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軍上前躬身施禮。
“王將軍,哀家沒有看錯人,事後,哀家會重重有賞。”葉太後抖擻精神,爽聲道。
“謝太後。”王將軍笑得大眼變成小眼了,轉向西門雪,“來人,把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帶走。”
西門雪冷笑:“就憑你?”
“有道是空手難敵四拳,知道你行,所以我不跟你對對碰,來人,上。”王將軍一揮手,一排兵士把西門雪圍在其中。
一個一個倒下了,新一批跟着衝上來。
同一時間。
禁軍統領府地。
雪雁帶着小劉子和蘭兒衝入府門。
邪皇本要親自來的,老國師說這方法妥,如果事有變故,危險重重,如妃去,一旦有變,邪皇還可以救她。
一個王妃該穿的雪雁都穿齊了,自入宮以來,雪雁還是第一次穿這麼多,以前不是少穿了這個,就是少穿了那個,有時邪皇在龍榻上摸到硬硬的東西,立即就會想到是雪雁落下的,不是頭飾就是腰飾。
“你丫的,人說女人一過四十什麼都往下掉,你丫的才十八九,怎麼也學人家掉啊!”
“能怪臣妾嗎?怎麼一個妃子要穿這麼多,你丫的是不是皇宮沒有倉庫啊?讓我們這些妃子把值錢的東西穿着。”雪雁反駁道,“臣妾可告訴你,我可不做你的小倉庫。”
禁軍不認識雪雁,但認識這套衣服和小劉子。忙起身迎接。
“不知王妃前來,所爲何事?”掌政低三下四問。
“這個,這個,適才本妃在宮裏遊玩,覺得口渴了,來討一杯茶喝。”雪雁心裏很急,雪雁知道她出現時,太後的心腹王將軍已經帶領一幫人去太後宮室了,他們的任務就是趁王將軍走後,拿出統領大印,率領禁軍包圍太後宮室,邪皇說她的行動事關西門雪的安危。
表面上雪雁的表情平淡如水。
雪雁已經裝出道行來了。
什麼事都孰對生巧啊!
“好,”掌政親自倒了一杯。
雪雁端在手中,淡笑道:“本妃喝茶,動作不雅,不喜人看到,把門關上。”
蘭兒“蹭”的跑過去,關上門。
“這”
“這什麼這兒啊?”小劉子操起一個椅子,對着掌政砸下去,掌政一聲不響的倒下了。
此時,東城門門外有三萬多人馬等着入城,都是老國師密調來的人。
他們在等候老國師的命令入城,替換所有守城兵士。
而老國師則在等雪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