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樹叉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危險下來。”邪皇擔心喊。
“我纔不上你的當呢?”雪雁不屑道,在樹上發出得意的冷笑。
樹枝開始下彎了,隨時可能被折斷,雪雁則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邪皇身上。
雪雁太危險了,在關鍵時刻她總是想到自己,他不可以看到她有事,他一咬牙,把那些個想像中的美女咬下去,然後以萬分不捨的嚥下道:“好,朕答應你。”
“陛下,你可是金口玉言,說話不算話可要做小狗了。”雪雁強調道。
“你丫的,再不下來朕可反悔了。”邪皇擔心極了。
“堅持到底就是勝利。”雪雁高興得雙手張開,樹枝“吱”的斷了,雪雁從樹上落下來,邪皇張開手。
還好,接住了。
“你丫的,丫的,太重了。”
“咚”,雪雁又跌落在地上了。
“朕不是不小心,朕是故意的。”邪皇看着雪雁摔得痛痛的樣子,邪笑着道。
牎澳閶鏡腦諛ゲ涫裁矗靠斕愎來。”夜色降臨,寢室裏,雪雁在照着鏡子,左照,左照,上照,下照,癡癡的,跟着了魔一樣。邪皇在龍榻上等得極不耐煩。
牎澳悴灰兇嘛!再等會兒!”雪雁嬉笑道。
牐犘盎拭擠邐8簦眸中閃過一抹憤怒,大聲道:“你丫的,再不過來,朕可要換人了。”
雪雁“嗖”的撲了上來。快得就像一陣風。
“你丫的,在做什麼?”
雪雁做了一個可愛的撅嘴道:“我聽一個算命的說,每天這樣照照,容易有喜。”
邪皇原本想要發作的怒意在雪雁可愛的表白後稍稍收斂,半晌,才沉聲悶氣的問道:“不是每隻雞都能生出蛋的!”
“你,啊”雪雁哭叫起來,“陛下此言讓臣妾無地自容。”
但一滴淚也沒有。
“你丫的,哭不過來就別哭了。”邪皇把雪雁抱在懷裏。
“陛下,臣妾真的想爲你生一個孩子。”
邪皇表情複雜,緊緊的摟着雪雁,寵溺道,“你沒有孩子,我也一樣最寵你。”
雪雁心中感動,原本有些內疚、自卑的心被他的一番寬慰崩潰了心理防線,順勢一頭扎進他溫暖寬闊的懷裏,離別的再遇的感情一起湧來,任淚水氾濫宣泄着,順便將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統統都蹭在他那潔白的褻衣上,也不管它是多麼的華貴,做工如何的精細考究。
邪皇則拿起一個錦帕,一點一點的拭她臉上的淚痕。
“陛下,臣妾要你一輩子都這樣對我好。”
邪皇點點頭。
雪雁一下子翻到邪皇的身上。
春天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