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月光給碧綠的樹葉染上一層白霧,一陣風過,玉盤似的滿月被輕風吹皺。
邪皇的寢室,一張碩大的龍牀擺在中間,四周掛有透明的薄紗,隱隱約約,似有似無的增加了無邊情趣。牀邊的香爐中一絲煙霧冉冉升起,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牀上橫斜着一個妖魅的女子,那女子巧笑倩兮,明眸盼兮,有着風華絕代的一張臉。
此時女子正穿一件褻衣,一頭海藻般的長髮披散。一雙桃花眼正放射出奪人的媚光。
“陛下,我美嗎?”女人的聲音嗲得能擠出二斤水來。
邪皇看着女人邪笑。
女人把邪皇的手拿到自己的胸前。
邪皇的邪笑漸漸變濃。
女人整個勾了上來。
邪皇笑着和女人滾落在一起。邪皇的心裏道:丫的,讓你躲着朕,天下美女無數,朕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可以替代你的人,你就拽去吧!
“陛下。”
“美人。”
龍榻很快輕輕搖晃,沙沙作響。
邪皇斜躲在那兒,汗溼輕衫,但心裏還是空蕩蕩的,這個女人只落他眼裏,卻不落在他的心上。
比不得和雪雁丫的,不要想她想她做什麼有本事一輩子不要見朕
“陛下。”女人身子伏在邪皇身上。
邪皇哼了一聲,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女人這麼美,但他依舊沒有和她說話的興致。
“陛下,如妃的位置已經空了很久,就讓臣妾替補她好嗎?”女人的聲音依舊柔媚,但邪皇聽得一身怒火。
如妃的位置是雪雁的,她這麼說什麼意思,雪雁難道一輩子不回來嗎?一想到可能一輩子見不到雪雁,邪皇的心裏就鑽心的痛。
這個女人對自己百般殷勤,不是因爲愛,她是奔着他的權勢來的,也許只愛他本人就如妃一個人,再以後就絕種了。
邪皇的痛開始沸騰。
都怪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讓他痛楚。
“滾!”邪皇大吼。
“陛下。奴婢做錯了什麼?”女人驚恐。
邪皇再不想和她說話,一腳把她踹下龍牀。
邪皇痛得手按在胸口。
而此時和他一樣痛的還有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