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人來又人往,老闆娘人佟香玉忙得像風一樣,一會在這兒笑,一會兒在那兒扭。
新婚丈夫白展堂經過時,她依舊媚笑着低聲道:“樓上有一個姑娘疑似喫白食的,你眼睛放亮點啊。”
“我眼睛已經很亮了。”
“上了色,你就胡了,我可告訴你,你這回子一定要撐住。家裏的搓板可是新買的。”佟香玉溫柔的手指撫了一下白展堂的衣襟,然後溫柔的離去。
這話飄到呂輕侯耳朵裏,他立即豎起食指,指向額頭道:“子曾經曰過,敬君子,遠女人,我還是閃吧!”
“老闆,付賬。”樓上的一拍桌子,大聲道。
白展堂一閃再一閃,就閃到樓上了。
小姐果然色氣很重,看上去約莫二十二三歲,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竟是一個絕色麗人。
“不用找了。”小姐隨手一扔道。
白展堂展開一看,全是紙,還黑乎乎的,上面一條條蚯蚓似的線條:“小姐,你不會開玩笑吧!”
“就你?跟你?一邊涼快去。”小姐高傲的推開白展堂,意欲前行。
“不,小姐,喫飯給錢,天經地義,”白展堂不樂意了,帶着笑指責道,“本店不收白條。”
“這是錢,你看仔細了些?”小姐指了指那黑乎乎的紙道。
“你這上面橫條條,豎條條的,沒有一條像字的,我怎麼看仔細?我說小姐,你人長得挺地道的,做事怎麼就這麼不地道呢?”白展堂氣逆流而上。
小姐這纔想起這是督宛國貨幣,現在自己是東斯國,這錢沒用了,身上還沒銀子,早知道少點一點的。可世上沒後悔藥買啊!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白老闆,這位小姐是跟你開玩笑呢?她的賬我來付。”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走了過來,一甩衣襟,瀟灑站定,面帶着微笑,目視着小姐,一錠黃錠錠的銀子落在白展堂手中。
“雪將軍,請!”
“小姐,相請不如偶遇,我們喝二杯。”
小姐看看這位雪將軍,很帥,來了興致,自顧坐下,反客爲主道:“你坐。”
“小姐你貴姓?”
“夢怡,秋夢怡。”小姐的臉上顯出養尊處優女人特有的自命不凡。
“哼哼”雪將軍心裏一陣冷笑。心裏道,我就知道是你,你在督宛國喝湯時,你的畫像就落到本將軍手裏,沒想到今天你的人也落到本將軍手裏,清蒸還是生嗆,這真是個問題!
本節前面借米下鍋了,沒味支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