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儀去當太後就是好,事前可以通過眼色知道太後的情況,眼皮往下就代表太後不高興了,太後不高興的原因一是皇上,二是男寵,合二爲一就是男人;如果謝瑤儀眼皮向上就代表太後高興,太後高興的理由也只有二個,一是皇上,二是男寵,合二爲一還是男人。
瞭解行情,然後再爲她拆字,測出來的結果八九不離十。
雪雁總結,太後比邪皇好哄。
只是苦了,苦了謝瑤儀。
西門雪和葉太後摟摟又抱抱,謝瑤儀還得看着,雖說是免費參觀,還是貴賓座,可這樣的戲不看也就罷了。
西門雪經常偷偷的展示他憂傷一目光,謝瑤儀則用手掐自己。
這情搞的,能由醬油熬成醬了。
太後今天讓拆一個“今”字。
看謝瑤儀眼皮往下。
雪雁立即裝着煩惱道:“臣妃不知太後煩惱,請恕罪。”
“哦!”太後的心思被說中了。西門雪滿意了,雪慕白又鬧了,雪慕白聽說西門雪得了“鹽務監察”的肥缺,雪慕白不依不撓,要接手“江南水運”,江南水運捏在平王的手裏,那是自家人,男寵說到底還是臨時用品,老了就棄了,而平王可是一輩子的兄弟。
什麼東西都不能多,一個就好。
太後不答應,雪慕白這幾天都沒給太後好臉色。
“此話怎講。”葉太後的眼眸中射出綠光。
“這今字是二個人加一點,上面一個人是正的,而下面一個人側倒着,像是不遂其心,有意作難。二人相夾,自是心生煩惱。”雪雁霎有介事的解釋道。
“哦!”太後眉挑了又挑,急問:“該如何化解??”
“踩上一腳,就是個‘令’字,主動權又在太後手中。”雪雁淡笑道。
“賞,桂花糕。”葉太後面露喜色道。
“你丫的不能賞點別的嗎?桂花糕都喫膩了。鼻子都喫壞了。”雪雁心裏咕支道,“算了,賞給下人吧!”
“聽說你今天又給太後拆字了,甚得那個老太婆的歡心,給朕也拆一個。”一下朝邪皇就笑道。
“寫字吧!”雪雁得意笑道,心想着,“你,我一樣能搞定。”
“就拆‘今’字。”邪皇邪邪笑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雪雁大聲道。
“你丫的,沒毛病吧!”邪皇本來是斜坐着的,一聽這話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