贊成了瑪麗蓮的主意。
“好吧,連你都贊成,看來林語曦是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在法國象小公主一般驕傲的瑪麗蓮,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被夏禹冷落的委屈了,於是毅然下了決心。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上面的電話是來自法國的,瑪麗蓮立即變得充耳不聞,不想接這個電話了。
因爲肯定是哥哥打來催她回國的。
這麼多天了,哥哥肯定發現了護照丟失的事情,再一打電話給她,發現她不接,就知道她不在國內了。
今天晚上就動手。
瑪麗蓮對自已僱來的殺手團隊下了指令。
“暗號?”
對方也是通過短信聯繫。
“我舉三個手指就是動手,我舉一個手指,就是取消行動。”
瑪麗蓮熟練地約定了約定的暗號
“明白。”
對方回覆這個短信後,就沒有了聲息。
瑪麗蓮知道對方十分專業,倒也不擔心其它,看着花園裏夏禹和林語曦恩愛異常的背影,她臉上發出了陰冷的笑容。
從今天晚上起,就讓你們天人永隔,陰陽陌路。
瑪麗蓮一想到這些,就心情大好,臉上也出現了許多不見的笑容,她覺得,自已應該去開瓶香檳慶賀一番。
“鍾管家,有香檳嗎?”
瑪麗蓮問道。
“有。”
鍾管家恭敬地答道。
對這朵法蘭西仙人掌花,他自然懂得要小心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