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自撐起“誘君樓”的那一天起,就作好這犧牲自己的準備,但這一天真的來到了,她還是無法接受。
但雪雁已經無法選擇。
爲了救出二個姐姐,她只有入宮。
這個皇帝是她入宮的通行證,調查救出二個姐姐的切入口。
這一關她無法逾越!
雪雁手指哆嗦着解開皇帝的玉帶。
雪雁驚呆了,皇帝身上傷痕累累。
全是劍傷!
皇帝是剛剛從戰場歸來,但他是帝王,不可能衝鋒陷陣,這傷又從何而來。
“發什麼愣?!”皇帝扯開雪雁的紅色紗裙紗衣,她裏面本就只穿着緋紅肚兜,如此一拉扯,一大片如雪肌膚盡數暴露在空氣中。燭光下半透的紅色輕紗映透着她象牙般的白皙肌膚,饒是怎樣鐵石心的男子都會匍匐在這樣的誘人美景之下。
這淡淡的秋夜涼的很。
雪雁心裏一緊,滿面緋色的說:“陛下”雪雁的纖手下意識的緊攥根本稱不上是可以用來遮蔽的紗衣,企圖再遮住一點。
“害什麼騷!你以爲小媳婦羞人模樣,就能拴住朕的心?!”
雪雁怯手怯腳的鬆開手。
紅色紗衣在光潔的肌膚上滑下,露出細緻如瓷纖弱肩頭,肚兜也略略露出不少,雪雁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看着自己不小心扯落的紗衣沒了奈何。
皇帝很滿意的伸手掐了一下她無肉的肩胛,帶着玩世不恭的笑道:“這樣不是很好。”
雪雁的臉紅到耳根子。
雪雁還沒來得及多想。皇帝抱起她,放在牀上。
皇帝就像一隻受過傷的野獸,沒有一絲柔情,雪雁就像被狂風肆虐的小草,沒有反抗的能力,沒有反抗的自由,只有以壓抑式的呻吟來緩解身心的痛苦。
激情過後,皇帝張開雙後,讓雪雁侍候其更衣。
雪雁平靜的扣着釦子。
皇帝卻抖着腿,吊兒郎當道:“朕不知道你爲何一心想到朕身邊,但朕告訴你,你走的這條路通向黃泉。”
雪雁感到徹骨的寒冷。便很快淡定自如道;“陛下,喜歡陛下是雪雁的命,爲陛下而死也是雪雁的命,雪雁認了。”
皇帝看了看雪雁,猛的抓住雪雁的手,道:“爲什麼你會和她說同樣的話?”
“陛下,不知道還有誰說過這樣的話?”雪雁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