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邊疆有金礦
王斌得到的那塊地皮幾乎是免費的。地皮面積寬三四百米，縱深一千二三百米。
“跑馬圈地”不到半年時間，“小牛基金”投資的那塊河灘地因爲要建高爾夫球場，獲得了近六倍的收益，讓王斌喫到裏甜頭。
週末，他約了開發部的陸尚儒和前輩司徒翰墨到鄰省的綠玉縣去“散散心”。
小魔女“強行登車”不願下來，不得已也把她也捎上了。
綠玉縣是“鈦白綠谷”股份公司的所在地。
王斌本來是想到這裏考察爺爺的“廣廈地產”與“鈦白綠谷”合作開發的“森林綠吧養生城”房地產項目的進度，看到的是：平整出來的土地不知又被什麼人種上了一畦畦的本地番薯。
看來這裏的房地產項目實施得並不順利。或者是“紅薯圈地”，等待地價上漲買地皮，而不是真的要開發什麼項目？
陸尚儒說：“打個電話問問你爺爺不就清楚了嗎？”
王斌苦笑了一下。
司徒翰墨說：“他爺爺的脾氣我最清楚。要從他嘴裏得到一點與公司經營有關的信息，比登天還難。呵呵呵呵，這也許是幾十年商戰養成的。你沒發覺？連他的孫子也被他‘傳染’了……”
“什麼傳染傳染，那聽死了——”
小魔女不滿地瞪了外公一眼。
“好好好，沉默是金，不說了——”
王斌還是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結果正像預料的那樣，關於綠玉“森林綠吧養生城”房地產項目的訊息，爺爺閉口不談。
結束通話，王斌手裏拿着手機想了想。
“走！我們直接到‘鈦白綠谷’公司去問問——”
司徒翰墨捋着長髯道：“想好了，去那裏找誰？他能不能告訴你想知道的事？”
“想好了，找韋衛——”
小魔女興奮起來：“那個奶油小生？”
“就是他。以前我們小牛是他們的大股東，沒少打交道，上個月他到翠城旅遊，還是我和小魔女接待他的……”
“是呀，靦腆的像個女孩——”
“人家是暗戀上你小魔女才那樣。”
“你壞！你壞……”
小魔女撲到王斌身上一陣亂扯。
手機鈴聲給王斌解了圍。
那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王斌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聲音很熟悉：“王斌嗎？我是你尹叔啊，怎麼搞的，到綠玉來也不事先打一聲招呼，你們的車在哪？”
“尹叔？綠玉？”
王斌記起來了。
尹利華，是“廣廈地產綠玉分公司”的總經理。春節，王斌在爺爺那裏見過他。一個五十多歲的小個子老頭，人看上去很精明。
王斌想一定是爺爺把他們來到這裏的消息告訴了他。爺爺雖然對生意上的事隻字不提，在生活上卻是“東邊日頭西邊雨，道是無晴（情）卻有晴（情）”啊。
十幾分鍾後，尹利華就開着兩臺北京吉普趕了過來。在他的引領下，來到一處名曰：“知竹山莊”的農家樂。山莊被一片看不到邊竹林包圍着，山莊的房子也是用竹子搭建的，空氣中散發着綠竹的清香，環境十分雅緻。
司徒翰墨觀賞着周圍的景象，讚歎道：“這裏纔是真正的‘藏雅閣’呀！難怪古人雲：‘寧可食物肉，不可居無竹’，我今天纔算是嚼出其中的滋味，改日我還要來——”
他的話，讓王斌看到的是巨大的商機。
尹總招呼着：“坐、坐，請坐請坐，我帶你們到這裏來，主要是這裏的有‘山珍野味’喫——”
司徒翰墨連忙說：“我可不喫那些國家保護的野生動物——”
陸尚儒在一旁插嘴說：“除了那些不準喫的，這裏有的是能喫的野味，鮮筍、野蘑菇、蜂蛹、小溪裏的野生魚蝦螃蟹……”
王斌注意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對這裏很熟？”
“我已經是第三次到這裏來了……”
王斌感到驚訝。
陸尚儒解釋道：“我畢業前就是在這裏實習了兩個多月，縣委韋副書記的李祕書，電視臺的關記者都是我的師長，我到這裏來都靠他們關照……”
王斌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那還不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聚一聚？”
“就怕他們沒時間——”
“快到中午了，都要喫飯，縣城到這裏，開車不過十幾分鍾……”
“哎——”
兩個“師哥”如約而至，看到他們與陸尚儒相見的場面，王斌不由想起在W市時與哥們兄弟相聚的日子，心中好不羨慕。
接到尹利華的電話，“鈦白綠谷”的謝副總經理也帶着‘奶油小生’韋衛趕來了。
謝副總經理看上去像個文弱書生，說話卻很江湖，王斌覺得他更像武俠電視劇裏的“師爺”。
謝副總行着拱手禮：“對不起，不知你們要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席間，舉起酒杯說：“本來，我們莫總要過來親自爲你們接風的，下午還要出庭，要準備準備，所以改爲今天晚宴，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出庭？出什麼庭？”
王斌的心咯噔下：“這事會不會跟那個房地產項目停滯有關？”
坐在他旁邊的關記者對他低語說：“是“鈦白綠谷”過去開礦時推出來的紅土，雨季被美女河水捲到下遊，填埋了村民的農田，村民每年都要到法院告，鈦白公司去年就賠了三百多萬元——”
“鈦白公司怎麼不徹底治理一下？”
“徹底治理？那些紅土填滿了一個山溝溝，寬三四百米，縱深一千二三百米，聽說最少要投資伍仟萬元才能初見成效，鈦白公司賠了村民損失以後，每年的利潤也才三四百萬元，拿不出錢呀！”
“政府不出點？”
關記者尷尬地說：“我們這裏是財政靠扶持的貧困縣，哪裏有錢，本來想靠上市一個‘鈦白綠谷’能夠帶動相關產業，沒想到還成了政府的包袱……”
王斌悄悄問：“你買有‘鈦白綠谷’的股票嗎？”
關記者笑笑：“我們綠玉縣人從不買‘鈦白綠谷’的股票。對了，你不是翠城來的嗎？我買有一隻你們翠城‘雙狗藥業’的股票，你是翠城人，說說看，這家公司怎麼樣？”
王斌想告訴他：“那是隻‘妖股’……”
話到嘴邊卻成了：“這隻股票嘛，快進快出，呵呵呵呵……”
桌上擺滿了翠城裏見不到的山珍野味，王斌心裏惦記着關記者說的那個被紅土填滿的山溝溝——那寬三四百米，縱深一千二三百米的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