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無聊,爬樹上房。”看邪皇氣得不行,氣壞了還得自己修整,不如說實話吧!雪雁決定坦白從寬。
“一句了。”邪皇
“看見男人坐在房頂。”
“丫的,這些奴才越來越不規矩,抓到了,朕撕了他們。”邪皇惡聲道。這惡一半緣於雪雁,這雪雁捨不得撕,其他人捨出去做個樣子,殺雞儆猴。
“男人留下一張紙。”雪雁低聲道,“臣妾講完,正好三句。陛下金口玉言,說話一定要算數。請問陛下,今晚跪的底數能不能少點,跪一次要燒一炷香太浪費了,陛下不是說君子當溫、良、恭、儉、讓嗎?儉就是節儉啊,所以陛下跪半炷香,可以省下一半”
雪雁邊說邊搖着邪皇。
“把紙給朕。”邪皇沒理她的話。
“好的。”雪雁又裝可憐道,“剛纔爬樹蹭破了皮,少跪一點好不好。”
邪皇白了她一眼,道:“找個凳子,先一邊跪着。”
“跪得太高了吧!”
“討價還價,二炷香啊!”邪皇不耐煩道。
“哼,又是一炷香,受不了,還是耍點小手段,雞血好像還有。”雪雁心裏想着,嘴裏道,“陛下,我去找凳子了。”
棉花沾上雞血,塞進鼻孔。
雞血好像有點幹了,加點水。
準備好了,一會兒我又要流血了!然後他丫的捨不得,又來哄我,呵看上去好像不知道誰懲罰誰哦!
李雪雁你怎麼就這麼聰明,真是不理解!
雪雁心裏自我臭美一番。
“如妃,快,快過來。”邪皇突然急急的喊道。一副有緊急軍情的樣子。
雪雁衝進去。
“雪雁哪個男人長得什麼樣?”邪皇抓住雪雁急急問,那眼像獵豹看見獵物似的。
“不帥。”雪雁低聲回,那麼黑那裏看得清,只能看到這個程度。
“還有呢?”
“不帥的男人長什麼樣,誰記得住?”雪雁小聲念道。
“想,你丫的快想啊!”邪皇抓住雪雁搖晃道。
“陛下,出什麼事了?”雪雁緊張問。
“那張紙是皇宮地圖。”邪皇低聲道,“這個人一定有所圖謀,你一定要給朕想清楚。”
雪雁立即手敲着腦門想起來。
雪雁想了半天,來了一句:“那個人不胖。”
“丫的,這種特徵京城到處都有。還有呢?快想!”
“想不起來了。”雪雁抓着臉,一不小心抓到鼻子,一溜液體流出下來。
“陛下,臣妾都想得流鼻血了。讓臣妾息會兒!”雪雁說完直奔寢室。
“站住。”邪皇的語氣異常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