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你這個下流、無恥,天殺的蠢貨。”夢怡憤怒道,又發揮她的罵功,罵時一行屈辱的淚流了下來。記憶中這是她第一次流淚。
她以爲自己堅強到永遠不會流淚。
“夢怡,請聽我說。”雪慕白抓住夢怡的手道。
夢怡厭惡的打開。
天地間最髒的就是這隻手。
“夢怡,你想想,之前發生了什麼?”雪慕白提醒道,眼睛巴望着夢怡,眼神中顯出緊張和懼怕。
面對一個女人,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有。
夢怡的思緒回到一天前,西門雪,史上最醜的聖女那個聖女的袖子一甩的,她的記憶就此停住。
夢怡神思複雜。
“夢怡你想起來了嗎?那個女人對你施了毒,你可知道那毒裏有迷情藥,人中了其毒,就會爲情所燒”雪慕白撒謊從來都是臉不紅,心不跳,道行很高。
夢怡的目光變得很恨。那恨射向史上最醜的聖女,射上那個叫葉小蝶的女人。
“我不想玷辱你,在我的心中你是聖女,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對你動了心,當我知道你沒有容身之處,我很想幫你,所以我才把酒肆交給你,這可是我全部家當。”雪慕白裝出可憐的樣子,“如果我昨天如果沒有你會在折磨中死去,我寧願自己死,也不要看到你在我面前受苦但夢怡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夢怡,請你原諒我。一直以來,你對我也不錯,我以爲夢怡於我也有”
那日進宮,夢怡以爲雪慕白是個太監,一個沒有殺傷力的男人,對他說話很隨便,自己對他絕無此心,可是
夢怡心煩意亂,雙手抓打着頭。
“夢怡,不要傷害自己,要打就打我,如果你覺得不解恨,你還可以殺了我。”雪慕白從袖中掏出匕首。
雪慕白覺得自己在做戲,但這戲中絕對有真情。
他隱約預感到自己生平的第一次愛戀出了芽苗。
看着雪慕白,想着自己是個公主,想着自己的清白永遠不在殺了他,一切都可以成過往,沒人知道可以當沒有發生。
殺一個人很容易。
對她來說難度等同於殺死一隻螞蟻。
夢怡拿起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