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能夠提到道經,那麼說明蘇洛知道道經的去向。
糟老頭是瞭解徒弟脾氣的,知道徒弟不會無故放矢。
道經代表什麼,沒有人比他們三清更清楚了。道經就代表着入道境界的門檻,太清道尊之所以能夠突破到半步入道境界六重天,就是因爲當年先輩們抄錄了一部分道經的緣故。
“目前爲止,我只得到了道經的前兩篇,後面幾篇還需要時間。”蘇洛對糟老頭如實相告,沒必要隱瞞。
道經對糟老頭的吸引無疑是巨大的,對每一個入道境界五重天巔峯的人都是巨大的。
能夠修煉到入道境界五重天的,對武這個東西都有一定的執着。
糟老頭強忍着不去搶徒弟的東西,急切的問道:“你真的有道經前兩篇?”
蘇洛也不含煳,以密音入耳之術,將六道涅槃真經的前兩篇傳給了糟老頭。
糟老頭暗自印證了一下,瞪大眼珠,“居然是真的道經?失傳已久的道經真被你找到了?”
蘇洛點了點頭,“我要是告訴你,這東西是在地府得到的。你會不會後悔沒跟孟婆在一起。”
糟老頭一聽蘇洛這話,嚇了一條,“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東西的來路千萬不要跟外人提起。不然解釋不清楚。”
蘇洛道:“我又不傻,這話也只是跟你說說,我又不傻。”
“有道經在手,我要嘗試一下突破半步入道境界六重天,如果真的能夠突破,老夫就有信心和大師兄一戰。”蘇洛的道經,似乎給糟老頭打了一針強心劑。
“隨老夫去祕地,你幫老夫護法。”
“祕地?”蘇洛跟隨糟老頭學藝多年,還從未聽說過玉清一脈有祕地。
糟老頭解釋道:“以前你沒有突破到入道境界,所以沒有資格知道祕地的存在。況且,祕地只有一脈的道尊和道尊繼承人才能進入。”
蘇洛驚訝道:“你真的讓我當小天尊?”
糟老頭帶領着蘇洛出了小樓,在小樓後方的一面石壁前停下了。
“看清楚了。”糟老頭叮囑了蘇洛一句,走到石壁前,曲起手指,手指不停的彈動,從糟老頭指尖冒出了一個個金色的符文,金色的符文沒入到石壁裏,消失不見了。
糟老頭兩根手指彈動了上百下,一百多道符文融入到了石壁上。
漸漸的,在石壁上顯現出了一個門戶,門戶的顏色跟石壁非常相近,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糟老頭十指彈的並不快速,蘇洛把糟老頭手上的印法全部記住了。
“呔!”
門戶清晰後,糟老頭捏了一道劍訣,刺在了門戶上。
這劍訣好似一把鑰匙似的,門戶漸漸打開了。
門戶內黑黝黝的,好似一座噬人的山洞。
糟老頭一步踏入到了門戶當中,蘇洛緊跟着糟老頭身後踏入到了門戶裏。
入了門戶,是一個黑黝黝的山洞,山洞漆黑一片,蘇洛只能憑藉着自己的感知跟上糟老頭的步伐。
山洞很深,師徒倆人走了十分鐘還沒有走到盡頭。
“糟老頭,你這祕地有點降檔次啊!怎麼黑壓壓一片,啥都看不到。”
蘇洛走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吐槽道。
在蘇洛印象裏的密室,應該陽光明媚,金光閃爍,佈滿天材地寶纔對的。
糟老頭冷哼一聲,“你小子懂什麼,這叫低調動不動。別看這甬道長,後面可是別有洞天的。”
蘇洛對此嗅之以鼻,糟老頭的話可信度極低,反正蘇洛已經對祕地不抱任何希望了。
長長的甬道足足走了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一絲亮光從洞的盡頭傳來。
“到地方了?”
“嗯!”
糟老頭閃身掠進了山洞盡頭,蘇洛也緊跟着進了山洞盡頭。
唰~
蘇洛從山洞裏鑽了出來,一道道柔和的光芒瞬間將蘇洛全身籠罩了起來。
蘇洛感覺到渾身暖洋洋的,有一種泡在溫泉裏的舒爽。
眼前的景象讓蘇洛目瞪口呆。
一個盆地形狀的山谷,四周山壁好似刀噼斧鑿的,光滑的聳立在山谷四周。感覺像是一個完整的山峯,被人從頭頂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在中心挖了一個大洞。
最讓蘇洛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四周山壁上,彷彿鑲嵌了無數的熒光石,撒發着星星點點的光芒。
整座山谷就像是被籠罩在繁星遍佈的星空裏。
山谷內,一道清澈的溪流環繞着四周的山壁流淌,在溪流旁,長着一棵棵挺拔翠綠的綠竹,竹葉上沾着露水,隨風滴滴灑落。
小溪流上架着一座精緻的木橋,踏着木橋過去,到了谷中央。
谷中央有一棵龐大的樹,枝繁葉茂的大樹參天聳立,蘇洛站在他面前,都感覺到自己很渺小。
大樹底下的空地上,開着五顏六色的花朵,充滿着芬芳。
蝴蝶快活的在花朵裏嘻嘻,小魚歡快的在溪流裏舞動。
一切,宛如仙境。
蘇洛可以發誓,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場景,有一瞬間,蘇洛甚至決定以後就待在這裏不出去了。
整座小谷是在是太美了。
穿過木橋,踏着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一路走到了大樹下,黃中戴紅的樹葉,猶如花瓣,飄飄灑灑落了下來。
樹葉鋪在地上一層,踩上去軟軟的。
“隨我上樹!”
糟老頭話音落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大樹的中間飛去。
蘇洛也跟隨着糟老頭騰空而已,隨後在一支粗壯的樹幹上停了下來。
在大樹的中間,幾根交叉的樹枝上,有一座精緻的木屋。
木屋似乎是以大樹的樹枝搭成的,整體顏色跟大樹宛如一體。
蘇洛跟隨着糟老頭進了木屋,木屋裏面的擺設很簡單,有些簡單的擺設,和簡單生活用具。還有一個書桌,兩個蒲團。
整個木屋的地面都是木地板的。
糟老頭和蘇洛進入木屋的時候,都脫下了鞋子。
木屋的正中位置,擺放着一個巨大的‘道’字,看紙張的程度,也有些年月了。
嗡~
這個‘道’字,蘇洛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卻像是陷入到了某種環境裏,有一股滔天的威壓向他的意識逼迫而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