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傳太醫!”褚凌宸顧及不得這個玉隨,一張俊臉扭曲在了一起。
抱着花虞的雙手,不斷地顫抖着。
“花虞!花虞!”他瘋狂地叫着花虞的名字,他想要問她,爲什麼不讓開?玉隨的武功遠在花虞之下,根本就不會是花虞的對手,爲什麼玉隨朝着她衝過來的時候,她不讓開?
可是這再多的話,在這個時候都是說不出來的,褚凌宸隻眼睜睜地看着那根黑色的旗子,消失在了花虞的胸前。
這是什麼東西?
“咳!咳咳咳!”伴隨着那個東西的消散,花虞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她抬起了手來,想要去抓住褚凌宸的手,然而纔剛剛舉起了自己的手,卻發現她的手,竟是變成了透明狀!
這種詭異的事情,讓這個場面變得更加的古怪了起來,花虞愣愣地盯着自己逐步透明的手,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她這是怎麼了?
剛纔那玉隨衝過來的時候,她分明就瞧見了,可不知道爲什麼,整個人卻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定住了一般,硬生生地看着那一支黑色的旗子,插入了她的胸膛之中!
那個黑色的旗子,是什麼東西?
花虞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子的東西,此時一身的醫術,卻也對這個逐步變成了透明狀的自己,沒有了任何的法子。
“哈哈哈!你這妖女!”那已經被人給制止住了的玉隨,此時瘋狂地大笑着,指着花虞的方向,整個人都有些個癲狂了!
“想不到吧?我會有這樣子的機緣!在跌入了懸崖之後,不僅是沒有死掉,反而還找到了剋制你這個妖女的東西!你不是用那個瓊花冷玉簪,迷惑了世人嗎?”
“我就非要讓你這個妖女露出原型來!”
那玉隨瘋了一般的大笑着,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花虞看着他那癲狂的樣子,心思恍然。
然而胸口的鈍痛,卻不斷地提醒着她,眼下所發生的一切。
她抬頭,看向了褚凌宸的方向,卻見褚凌宸用一種十分驚懼的眼神看着她。
“花虞!花虞!太醫呢!太醫!!!”褚凌宸已經瀕臨崩潰,這幾日一直折磨着他的夢境,居然真正地就發生在了眼前!
他看着花虞整個人都逐漸變得透明,她胸口處被那個黑色旗子插到的地方,竟是一點鮮血都沒有,反而是散發着某種黑色的光芒。
那黑光越盛,花虞的氣息越弱,不過是瞬息的時間,花虞整個人都變成了透明狀!
“羽兒!”顧南安看到了這一幕,渾身劇烈地顫抖,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跪在了花虞的身邊,他想要伸出手去觸碰花虞。
卻根本連花虞的人都碰不到。
他的手,竟是這麼活生生地,從花虞的手中穿了過去!
“花虞!你說好的要跟朕永遠在一起,說好的要跟朕在一起一輩子!”褚凌宸整個人都崩潰了,他渾身顫抖着,低下了頭來,分明還能夠看見了那花虞的面容,還有她躺在了自己的懷裏的樣子。
可是他卻根本好像是根本感受不到花虞的存在一般。
這種事情,根本就已經超出了那褚凌宸的認知了,他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