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你想朕了嗎?”邪皇笑吻了一下雪雁道。
雪雁還是笑,醉人的。
“雪雁,朕這次帶到一個水果,朕從來也沒喫過,我們一起分享。”
邪皇拿出一顆紅色的小果子,果子很漂亮,很鮮豔。
邪皇拿在手裏,放到雪雁的嘴邊。
雪雁輕咬了一口,果子咬在嘴裏,皺眉。
“怎麼啦?”
“苦。”
“朕和你一起分享苦痛。”
邪皇把嘴送過去。
二個共咬一個小小的果子。
果子落到了地上,邪皇和雪雁吻在一起。
激情開始燃燒。
邪皇抱起雪雁,放在牀上。
帳帷很快落下。
屋內傳來雪雁的輕吟。
激情過後,雪雁仰眸對上邪皇那雙澄澈柔和的眼深深地、久久地凝視着。
“雪雁,怎麼啦?”
“陛下,臣妾要讓你好好的活着,快樂的活着,因爲你是臣妾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活着,臣妾才能活着。”
“雪雁,無論怎樣,朕都會不離不棄,讓你永遠都幸福。”邪皇說的那麼的認真,那麼的溫柔,對這個女人,他向來不吝嗇自己的愛,甚至自己的生命。
雪雁的嘴巴突然張得跟西瓜一樣大。
“你怎麼啦?”邪皇關切問
“我幸福得想尖叫。”
邪皇笑了,剛笑了一聲,就聽得外面傳來敲門聲:三短一長。
邪皇的臉突然變了,比烏雲還烏。
“怎麼啦?”雪雁錯愕。
“出事了。”邪皇一邊說一邊開門,小劉子擠了進來。
雪雁立即錦裘矇頭。
“出什麼事了?”邪皇低聲問。
“我們在小李子房間放的木頭人咽喉處中了一隻筷子,如果是活人,肯定沒救了。”小劉子的聲音裏還含着不可思議的驚懼。說完,拿出半支木筷。
“陛下,還有半支已插入木中。”
邪皇臉色發白,往後退了幾步,身子有些發軟,木頭人筷子都能插進去,何況人。
“以奴才之見,江湖中除了易寒風,沒有人有此本領。”
“易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