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是黑夜,邪皇現在最怕的就是夜晚,白天批閱奏章,心憂天下,日子過得還很充實,可是到了晚上一到晚上就會想到雪雁,想到曾經有過的歡樂,想到現在他不知身在何處心裏苦啊。
“小劉子,陪朕走走吧!”邪皇的臉上寫着一個大大的“苦”字。
“是。”
“公公,給奴婢講講那些妃子是怎麼得寵的。”邪皇聽到一個於美人纏着一個小太監問。
“有趣,聽聽。”
“這些個事,雜家最清楚了,不過雜家不能白講對吧?”
邪皇看見於美人塞給小太監一些東西。小太監坐在一塊石板上,津津有味的講了起來。
先說王婕妤得寵的故事,她啊,先跟雜家打聽陛下的行蹤,得知陛下早上要路過御花園,她就故意跑到御花園裏跳舞了,被經過的陛下看到,當晚皇帝翻了她的牌子。
再說這個王貴人,就是剛剛有喜的那位,她在陛下最常出現的亭子邊綁了個鞦韆,頂着烈日炎炎地在那嬌聲盪鞦韆,被路過的陛下聽到,直稱讚她的聲音像百靈鳥一般,就親自把她抱下來,當晚就翻了她的牌。
這個李美人,更妙了,她最漂亮的是她的手,她很小氣,不想花錢,她就試着在各個地方擺弄她的蘭花手,終於有一天被陛下看到了,陛下當晚就指定她侍寢了。
“小劉子,你聽聽,朕這後宮都是什麼人,是妃子還是戲子啊?”邪皇怒不可遏。
“妃下,後宮爭寵自古以來都是這樣花樣翻新,層出不窮。”小劉子惶恐答道。
邪皇氣沖沖的回宮。
“擺酒。”
“還是如妃好啊!”邪皇端着酒杯道,想到如妃就想到她的種種不是,氣又上來了,“小劉子,你說她丫的想幹什麼啊?朕去見她,她卻躲起來,她拽什麼啊?”
小劉子惶恐不敢言,現在皇上正在氣頭上,說錯一句話就是找死。
“你說,她把朕值錢的東西都摔了,朕也沒說她什麼;她還不知足,跟朕玩失蹤,朕也不計較;朕親自去找她,她還不自足,還不見朕了,你說她想幹什麼啊?”邪皇越說越氣,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都伏出女性的柔媚了。
小劉子身子縮着,看着這情形皇帝很有可能要暴發。
“你丫的,說話啊,你怎麼連屁也不放一個。”邪皇拿起書扔向小劉子。
小劉子終於放出一個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