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王起身走時才發現宮室裏只蘭兒一個侍女,這極不正常,他聞到胡味了,加快了腳步。
精瘦的荊王竟然也發出“咚咚”的重重的腳步聲,讓蘭兒聽着心煩意亂。
蘭兒咬着嘴脣想辦法。
案幾上有一個花瓶,蘭兒抱起,朝着荊王的後腦砸過去。
荊王一轉頭。
花瓶碎了,可荊王好好的。
不管了。
蘭兒又抱起一個椅子扔過去。
蘭兒自己都不敢相信,那麼重的椅子自己竟然能搬起扔出去。
砸着了,荊王暈了。
蘭兒迅捷的關上門。不可以讓人看見荊王倒在這裏。
“發生什麼事了?”有侍衛過來問。
蘭兒惶恐極了。
“沒事,這該死的奴婢又打碎東西了。”蘭兒學着邪皇的語氣道,“朕今天要親自處罰她。”
侍衛信以爲真走了。
蘭兒捂捂胸口,嚇死我了。
“你丫的,拿什麼不好,拿朕的唐代花瓶。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邪皇擠出邪笑道,然後指着雪雁的頭道,“什麼鳥生什麼蛋,什麼主子教出什麼丫環。”
“陛下,你不會指望母雞生出鵝蛋吧!”雪雁笑回道。
氣氛太緊張了,娛樂娛樂。
“啊!”蘭兒驚叫,沒想到邪皇就在裏屋,還有如妃。
“陛下,對不起,對不起。”
“唉,砸在這個蠢物身上太可惜了。”邪皇嘆道,想表現輕鬆一下,但沒成功。
“蘭兒,你那絕活哪兒學的,以後教我。”雪雁笑道,“如果還有以後。”
一向樂觀的雪雁也有一點點擔憂。
“不知道西門雪那邊怎麼樣了?”邪皇心裏道,“如果西門雪臨陣倒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政變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宮殿轉角處飛起一點灰色的衣角,一個男子急急的向太後的宮室處趕路。
“站住。”一個沉沉的聲音道。
那個男人停住。四下看看道:“誰叫我?”
“我。”
來人是一個清秀俊朗的男子,臉上表情內斂而成熟。
“西門將軍。”男人躬身施禮道。
“李將軍,西門雪有一事相請,請李將軍借一步說話。”西門雪淺淺地笑着,緩步走過去,走到李將軍的對面道。
“可,可太後還等着我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