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輛馬車,這種車只有軍隊會用。
邪皇一指那車,侍衛長立即道:“停下車來。”
“長官,什麼事啊?”刀疤臉一掌把雪雁打昏,然後下車,努力平靜道。
邪皇一看那人臉上的刀疤,一揮手。
侍衛官把昏迷的雪雁從馬車上抱了出來。
爲了阻止雪雁反抗,刀疤臉曾把身子壓在雪雁身上,所以邪皇看到雪雁頭髮零亂,衣服不整。
邪皇的心格登一下。像是石子硌住似的堵得慌。
“這是小人的娘子。”刀疤臉解釋道。
“娘子”二字,燒到邪皇的心上了,邪皇怒不可抑,撥刀劈向刀疤臉。
刀疤臉分二次倒下了。
刀疤臉死也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雪雁。”邪皇大步上前,抱住了她。手掐在雪雁的仁中處。
雪雁就像一個熟睡的嬰兒似的,貪戀着夢中的世界,不肯回到現實。
雪雁睡了很久。
當雪雁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邪皇溫暖的營帳中。
邪皇的手輕柔的撩起雪雁額上的一縷青絲,眼中似有東西在滾動,他閉上眼,竟然從眼角漏下一滴淚,那滴淚沒在雪雁的臉上,也滴在雪雁的心裏,淚很熾熱,熾熱得幾乎在雪雁的心底烙下了永世不忘的痕跡。
雪雁睜開眼,看到邪皇眼中含淚,嘴角卻倏地綻開笑顏。那溼潤的眼神裏,飽含了癡迷、憐惜、相思、痛苦、希冀。
雪雁微薰的眼睛帶着一絲令人憐惜的嬌柔,撫媚中帶着純真的淺笑。
“雪雁。”邪皇緊緊的把雪雁抱在懷裏。
“陛下,雪雁以爲再也見不到陛下了。”一霎時雪雁淚流滿面。
慢慢的,邪皇的大手指溫柔的擦去雪雁臉上的淚水,沉默的眼神裏隱藏着洶湧的溫柔。
“雪雁,你沒事吧!”邪皇溫柔問。
“沒有,沒有。”雪雁緊緊的抱住邪皇,索性整個人都賴進了邪皇的懷裏,貪婪的吸取他懷裏的溫暖。
邪皇低下頭看懷中的雪雁,雪雁則一下子吻住了他。
營帳內,燭火“啪”的一下燃盡,溫柔的纏綿瞬間襲了過來。
“朕怎麼感覺被你寵幸了。”
“世上沒有帝王會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將會是空前絕後的,陛下,雪雁恭喜你。”雪雁俏皮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