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腦中的想象像發芽的種子,在自己的世界裏開出美麗的花朵。他等不及要看這些美女。
第一批秀女被安排在秀女殿。
邪皇走了進去。
邪皇只走到幾步,就要暈,挫敗的感覺撲面而來。
別說圍着他,討好他,盼望得他的雨露了,連正眼瞧的都沒有。
各人在做各人事,有一個更絕,擋她路上,要皇上讓一讓,連個請字都沒有。
難怪,人家衝着皇帝來了,自己這一套公子服,哪兒哪兒看不出是皇上的樣子。那那那這些女人哪個衝着朕人來的,不都是皇帝的位置嗎?
雪雁說得對,歷朝歷代只她把皇帝當男人愛着。別的女人都愛他的權勢怎麼又想到她了,別想看看再說朕就不信都是黑的。
小劉子沒見過皇帝這麼被人晾着的,以前微服出去,至少如妃還把他當寶,現在什麼都不是,小劉子有心人提醒秀女,皇上來了,被邪皇用目光制止。
這位在做什麼?邪皇來了興致,哦,在學走路呢,好好的步不走,學蛇扭,扭來扭去的,就看那屁股漂來漂去,跟水上的蟲似的,還有幾個人在一起討論着哪一種扭法最討皇上喜歡。
“皇上一樣都不喜歡,太做作了。”邪皇忍不住道。
秀女一揚手道:“你哪根蔥啊!一邊涼快去。”
小劉子想發作,皇帝擺擺手。
這位在做呢?
對着鏡子擺姿勢,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哦,不是一動不動,是練媚眼呢!
這位在往臉上抹粉呢,塗了一層又一層,不笑則已,一笑,粉直往下掉,效果也不過是勉強算白。
這位更離譜,往小劉手裏塞東西。
邪皇再也看不下去了。
“這都什麼啊?”邪皇看了一肚子氣,“明天都退了。”
“陛下一個都不留嗎?”小劉子低聲問。
“對,一個都不留,做作,古板,耍心計一個不是好東西,朕喜歡活潑可愛,自然清新的那種,這裏一個也沒有。”邪皇氣道。
“陛下,大家閨秀還帶點野味的,真的難找。”小劉子就差說,“像如妃那樣的還真找不着。就是找着了,你也覺得不好,先入爲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