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勃不解的說道:“爲什麼?這麼亂七八糟的社團活動,照個相都這樣無組織無紀律的,你還會喜歡?”
兆冰陽卻是解釋道:“我以前參加的都是精英社團,或者是國際精英中學生夏令營。那裏面都是一板一眼,從來不會像這樣有趣呢!”
“原來是這樣啊!”彭勃心中暗想,兆冰陽估計是那些嚴肅的場面見得太多了,所以對於攝影社這樣隨便組織起來的活動有着一種新鮮感吧。
不過攝影社也是名副其實,來這邊採風的人中十有八九都帶着單反,最差的也是用水果手機在拍攝。但是他們都將鏡頭對準了兆冰陽等少數幾個女生。
兆冰陽今天穿着一件粉藍色的T恤,上面還有着可愛的圖案設計,白色的小熱褲,揹着一個黑色的小皮包,這樣的打扮十分的清新,是一種正統的學生範。
也就是兆冰陽的這種氣質,讓她成爲了各種鏡頭的焦點。更何況兆冰陽自己還拿着一個佳能相機,配置一個70-200的鏡頭,看起來文藝到了極致。
不過兆冰陽似乎並不喜歡這樣被人當做模特來拍攝。她來到攝影社可是真的因爲她喜愛攝影,而不是因爲其他的原因。所以沒有多久,兆冰陽便拉着彭勃,往人少的地方走。
彭勃用來拍攝的也只有他的手機了。俗話說單反窮三代,他可買不起動輒幾千款的相機,還有那上萬塊的鏡頭。所以彭勃更多的是做爲一個稱職的搬運工和模特,陪在兆冰陽的身邊。
於是,當兆冰陽拉着彭勃往小路鑽的時候,彭勃期初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因爲他也看了新聞,知道今天是十三國經貿會議開始的日子,估計S市裏面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那裏。而且自己和冰陽一路乘坐地鐵和出租車的時候,他也看過,並沒有跟蹤而來的人,所以彭勃也就放鬆了一些。
當然,看到彭勃和兆冰陽的舉動,呂高峯可是氣不打一處來。但他也沒有辦法直接攔着兆冰陽,畢竟那樣太沒有紳士風度了,他也只能默默的在後面跟着,保證那兩人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然而,彭勃的放鬆緊惕也給某些人創造了機會。看到彭勃和兆冰陽單獨走了一條小路之後,呂高峯和劉弘光也跟了上去。而緊跟着之後的,居然還有兩個人。
這兩個尾隨的人其實劉弘光早就發現了。他可沒有像彭勃那樣放鬆緊惕,而是一直注意着周圍來往的遊客。這個時節來水庫這邊玩的人不在少數,今天又是週末,S市和周邊的不少市民都選擇了這裏作爲出行的選擇。而這些遊客之中,有兩個人卻是一直跟在呂高峯的身後十幾米處,一直沒有走遠。
但是劉弘光並沒有提醒呂高峯的意思,因爲那兩人中的一人他們都是認識的,正是之前在KTV見過的張揚。張揚在這裏出現,意圖就十分明顯了。他們這些人中和張揚有過過節的也只有彭勃而已。對於張揚來找彭勃的麻煩,劉弘光是不會出來幹涉的。
等兆冰陽拉着彭勃走到了水庫邊的某處,這裏的泥土已經開始有些溼潤,周圍的樹木也十分的茂盛。兆冰陽停下腳步欣賞起泛着波光的湖水還有那倒映在湖中的美景。
“這裏真美!”兆冰陽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你其實更美。”彭勃在心中說道。他可不敢真的就這樣說出來,畢竟對方可是他的僱主,還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就算是想也知道不可能看得上他的。
兆冰陽欣賞完風景,就拿下後背上揹着的大包,掏出單反相機,對着面前的湖光美景調節器相機來。彭勃對於單反這些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他便站在兆冰陽的後側方,一邊欣賞着景色,一邊看着眼前的美人。
“好小子,我總算是找到你了!”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美景。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年齡有三十來歲的男人來到了彭勃的身邊。
彭勃轉過頭看去,那男人穿着一件深藍色的T恤衫,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和一雙耐克運動鞋。自己根本不認識這樣的人啊。但是一看到那男人身邊的人,彭勃便立刻明白了。
張揚在那深藍色T恤的男子身邊,略低着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而那男子卻是抬着下巴,斜眼看向彭勃,用有些尖銳的嗓音問道:“就是你上週把他打得都吐在自己身上了?”
“是啊!怎麼地?”彭勃轉過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道。
“怎麼地?小子,你師傅到底是誰?是哪個門派的?”
“你又是誰?我爲什麼要和你說?”彭勃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是提問到。
“我是誰?你小子口氣倒是很狂呀!”
“冰陽小姐,站到稍微遠一點。這個傢伙可能是來找我的。”
“喲?你對你這個小女朋友倒是不錯嘛!放心,我們對你的女人沒有興趣,我就說來找你的。告訴我你的師傅是誰,然後讓我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話說你到底是誰啊?”彭勃有些不耐煩的再問了一遍。
“你聽好了,我叫林大扎,是張揚的教練,也是他的師傅。”
“張揚的教練?”彭勃看到這個人和張揚一起來,他就知道一定是之前打敗張揚之後,對方會不服氣。畢竟被當衆打到嘔吐,這樣的臉丟得還是很大的。沒有想到來的人居然是張揚的教練,那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子,你別耍什麼花招了。你上一次把我的學生打了,如果你有師傅,你大可以叫出來,這樣也就免得被我教訓一頓了。”林大扎挑釁的說道。
“我的師傅?那就是我自己!”彭勃說完便擺出了準備勢,想要單獨面對林大扎。
“那就好辦多了!”林大扎搖晃了一下脖子,發出嘎啦嘎啦的響聲,“只要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