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句簡單的抱歉,徹底刺穿了瀧美本就脆弱的心,她的痛,已經忍受到了極點,眼淚“嘩啦啦”的如開閘的水,流個不停,她已經毫不顧忌她公主的美好形象,甘在衆人面前爲一個男人而放肆哭泣,如果不是愛到深沉,又怎麼會表現出讓衆人都爲之感動的情感呢?
阿林卡在一邊看的極是不爽,說道:“這伊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搞個毛啊,公主那麼好的女孩子,他竟然不要,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他要是不要,那我阿林卡要了,看着公主傷心,我心也跟着痛。”這說着,還真是要流下眼淚了呢!
“你要個毛,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行,也配的上公主,就算伊安不要,那也得先輪到咱們老大,老大,您說是麼?”
“是你個頭啊,公主可是金枝玉葉,何等的尊貴,我們這些人是什麼,一羣粗人,怎可拿我們和公主相提並論,你他孃的給老子閉嘴了,省的老子抽你!”
那小子立是閉嘴,視線繼續轉向前方。
當然,阿林卡的話雖是氣話所至,但同時引得大家一陣共鳴,這一個個氣憤難當,都有一種想將蘇陽抽上一頓的想法。
不過,塔塔在面對這件事情時,卻是在靜默中安靜的看着,之後,一言不發,可誰也沒想到,不久後,瀧美竟然極其平靜的說了一句:“放他走。”
“放他走?”衆人一驚,那陀更是奇怪的看着瀧美愣了一下,不解道:“二公主,您是說要放他離開?”
“我說了,放他走!”
那陀頓了一會兒,道:“恐怕這個不行。二公主,那陀奉命守衛幻影塔,必須保證駙馬爺留在這裏。”
“什麼駙馬,本公主不承認他,快些讓這個人滾出水晶宮,本公主在也不想看到他了!”
“就算不是駙馬,他也必須留下。”
“你!”瀧美僵了一下,而後道:“可要是我有我大哥的令牌呢?”
“太子令?”
突然,瀧美將一塊金燦燦的牌子拿了出來,就這麼直接扔向了那陀,那陀接令,將它緩緩的放在眼前,就這麼看了一下,即脫口驚道:太子令!”
“看好了嘛,有問題嗎?”
那陀輕搖了下頭,但依然顯現出意外,這不,瀧美繼續道:“現在本公主以這塊太子令命令你,放了他。”
“這,這……”
“放了他!”
在瀧美太子令的一再要求下,那陀只好朝這些水兵揮了下臂,道:“全部讓開。”
如此,水兵們紛紛收回兵器,且向周圍後退。
蘇陽左右瞧了瞧,而後便向瀧美這邊走了過來,當他與瀧美對面站立時,依然是一臉抱歉之意,短暫的停頓後,蘇陽道:“瀧美,真的對不起,我要走了,不過我會回來看你的!”
“看我……”瀧美含淚笑了笑,苦澀道:“回來看我,哼,不需要,你還是滾回你來時的地方吧,從此以後你我還是不要在見。”
“瀧美……”
“走吧,我在也不想看到你了……”說着,瀧美即轉向那陀,道:“那陀,本公主命令你,現在就轟這個人離開水晶宮。”
那陀猶豫了一下,而後走到蘇陽面前,低聲道:“你還是走吧。”
此時的瀧美是絕情的,當然,蘇陽比他更加無情,他看了那陀一眼,而後轉向瀧美,最後朝他說了一句:“瀧美,你保重!”說着,蘇陽竟毫不留戀的與瀧美擦肩而過,而後,騰空飛去,可這剛剛飛出很短的一段距離,突然傳來瀧美一句:“伊力安。”
蘇陽立是從空中落地,但是他沒有轉身,他怕這麼一轉,就再也走不了了。
“伊力安,你忘記了嘛,我一次次的爲了你願以自己的性命作爲交換,如今我已經傷痕累累,可是你卻這般無情,輕易說出拒絕,還要狠心的離開,既然你絕情於我,我就讓你後悔一輩子!”說着,瀧美竟是化出一個尖銳鋒利的水劍,直接朝自己的左腹部猛戳下去。
它,硬生生的穿透了瀧美的身體,從後背貫穿而出,鮮血伴着穿透“撲哧”濺了一地,此種情況致使在場衆人爲之大驚,特別是塔塔他們,幾乎都傻了。
當那陀一聲:“二公主!”傳去蘇陽耳中時,蘇陽即是猛然回身,看親眼目睹瀧美雙手抓着那件利器,無情的傷害自己。
那一刻,蘇陽的眼睛陡然瞪大,呼吸凝固,時間靜止,蘇陽玩玩沒有想到,瀧美對他的情,竟然到瞭如此深的地步,甘願一死,也要換取他的心。
當然,蘇陽在原地只僵了那麼一下,而後,發了瘋的向瀧美衝了過來,他一把將瀧美抱住,且左手附力,將那尖銳的東西立是化去。
此時,瀧美已經倒在他懷裏一動不動,蘇陽心情萬分緊張,立是施法運力,將手貼在她的傷口上,替她醫治。說是醫治,但慌亂的他,只是向瀧美全力注入真氣,心情緊張,滿頭大汗,而且,他還不停喊着瀧美的名字。
在一邊的那陀,同樣是不知所措,只能這麼幹巴巴的看着,不過憤怒的塔塔他們衝了過來,他們不怕頂撞上司,不怕那陀降罪,而且衝到蘇陽面前時,塔塔怒是一句:“伊安,你就是個混蛋,公主殿下對你那麼好,可你卻這樣無情無義,當初是我塔塔看錯了人,你就是個畜生,是個惡魔!”
隨後,其他幾個人都是對蘇陽的指責,將一切罪責都壓在他的頭上,當然,蘇陽並沒有辯解,因爲他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錯。
心很疼,蘇陽感覺呼吸困難,幾乎將要窒息掉,眼淚嘩嘩的滴落在地上,就在他爲瀧美全力救治之時,突然,哈迪斯凌空飛出,這二話不說,便見他一揮臂,蘇陽即被大力直接扔開,而後,他將瀧美接過來,瞧了一下,即將她隔空運力推向那陀。
緊接着,哈迪斯閃到蘇陽面前,在將他衣領提起,眼神之中,憎惡與憤怒共存,以陰冷的神色壓制着蘇陽,怒聲道:“伊力安,我妹妹要是出半點事情,我會立刻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言罷,即將蘇陽向前猛然一推,但蘇陽並沒有以力格擋,傻了一般在撞倒多人後,方纔停止。
而這是,哈迪斯怒而一聲:“來人,押他下去。”
這時,上來的竟是塔塔和阿林卡兩人,他們大膽上前,一個架住蘇陽一個胳膊,就這麼將蘇陽往幻影塔內壓去,當然,蘇陽一直往瀧美這麼看着,眼神之中,盡是擔心。如此,哈迪斯將瀧美從衆人面前帶走,待到蘇陽身體隱沒於幻影塔後,衆守衛再次履行職責,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塔塔和阿林卡將蘇陽帶到了阻絕空間,但是入內後,直接將他扔了出去,隨後,兩人頭也不回的往外大步走去。
突然,從他們後方傳來一聲:“兩位兄長!”
兩人就此止步,塔塔有些不耐煩,道:“你還有什麼事情?”
“我,我……大哥,你帶我去看瀧美好嗎?我現在好擔心她啊!”
“現在擔心,哼,那之前幹什麼去了?”
“我……”蘇陽一臉委屈,頓了一下,道:“大哥,兄弟求你了,我實在沒有想到瀧美會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爲,若是隻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絕對不會害她傷心!”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這一次,就算公主殿下安全醒來,一定也不會原諒你這無情無義的東西,可話又說回來,如果公主殿下要是有什麼事,我和阿林卡都不會放過你的,而且,其他人都會將你當作罪人,整個水族每一個會放過你,你等着受死吧!”
“我……”
塔塔頓了一會兒,即道:“阿林卡,我們走。”
同時,阿林卡竟是毫不客氣的直接向蘇陽“呸”道:“什麼東西!”即和塔塔帶着氣意離開了阻絕空間。前方,本是黑暗的區域,突然由水晶疊加組連,構成了一面堅固的牆體,蘇陽本是要追上前去,可伴着整座水晶門關合掉,那強光一閃,便將蘇陽反震了回來。
當蘇陽起身,再次向那裏看去時,只見水晶之光閃閃發亮,這種力量,光憑感知便是非常強大的,雖然以蘇陽的力量,要想破開他,還是有一些機會的,可是他的氣剛剛提起,手卻又放了下去。
剛剛,還萬分緊張的心,卻因爲這道門一下子壓制了不少情緒,只是,蘇陽的心中愧疚浮起,心疼萬分,只見他呆木的看着這道門,口中喃聲道:“我錯了嘛,我錯了嗎……”
凝固,無言以對,此刻,蘇陽只能用滑落的眼淚表達自己的情緒。
……
一日後,阻絕空間的水晶門,又被打開了,而他立是起身來到水晶門前,卻發現那裏並沒有任何人。此時,蘇陽心中的擔憂一下子浮上心頭,因爲看不到人,他開始害怕瀧美是否安好,是否因爲那一刺丟掉了性命。
他在想,那幻影塔外,也許已經佈滿了水族士兵,就等他出去,展開圍殺呢。可是蘇陽心急如焚,離開阻絕空間後,急速衝出了幻影塔,可讓他意外的是,在這幻影塔外,廣大的空地上,竟然看不到一個人,空空當當,顯得出奇的冷靜。
“人呢,人都哪裏去了?”
蘇陽在這裏四週轉了轉,連一點氣都未被他探知到,可正當他疑惑不解時,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右肩上。
蘇陽在大驚中,立是轉身,這一把,便將那隻手給抓住了,不過,他驚訝的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陀。
他的出現悄無聲息,蘇陽一點覺察都沒有。
“那陀,怎麼是你?”頓了一下,蘇陽又忙道:“瀧美她怎麼樣了,沒事吧?”
那陀將蘇陽手撥開,隨之嘆了一口氣,道:“很可惜,二公主她……”
“她怎麼了,難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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