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邪皇已經喝得舌頭打卷,語不成句了。
“陛下,你喝多了。”雪雁低聲勸道,邪皇喝高了,自己還得照顧他,這一夜怕是沒法睡了。
邪皇一雙黑眸緊緊地注視着雪雁,好像第一次看到雪雁似的,又好像從雪雁身上看到某種讓他難過的熟悉的東西。他深邃的眼眸裏壓抑着波濤洶湧的怒火,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氣,讓人不由地想打寒噤,他手中的酒樽也隨着他的怒火壽終就寢。
“陛下,你怎麼啦?”
邪皇一下子抓住雪雁,猛搖幾下,把雪雁搖得半暈後道:“你知道嗎?朕的寵愛是有毒的,被朕寵愛的妃子都沒有好下場,所以朕朕纔會冷落你,你是朕最愛的女人,你爲何不懂朕呢?爲什麼要要投入西門雪的啊啊他的寵愛比朕更更毒更毒”
雪雁知道邪皇在說雪蓮。這是她套出雪蓮下落的最好機會,她強忍住邪皇臉上流泄的讓人恐怖的東西道:“爲什麼?”
邪皇的臉“唰”得一下子陰沉下來道:“因爲那個老女人,壞女人壞女人朕不得不離你遠點無端的訓斥你就算這樣你不該和西門雪在一起,你是朕的女人。你知道嗎?朕發現你你私會他,只要你認個錯朕就會饒你,可你你說,你說你愛上西門雪讓朕賜死你,朕真的”
“你就真的殺了她,還選擇最最痛苦的一種。”雪雁的臉上顯出仇恨,她的腦中閃現二姐雪蓮在火中痛苦的樣子。
邪皇連連擺手,痛苦道:“朕若能狠下心來殺了她,朕就不會這麼痛苦這麼痛苦,那個混蛋一定知道雪蓮在哪兒,你你不是雪蓮,你是誰啊?”
邪皇迷惑了,手打着頭。
雪雁則心亂如麻。
邪皇說西門雪知道雪蓮在哪兒,西門雪說皇上知道二姐在哪兒。到底誰知道啊?
爲什麼會這樣啊?
還有大姐,一點消息也沒打聽到。
雪雁一個頭,二個大。
“朕好累,好累,累得想死,讓朕死一會兒,死一會兒。”邪皇歪斜在龍榻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