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牛雙手失去了知覺,但是雙腳並沒有失去知覺。以樊大牛的魁梧,腳上的力氣自然不弱,抬起腳就踹向蘇洛。
“大牛住手。”
李二在旁邊看戲,見樊大牛抬腳就踹向蘇洛,趕忙出言阻止道。
“二爺,你要護着這小子?”
樊大牛雙目含煞,漲紅了臉喊道。跟在樊大牛身後的一衆學子們也一臉憤怒的看着李二。
李二身份高貴,他們這些寒門學子得罪不起,倘若李二真要護着蘇洛,恐怕今天的事情有可能會不了了之。
“並不是我要護着蘇兄弟。”李二擺手示意樊大牛等人可以平靜一下,然後開口道:“不論從哪一方面,你們都不能對蘇兄弟動手。”
“爲什麼?”
李二此言一出,樊大牛雙眼通紅,他猜的果然沒錯,李二是要護着眼前的這個小子。
“第一,從始至終蘇兄弟都在一旁看着,並沒有強行要求你們去接受針扎;第二,蘇兄弟研究出針扎,也是爲了幫助大家增強力量,相信也並沒有惡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兄弟是武院新任的助教,在身份上算得上是你們的先生,武院的規矩,以下犯上者打斷雙腿,逐出武院。”
李二一通話,徹底讓樊大牛等人愣住了。
前兩點他們可以完全無視,可是第三點他們絕對不能忽視。雙手已經失去了知覺,如果雙腿再被打斷,那麼這輩子都廢了。
“打斷雙腿又如何,反正雙手已經廢了,對我而言就等同死。”
一位學子顯得格外憤怒,怒吼了一聲後直接撲向了蘇洛。
蘇洛眉頭一挑,眼睛眯了起來。穆嬋兒知道蘇洛是傷員,準備牽着蘇洛跑路。
當她的手觸及到了蘇洛的時候,發現蘇洛的身體好似粘在了椅子上,紋絲不動。
“嘭!”
蘇洛並沒有被學子踹到,學子被李二擋住了,一腳猛踢直接將學子放倒在了地上。
“好言相勸你們不聽,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不要忘了蘇兄弟可是挑戰過院長的人,能從院長手裏活下來的人,是你們能對付的嗎?”
“他都被院長打殘了,此刻就像個廢人,難道我們還打不過一個廢人不成。”
李二擋在前面,憤怒的學子們不敢上前,除了李二自身功夫高以外,李二身後還有其他幾個人幫着。
雙手失去了知覺的他們,完全不是李二等人的對手,只能惡狠狠的看着李二。
“愚蠢,誰沒有兩手防身的本事。單單蘇兄弟一式擒龍手,你都未必接的下來。”
“你!”
學子們雙眼直愣愣瞪着李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李二的話並沒錯,每一個人手裏都有幾招絕活。不談蘇洛的絕活,單憑對戰蘇天佑時用的幾式龍爪就不是他們能夠接的下來的。
“蘇兄弟。”
李二背過學子們,向端坐在椅子上的蘇洛拱了拱手。
蘇洛也不敢託大,李二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經過十幾天李沐雪串線,李二高貴的身份他也瞭解到了一點點。
“李二兄。”
蘇洛從椅子上站起身,衝着李二拱手還禮。
“蘇兄弟大才,李某也是見識過的。常言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想你肯定能幫他們。”
“這?!”
蘇洛遲疑了一下,雙臂失去了知覺,那是暫時性的,其實學子們只要回去睡一覺就好了。蘇洛從頭到尾都沒把這件事當回事,誰知道因爲這件事情鬧到現在這步田地。
“他們都是窮苦出身,能夠進太學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幫幫他們吧。”
“蘇助教,學生懇請你幫幫他們。”
之前被針紮了以後雙臂實力大增的學子們也開口向蘇洛懇求。本來這件事跟他們是沒太大關係的,可是見到朝夕相處的夥伴因爲雙臂失去了知覺要被趕出太學,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你肯定有辦法。”
穆嬋兒一如既往的冷,現在似乎都不願意跟蘇洛多說一句話了。
在場所有人,一臉希冀的看着蘇洛。
沉默了半響,蘇洛突然開口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你們得受點委屈。”
雙臂失去知覺了的學子們猛然抬頭,希望的燈火在他們面前熊熊燃燒。可是心裏卻怎麼都不是滋味,看着架勢擺明是被蘇洛耍了。
“什麼委屈我們都不怕,只要能夠治好雙臂。”
樊大牛腦子一根筋,不明白被蘇洛耍了。此刻聽到了雙臂能夠恢復如初,立馬開口。
“真的?!”
蘇洛眉頭一挑,似笑非笑道。
樊大牛突然覺得蘇洛的目光有點滲人,吞吐了半天嘟囔道:“我在考慮一下。”
蘇洛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面帶笑意道:“我給你們時間,你們可以好好想清楚。”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演武場內靜悄悄的,大家都在等待着雙臂失去知覺的學子們做出決定。畢竟之前被蘇洛間接性坑了一次了。誰也不能保證這一次不會是另外一個坑。
“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我樊大牛又是一條好漢。”
樊大牛暴喝一聲打破了平靜,想通過一聲暴喝給自己壯膽,可是半響沒見人相應,臉頰微紅。直挺挺走到了蘇洛面前。
“你看着辦吧。”
蘇洛嘴角上揚,一言不發,手掌瞬間化作龍爪,樊大牛還沒注意,蘇洛用力一拉。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盪漾在演武場上空,聞聲望去,樊大牛的整條胳膊被卸了。
“啊~”
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蘇洛順手一推,又幫樊大牛按上了胳膊。
“臭小子,你是不是耍我?”
樊大牛一臉憤恨,抬起手指着蘇洛惡狠狠的道。
蘇洛眼睛看着樊大牛的手臂,樊大牛一愣才反應了過來。
“我手臂好了?!”
“蘇先生,快幫我治好另外一個。”
“好!”
龍爪再次出擊,一下拽下了樊大牛的手臂,又一下推了上去。
樊大牛剛要揮舞手臂歡呼,誰知蘇洛又一次卸下了樊大牛的手臂。
“你做什麼?”
“剛纔沒按好,有瑕疵,再來一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