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弘光踢來的這一腳,彭勃並不敢直接硬接,他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在沒有泡麪機器人的幫助下,他是無法戰勝對手的。
當然,現在的彭勃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劉弘光時的小菜鳥了,在接受了蒙覓桃的特訓以及幾次的事件之後,彭勃對於這樣的打鬥已經不是那麼慌張。他雙手擋住劉弘光的一腳,同時身體往後退了一小步,把這一腳的力道給卸去。
看到彭勃後退,劉弘光一個滑步跟了上去,右手一拳砸向彭勃的腦袋。
爲了躲開這一拳,彭勃又連續的後退了幾步。在彭勃退後的同時,他也是找準機會向劉弘光擊出幾拳,不過這幾拳對於後者沒有太大的威脅,只是幾個閃身就被躲了過去。
劉弘光在躲閃開彭勃那沒有多少威脅的反擊之後,臉上冰冷的表情更甚,對着後者怒聲說道:“給我用盡全力!我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實力。”
彭勃一臉苦笑,他知道劉弘光誤會的很深,但現在又不是解釋的時候。籃球館的看臺上站了不少的人,他還不準備在這麼多人面前把自己擁有泡麪機器人的事情說出去,更何況J博士也都說不清現在他大腦中被一統控制的那片區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彭勃自己也只能偶爾聯繫上。
而且,自從昨天醒來之後,彭勃便再度與泡麪機器人失聯了。昨天他嘗試了一天,加上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沒有辦法再與其溝通。對於這樣的狀況,彭勃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昨晚也學着J博士給納米機器人“充電”,但依舊是沒有什麼效果。
看到彭勃沉默不語,劉弘光還以爲他是故意迴避,心裏一橫,一個箭步上前對着彭勃又是一拳打出。
在籃球館的觀衆席上,一羣看熱鬧的學生是越聚越多。除了之前就在體育場門口的人之外,似乎又有增加的。
而在這些學生之中,卻是有着一個人羣較爲集中的地方,特別是許多的男生都集中在那一片區域。如果仔細看去,可以看到那些男生有一些似乎不是進來看熱鬧的,而是在看着這人羣的中央位置。
在那羣人的中央位置,站着一個身穿紅色圓領T恤的女孩,正是在校園裏人氣最旺的鄧幼竹。
在鄧幼竹的身後,史如姍正小心戒備的看着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長相英俊,梳着大背頭,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有着一種略帶復古的時尚感覺。這人正是********的公子蘇郎。
此刻的蘇郎正在鄧幼竹的身側不停的獻着殷勤,滿面自信的一定要把這個全校最靚麗的校花追求到手。
在蘇郎的身邊張元忠苦着一張臉。因爲周圍圍觀的人太多,他又要用力幫蘇郎擠開空間。而身後的那些男生似乎是故意的要往鄧幼竹那邊靠,張元忠現在就像是用力在扶着一面要倒塌的牆壁一般。
“我記得開學那天這兩人似乎有打過一次吧?”蘇郎在鄧幼竹身邊沒話找話的說道。
鄧幼竹點了點頭,說道:“嗯!那一次是不了了之,我們家如姍還說想要試試看那個小子的實力呢。”
“對了,元忠,似乎上一次說好了要教訓他一頓,你最後也沒有出手,是吧?”蘇郎想起來了什麼,轉向張元忠說道。
“少爺,那個時候那小子不是暈了麼?我總不至於還要出手吧?”張元忠一臉不樂意的說道。
“不過現在來看,那個叫彭勃的傢伙似乎比之前要好了許多。”鄧幼竹說道。
“是的小姐,那個小子的身法和架勢都有提高,而且似乎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膽怯。不過想要贏得了劉弘光還是困難。”史如姍說道。
“那個劉弘光很厲害麼?”鄧幼竹似乎很有興趣的問道。
“劉弘光在年輕的保鏢裏面算是很出色的。不僅是近身格鬥方面,在其他的偵查和反偵查方面也出色。”史如姍說道。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竟然都是躍躍欲試的神色,似乎憋着一口氣想要和那劉弘光比上一場。
似乎是看出來了史如姍的想法,鄧幼竹說道:“有機會的。明年就是保鏢大賽了,上一次你們只是看客,而明年就會是主力,到時候我給你兩個月的假期。”
史如姍兩眼放光的看着鄧幼竹,狠狠的點了點頭。能夠在保鏢大賽上嶄露頭角是每一個年輕保鏢的夢想,更何況是看了去年的保鏢大賽,一向好勝的史如姍早就躍躍欲試的想要和那些優秀的同行較量一下了。
在幾人說話間,彭勃已經是被劉弘光逼入到了籃球場的角落。雖然一隻手還有醫用支架支撐着,但是劉弘光表現出來的實力也要遠遠大於彭勃。
自己技不如人,彭勃也是很無奈,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夠戰勝劉弘光,即便對方現在是重傷剛剛痊癒,但其本身的實力擺在那裏,可不是隨隨便便便能超越的。
“怎麼?還是不願意拿出真本事來麼?在水庫邊的時候我雖然受了重傷,可是看得很清楚。那五個人一起上都不是你的對手。”劉弘光依舊對着彭勃說道,他還是不相信,一個能夠在那種情況下以血腥手段力挽狂瀾的人,怎麼會安心的做一個見習保鏢?
“要我說多少次?那個時候情況特殊!”彭勃也是有些不耐煩的辯解道。對於劉弘光那死纏爛打的做法,他已經是深惡痛絕。
劉弘光連續三腳踢出,目標是彭勃身上的三處要害。彭勃躲開了一腳,擋下了一腳,又捱了一下。
“特殊情況麼?看來要讓你全力出手的話,不動一點真格的是不行了呀!”劉弘光眼神一冷,一直沒有動作的左手突然向着彭勃砸了下來。
因爲劉弘光的左手上還打着石膏和醫用的支架,所以衆人都以爲那條手臂定然沒有什麼危險。所以此刻劉弘光突然使用左手,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爲喫驚。
“終於要動真格的了麼?”觀衆看臺上一臉苦相的張元忠低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