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寶貝,連你都覺得危險?”馬封心頭大驚,這世間怎麼可能有如此寶貝?
不過,剛剛那幾個人,可是好幾個凡體八重,其中不乏凡體八重巔峯的存在,關鍵是還有兩個初期武君,如此陣容,就那麼輕而易舉地被解決了,就說巔峯武君,也做不到那麼容易吧?
這麼一想,還多半是真的!
連巔峯武君都怕,那豈不是與半步武王等同?
馬封雙眼裏迅速就出現了一抹表現得極致的火熱,若是他得到這寶物,那豈不是相當於他爺爺時時刻刻都在身邊,那豈不是在這片天下,只要不招惹那十尊王者存在,他就能橫着走?傳聞,有許多能化腐朽爲神奇的天材地寶,若是他得到,說不得他能恢復那方面,還能重修修煉,若有了這寶貝,他不就可以親自去尋找!
“一定要得到!”馬封心理非常堅定。
“王霍,你上去,有沒有把握將那寶貝搶來?”他問。
“沒有,封少,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那寶貝就是那兩個女子脖子上的玉佩!”王霍搖搖頭,盯着凌飄雪凌芸脖子上掛着的那兩塊玉佩,神情有些忌憚,他可不願意上去,萬一那東西真的太危險,他可就布了那些人的後塵。
“好,哈哈哈,好寶貝!”聽到王霍說沒有把握,馬封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是精神異常亢奮,兩隻眼睛直直地瞪着凌飄雪凌芸那兩塊玉佩。
凌飄雪凌芸唐靈兒三人,在那幾個高手都倒地之後,三人明顯愣了一下,這護身玉符,實在是太厲害了。
而後,三人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警惕着向演武臺馬封那羣人走去,她們想去把那些無辜人救下來,要是有無辜人因爲他們而失去性命,他們肯定這一輩子都難以釋懷。
“王霍,派一個巔峯武君去試試。”凌飄雪凌芸唐靈兒三人已經到了三十米之內,馬封對王霍下達命令。
王霍點頭,看向演武臺下方那些導師和長老所站的位置,“那位灰袍長老,你過去把那三個小丫頭抓來。”
王霍才上任院長一職,這些長老,他都還沒抽時間去挨個挨個認識。目光鎖定一個與他境界一樣的巔峯武君強者,那巔峯武君,身着灰袍,他就稱其爲‘灰袍長老’。
那灰袍長老猶豫片刻,還是踏前。
實則,他們這些導師長老,對於馬封王霍等人的做法,已經憤怒到極點。
可是,那又怎麼樣?
馬封身後,可是站着五位半步武王,整個十萬大山有誰能比?而他們身後,院長已倒,就沒了任何靠山與底氣。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哪裏還不明白,他們此刻,那就是處在一個順着昌逆者亡的境地!
人都是自私的,誰願意選擇死亡這一條路?
因此,有憤怒、有不願、有不甘,他們也只得往肚子裏咽。更何況,若是抓住了這三個女子,那些無辜人可以倖免,他們也傾向於犧牲小而救大!
灰袍長老一步躍上演武臺,只瞬間就擋在凌飄雪幾人的跟前,眼裏一抹深深的歉意,同時也有許多忌憚,剛剛他可是感受到一種危險異常的波動。
“三位姑娘,本長老乃是巔峯武君,你們還是不要反抗了。”灰袍長老帶着嘆息地說。
凌飄雪凌芸唐靈兒三人心中猛地一突,看向灰袍長老時雙眸裏滿是擔憂害怕,不過,三人沒有作什麼停留,咬着牙繼續前進,只祈禱這護身玉符足夠抵擋巔峯武君。
灰袍長老心頭一狠,濃厚的靈力如大海巨濤一般滾滾而出,一隻透明又有些凝實的巨大手掌憑空出現,對着三女抓去。
三女不禁悶哼一聲,臉色募然地漲紅,不可反抗地就被那隻靈力大手握在一起,那巨大的力道與威壓,讓得他們五臟六腑都好似被震傷!
不過,下一刻,一股對她們來說很安詳的氣息波動至凌飄雪凌芸脖子處波動出來,這次的波動,她們都淡淡地感覺到了。
凌飄雪心頭揪緊了,卻又有些安寧,因爲,她感覺到了,這是莫天行的氣息,她並不知道這是莫天行的靈魂氣息,只是這種氣息,她感覺到過不止一次。
那灰袍長老瞳孔瞬間一縮,雙目中有濃濃的駭然之色,立即想要抽身而退。
但,已經完全來不及!
嗡!
他只覺得腦袋一沉,便失去意識,碰地一聲栽倒在地上。
凌飄雪三人心中一鬆,心頭的底氣更加足了,加快腳步走向馬封等人。
馬封身邊,許多人忌憚地後退一步,巔峯武君都得倒地,他們恐怕就只是一羣被秒殺的而已,誰敢擋前?
不過,一聲女子的慘叫,突兀地響起,讓得本來就緊張的氛圍都更加緊張了。
“妍兒!”立即,被馬封身邊一個修士踩在踩在腳下的一個少年發出一聲狂怒的咆哮。
凌飄雪凌芸唐靈兒三人,神色一凜,頓住腳步,驚恐而憤怒地看向馬封。那馬封,剛剛走到一個被踢翻在地的女子身旁,重重地一腳踏在了那個女子胸口上。
那女子,本來就重傷的雙手雙腳直抽搐着往中間蜷縮;那張俏臉上不多的肉,都巨疼得狂顫;鮮血混合着一些小塊物體,從她口中噴出;而原本的高聳,也在那一腳下變得扁平。
咔嚓!
咔嚓!
隱隱約約,令人脊骨生寒的骨頭斷裂聲在慘叫之後響起。
狠!
太狠了!
這都是人能幹出的事兒?如此美麗的女子,在這一腳下,就算能夠活下來,恐怕也會留下終生不愈的創傷了。
所有人都不寒而慄,包括新任院長王霍。
“呵呵。”馬封非常得意地望着三女,那尖尖的嗓子冷笑一聲,嘴角邪邪地歪着裂開,露出一口森森的牙齒。
“凌飄雪凌芸,把你們脖子上的寶貝取下來給本少扔過來,不然的話,本少保證下一腳,能讓她吐出內臟來,而且,本少也保證,這裏的每一個美人,都會比這個,還要悽慘。”說着,腳還在那個女子的胸口使勁扭動幾下。
那女子都快暈厥,卻又痛得清醒,眼裏閃爍着求死的死灰。
“妍兒”那被踩在腳下的少年,失聲痛哭,想要反抗,卻被重重踩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