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可以把一個女式化男人改變成一個剛質的稻草式男兒,若非親見,邪皇是絕不相信的。
當他看到西門雪時,他相信了。
清秀,飄逸,面如傅粉,長髮飄飄的西門雪變,變,變,變得一塌糊塗。
首如飛蓬,面色赤黃,鬍鬚長長,面色青冷,原本迥迥有神的眼變得空空如也,空得能裝下一個草場。
“西門將軍。”邪皇不安的叫出這個名字,他懷疑自己會叫錯,原本對西門雪的恨被眼前的疑問重重包圍,竟然包得滴水不漏。
西門雪跪立於地,二隻手伏在面前,十個指甲上全是鮮血。
西門雪雖是男寵地位,女人長相,邪皇平日裏瞧他不上,但西門雪心有傲氣,除了必要的君臣之禮,西門雪從來也沒向邪皇低頭,而此刻,現在,西門雪卻是一副躬身膜拜的樣子。
到底發生什麼事,讓西門雪有如此驚人的變化。
“陛下。”西門雪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小劉子欲言又止。
邪皇擺一擺手讓小劉子出去。
“西門將軍,有話請講。”邪皇變得很客氣,但看西門雪還是帶着邪光,他不知道這傢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邪皇的心裏還氣着西門雪獨自帶着“雪蓮”出了南門。根本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陛下,西門雪請求與陛下聯手對付她。”西門雪虔誠的叩頭道。
“朕不知你所言何故?”邪皇當然知道西門雪所指的她是太後,但這個傢伙對那個老太婆一向忠心耿耿,突來此言,可能是試探。要冷靜,不能上他的當。
“陛下,以西門雪一人之力不可能爲雪蓮報仇,所以西門雪請求借陛下之力,報仇之後,西門雪任憑陛下處置。”西門雪伏身道,說時肩膀有一些抽動,像是非常悲痛的樣子。
邪皇身子往後退了退,面色發白,過了會兒,低下頭道:“你說什麼,雪蓮她,她怎麼啦?”
“雪蓮她,她去了。”西門雪低聲道,聲音暗啞,幾近失聲。
“不你不會鬧錯吧!”到底是愛過的女人,心裏依然有她,邪皇不能承受這樣的事實。
“陛下,是臣親手把她安葬。”西門雪伸出沾滿鮮血的十指,低聲道。
邪皇不想相信這樣的事實,但事實不容他不信。
邪皇會作何反應,下一章,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