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今晚月色很好,陪朕散心吧!記得帶上酒,對月舉酒,人生之快事。”晚上,皇帝批完奏章,伸了一個懶腰,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道。
雪雁哪有不從的道理。
“如妃,你知道朕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皇帝喝了一杯酒後,嘆了口氣問。
“臣妾不知道。”雪雁低頭道,月色下,皇帝梭角分明,英氣逼人,雪雁一時竟不敢正視。
“和最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兒女繞膝,共享天倫。”
雪雁聽皇帝的話後,鼻子一酸,作爲一國之君,這麼容易的事對於他竟成一種心願,高處不勝寒,皇帝的孤獨寂寞由此言而延伸。
雪雁覺得心疼。
皇帝舉起酒杯,喝了酒杯,皆是悶酒,喝完後,仰頭看了看月色,月光溶溶,如水似霧,一如皇帝紛亂的思緒。
“朕不久又要納妃了。”皇帝語氣裏有很多無奈。
“納妃”二字又刺痛了雪雁。
“這是太後的意思,督宛國要求和親,太後提出讓二公主夢怡公主嫁入東斯國爲妃。”皇帝苦笑一聲道。
“陛下,不要,不要”雪雁嘟着嘴道。
“放心朕心中只有你一個。”邪皇側着臉,目光中一半是深情,一半是無奈。
“身邊只有一個,心裏才能只有一個。”雪雁撒嬌道,“找個理由退貨吧!她是督宛國人,品種不同,很難相處的。”
邪皇苦笑,擁着雪雁道:“朕做不了這個主。”
“陛下”要是以前邪皇這麼說,雪雁打死了也不會相信,但入宮後,她信了。
“朕的女人朕都不愛,朕愛的都不是朕的女人,我還叫皇帝嗎?”邪皇臉色悽楚。
“陛下,你永遠是我的皇。”雪雁縮在邪皇的懷中,這個懷抱,搶得人太多,不可以讓別人搶走!
“我的,我的。”雪雁中邪皇的懷中一遍一遍的說。
一個主意突然閃到她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