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別墅。
凌晨一點半,葉微瀾躺在那張華美奢侈的黑色大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腦海裏滿是剛剛時如墨打電話給她,提出明天要她帶着alisa去商場見面的事情。
見面原本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可如果被沈佩之知道,恐怕就不那麼簡單了。
自從帶着女兒回國後,沈佩之就派了幾個保鏢跟着自己,明裏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暗裏卻是爲了監督自己。
如果自己明天帶着女兒去見如墨,神通廣大的沈佩之又怎麼會不知道?
萊城那幾個大型商場不外乎都是沈氏集團名下的。
以那個男人小心眼的程度,喫醋,大發雷霆是肯定的事了。
葉微瀾可沒有忘記,每次只要她和其他男人見面後,沈佩之板着臉要喫人的那副樣子。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沈佩之身穿白色蠶絲睡袍推開臥室大門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小女人翻來覆去睡不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年長葉微瀾十二歲,這點孩童的把戲怎麼能瞞的過沈佩之。
這丫頭,跟他玩心眼呢。
沈佩之勾了勾脣角,無耐的笑着搖了搖頭,隨即大步朝大牀的方向走過去,掀開牀榻上的被子,動作熟練的鑽進去,從身後擁着葉微瀾的身體,吻了吻她烏黑的秀髮:“微瀾,有什麼心事嗎?”
“你知道?”葉微瀾順勢依偎進他的懷裏,任由他吻自己,頗爲慵懶的反問。
沈佩之笑着吻了吻她雪白的頸項,不緊不慢的說:“不難猜出,尤其是現在已經快凌晨兩點,你還翻來覆去睡不着,老婆,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你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老公呢。”
“也不算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有人約我明天帶着alisa去商場跟他見面。”
“是誰?”聽到葉微瀾說見面,而且還要帶着alisa的時候,沈佩之的聲音裏不自覺昇華起一絲絲隱忍的憤怒,整個人都明顯多了幾分防備感。
那模樣,就好像下一秒那個人就會衝出來跟他搶奪葉微瀾和女兒阿麗莎似的。
“那我告訴你,你不準生氣,不準翻臉。”
葉微瀾順勢在沈佩之懷裏轉過身來,得到他的回答後,澄澈的雙眸裏閃過一抹壞壞的算計,隨即伸手環住沈佩之的脖子,吻了吻他的脣瓣,淡淡的笑着說:“是如墨,他約我明天帶着alisa去商場見面,好久沒見alisa了,說是很想小丫頭。”
“”
果然,在聽到葉微瀾說出如墨這兩個字眼的時候,沈佩之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自從微瀾回國後,他便一直用墨爾本當地的勢力拖着時如墨,生怕他回國和自己爭奪微瀾。
那個建築項目,最起碼能拖時如墨大半年,他怎麼就能突然回國。
難不成,是他給自己來了個金蠶脫殼?
見沈佩之的臉色越來越黑,葉微瀾嘆了口氣,環住他脖子的雙臂不自覺收緊,柔軟的脣瓣討好的吻了吻他微涼的脣瓣,無可奈何的說:“不是說好的不生氣嗎?沈佩之瞧瞧你,都快三十八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似的動不動就喫醋?我和如墨只是單純的見見面,聊聊天而已,不會發生什麼的,明天我會早點回來,給你做你最喜歡喫的三文魚,怎麼樣?不過你明天不準讓保鏢跟着我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