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出現在衆人眼前,馬上坐着一位身披黑色盔甲的將軍,頭戴着頭盔看不出年齡。身後一隊隊整齊的黑甲士兵跟在後面。
齊刷刷的,純一色黑甲,猶如鋼鐵洪流般湧了過來。
“黑甲軍!”
除了禁軍以外,唯一一支可以留在帝都的軍隊。
“黑甲軍分爲兩支,分別掌管在太子和二皇子手裏,怎麼...難道那黑袍少年郎是二皇子?”
黑甲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由皇帝親自挑選,負責守衛和保護大乾朝皇家子嗣,目前黑甲軍的數量是兩百五十人,太子掌管一百五十人,二皇子掌管一百人。
大乾朝太子年饉二十八歲,年齡明顯比黑袍少年郎大許多,太子輔政,經常會出現在帝都內臣民的眼中,帝都內大部分臣民都認識太子。
而二皇子則很少出現,即使出現也是微服遊玩,很少有人認識二皇子。加上眼前的黑甲軍數量只有一百人左右,應該是二皇子掌管的黑甲軍。
“不對,二皇子今年也有二十四歲了,那黑袍少年郎怎麼看也不像是二十四歲的年齡,大概也只有十八歲。”
“據說這黑甲軍,除了皇上、太子和二皇子,沒人能夠調動。那黑袍少年郎究竟是何人?”
“管他是誰,老子只知道凌肖那個頑固子弟提到鐵板了。看着凌肖倒黴,老子心裏就特痛快。”
“俺跟你一樣。”
衙差們早已扔下了手裏的刀,凌肖滿臉驚恐,已經接近了絕望。開玩笑,能夠調動黑甲軍的存在,捏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爹是巡檢御史?很了不起嗎?人家老子是皇帝。
簡居雙手已經開始顫抖了,凌雲給他的名單上並沒有眼前的黑袍少年郎,也沒有其他幾位少年郎,誰知道人家的後臺更硬。
簡居知道自己完了,因爲凌肖要完了。剛纔凌肖可是揚言要打斷人家雙腿的。
黑袍少年郎也是一臉驚愕,貌似跟原本的劇本不符。他拍手只是爲了呼喚出守衛在暗處的幾家的護衛而已,沒想到把黑甲軍給帶出來了。
“嘩啦~”
黑甲軍停在了紅樓前,齊刷刷的黑甲看得衆人心裏直冒寒氣。
端坐在黑馬上的將軍掀開了頭盔的一角,黑袍少年郎見到後先是一愣,然後狂喜道:“二...二哥,你怎麼來了?”
黑袍少年郎眼看就要叫破黑馬上將軍的名號了,被黑馬上將軍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武嶽,你小子到帝都了也不派人通知我,自己到是先玩上了。”
黑馬上的將軍語氣裏充滿了責怪的意思,聲音很平淡,讓人猜不出年紀。
被喚作武嶽的黑袍少年郎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道:“剛到帝都,就聽說今天紅樓有名曲,所以跑過來聽了一場。”
“名曲?紅樓裏能有什麼名曲,都是些老調清唱,聽着煩。”
紅樓前,童瑤姑娘身體微微一抖,哀怨了的嘆息了一聲。今天出現了兩位對紅樓名曲不屑一顧的人,前一位剛走,名叫蘇洛,人家確實有實力。後一位就是眼前的黑甲將軍,童瑤連反駁人家的話都不敢說出來。
難道紅樓裏的曲子真的是老調清唱,對這些人沒有吸引力嗎?這個問題,她決定得去好好請教一下師傅。
武嶽一跺腳道:“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就好這一口。”
“哀怨纏綿的東西,我都聽煩了,你居然還百聽不厭。”
“哎呀~二哥你還真別說,今天兄弟我算得上大開耳界了,聽到了一首霸氣的曲兒。”
“有多霸氣?唱幾句聽聽。”
武嶽略微苦了一下小臉,見到身後跟着同伴們都憋着笑意,苦笑道:“讓兄弟們聽了笑話。再說了,剛纔有人揚言要打斷我雙腿,腿都要被打斷了,哪還有什麼心情唱曲。”
黑甲將軍掃了一眼跟在武嶽身後的同伴,冷哼一聲道:“你們這羣臭小子都來了,居然不來找我,待會兒再跟你們算賬。”
跟在武嶽身後的同伴們衝着黑甲將軍微微拱手道:“見過二哥。”
“免了!”
黑甲將軍在馬背上霸氣的一揮手,轉頭掃向人羣道:“剛纔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要打斷我兄弟雙腿,站出來看看。”
武嶽站在黑甲將軍身旁,擼了擼嘴,指向凌肖道:“二哥你可得小心點,人家的父親可是北城巡檢御史凌雲,小心被抓到北城大牢裏去。”
“北城巡檢御史凌雲?連他一起收拾。給我打!”
黑甲將軍一聲吩咐,跟在黑甲將軍身後的黑甲士兵們撲了上去,圍住凌肖和衙差們就開大了。黑甲士兵們都有分寸,在帝都內隨意殺人有辱他們的威名,所以都挑肉多的地方打。
在黑甲軍的羣毆下,凌肖等人一句話也不敢吭,任由人家施爲。
“武穆王的兒子武嶽,果然出手不凡。”
紅樓內走出一位女子,臉上帶着面紗,看不出容貌,只是單憑身段和若隱若現的容貌就足以稱之爲美人,聲音更是輕柔婉約,似乎一串銀鈴在吟唱,要不是眼角絲絲的魚尾紋,恐怕會把她當場一個少女。
童瑤眼中閃過一道喜色,上前行禮道:“師傅!”
武嶽聞聲一愣,轉眼望去,臉上閃過一道喜色。
“莫非你就是世人稱之爲曲仙的洛仙?”
洛仙微微欠身向武嶽行了一禮,眼神意外的打量了一眼黑馬上端坐的黑甲將軍。以洛仙的智慧和在帝都內的人脈,黑甲將軍的身份大致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只是人家不願意暴露身份,洛仙也不敢強求。
“妾身不過是一介曲倌人而已,算不得什麼曲仙。”
洛仙轉頭一指爬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凌肖道:“武公子,妾身看你氣也消了。能否看在妾身的薄面上,繞他一次。”
“繞過他?”武嶽轉身看向黑甲將軍,黑甲將軍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淡淡的道:“你決定。”
武嶽重新走到了凌肖面前,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凌肖道:“看在曲仙的面子上,今天就繞你一次,誰叫我和我服務都喜歡聽她的曲呢?”
黑甲將軍一揮手,黑甲士兵們快速的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齊刷刷的站立在一起,似乎從來沒動過一樣。
黑甲將軍騎着馬兒掉頭就走,武嶽和其他同伴都跟了上去。走了武嶽停了下來,然後轉頭對着爬在地上喘氣的凌肖道。
“這才叫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