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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曹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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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在馬基爾喊出龍王的那一刻,也如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而沈步陽父子和湮如花此時也震驚的無以復加,想不到唐俊竟然就是當今未來之都的王者.馬基爾知道再怎麼解釋也是死路一條,連解釋的口舌都省了,低着頭沉默的坐在那裏。

這一夜勢必是不安靜的一晚,唐俊的出現讓整個科比縣城都震撼了,在一個晚上的時間,科比縣城三大巨頭被連夜誅殺,與馬基兒相關的所有官員紛紛落馬等候處置。僅僅一晚上的時間,科比縣城的城防軍和監察處就換上了全新的面孔。

科比縣城新縣長的委任狀也連夜從未來城發出,在次日清晨的時候,科比縣城就接到了沈步陽被委任爲新科比縣城縣長的通知,同時沈歡被任命爲新的治安部部長,副部長一職由內政廳安排了另外的人選擔任。

中央軍部也派任了新的城守和駐防軍與新的治安部副部長一同在次日的清晨趕到了科比縣城就任,之前的駐防軍和其他一干連帶責任官員,在次日清晨也被未來城調派來的監察處監察大隊帶回了未來城。

在此期間,凡是敢於抵抗或是逃逸的人員,無論是官職大小一律格殺勿論,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科比縣城的百姓們才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整個科比縣城洋溢在歡快的海洋之中,想一睹龍王的風采時,唐俊卻已經帶着魏忠賢和耿直悄然的離開了科比縣城。

連送行的機會都沒有給沈步陽父子和湮如花,湮如花此時依靠在沈歡的懷中,站在科比縣城的城門處,望着維納河的對岸,雙目充滿了感激的淚水,道:“歡哥,你說這是不是父親冥冥之中保佑我們,讓我們遇上了龍王大人,將馬基兒這羣惡人繩之於法。”

沈歡微微點了點頭,將湮如花的肩膀摟緊道:“或許是吧,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情,我開始明白治安部辦公室內掛着的那句警示名言是什麼意思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馬基兒他們的報應無疑應證了這句話。”

在沈歡和湮如花兩人爲人生無常而感慨的時候,唐俊他們三人又重新變化了身份在格林行省中遊歷,爲所有不平的百姓們伸冤。一個月後,唐俊三人來到普林王麥基的領地,進入了普林族的居地後,唐俊三人就解除了幻術,以真實面目去拜訪未來之都開國功臣麥基。

唐俊三人剛抵達普林族第一座城市,普林王麥基就收到了龍王唐俊帶幕僚長和監察長到訪的消息,不到半日的時間,普林王麥基就帶着大隊人馬趕來,夾道歡迎唐俊三人。

麥基身穿一襲王侯官服,帶着領地內所有的官員就要跪下朝拜迎面行來的唐俊,唐俊在他跪下之時,一個閃身就到了他的跟前,將他扶住,道:“麥基長老,我說過了,準你見我不拜,你怎麼老是忘記。”

“君臣有別,雖然龍王特許我可君不跪,可是微臣始終在心中告誡自己,不可因君的寬容而有僭越之行,所以此禮還是不可廢。”普林王麥基堅持着要跪下給唐俊行禮。

唐俊淡淡一笑,手上真力微運將他託住,讓其他官員平身後,道:“麥基長老,不過兩年多沒見,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了,只要你還是當年那個爲了未來之都奮死抗敵的麥基長老,那我也還就是那個未成君王時的唐俊,大家都已經起來了,你也就不要再多禮了。”

麥基見唐俊這麼說,也不好再堅持跪拜之禮,再堅持要跪拜那就顯得有些做作了。在普林王麥基和隨行官員的陪同下,唐俊移駕煥然一新之後普林王麥基的居城普林城,普林城現在的規模和繁華程度,完全不下於都城未來城。

重新踏進這自己所認知的普林城,唐俊不禁在心中感慨,當日連城牆都沒有,由不到百戶人家組成,仿若殘垣的普林城,不到三年的時間,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座僅次於都城未來城的繁榮大城。

在唐俊進入普林城的城門時,整座普林城的居民全部都湧出到街道的兩旁,大呼龍王萬歲,普林城治安部全體出動加上駐防軍,才勉強就將秩序維持了起來,唐俊見到這個場面不由的怔了一下,苦笑道:“麥基長老,什麼時候開始你也喜歡弄這樣的調調了?”

普林王麥基微微一鞠身,道:“龍王不喜大張旗鼓,擾民傷財,微臣怎麼會明知故犯,所以這並不是微臣有意安排的。”

唐俊一聽更是錯愕,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普林王麥基笑道:“這都是普林族的百姓們自發的行爲,龍王您對普林族的大恩大德和偉普林族所做的一切,所有的普林族人都世代感激,如果沒有龍王,也不會有現在的普林族,所以族人纔會對龍王您的到來,表示自己的熱情和感激。”

唐俊聞言不由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道:“看來這個當名人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這樣走到哪裏都難以有片刻安靜。”

衆位官員都爲唐俊的這番話逗得呵呵樂笑,在百姓們的熱情呼喚下,身爲龍王唐俊不得不在羣衆前作了一番演說後,纔在普林王麥基安排下住進了普林王府,按照唐俊之前的意思,是不打算住在普林王府的,可是見識過普林族少女的熱情後,唐俊不想也要住進王府了。

因爲在唐俊演說的時候,最少有數百的普林族少女欲衝上臺擁抱唐俊,一度導致演說場面出現混亂,對這種情況,普林王麥基笑了笑說:龍王,你的魅力和吸引力堪比您的實力,所以普林族的美麗少女們都不由的爲你瘋狂。

在住進普林王王府的當晚,不免的要進行一場宴會,讓唐俊通過宴會認識領地內大大小小官員,不過這與其說是讓唐俊認識這些官員,不如說是那些官員希望趁此機會讓龍王唐俊記得自己。

在宴會上,不少官員將自己的女兒打扮得妖豔動人,希望能藉此一舉飛黃騰達,因爲大家都知道未來之都的龍王唐俊目前尚且單身一人,是未來之都最有實力的鑽石王老五,至於那些沒有女兒的官員,此時都不禁後悔自己怎麼當初生的是男孩呢?

饒是如此,爲了博得龍王的歡心和留下深刻印象,各位官員可說是奇招百出。對於官員們這樣的做法,唐俊不由的眉頭緊皺略有些不滿,常侍奉在唐俊左右和從一開始就和唐俊奮戰在最前線的魏忠賢和麥基兩人,見到唐俊顯出不滿,知道自己的這位主子不是那種理解官場作態的君主。

魏忠賢在麥基的眼神示意下,微微靠向唐俊的耳邊,道:“龍王,衆位官員這樣做不過是想在您的面前取得良好的印象,官場浮沉大多都是如此,所以他們這麼做,並不代表他們有什麼不良企圖,或是爲官不正。”

經由魏忠賢這麼一說,唐俊臉色頓時大緩,微微點了下頭,道:“看來我這個龍王對於官僚這套事情還要多學習一下,要不是你說,我就差點把這些來獻殷勤的傢伙都判定成爲官不正的人了。”

“龍王,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想你身邊現在就有一個你說的那種官員,而那個人就是微臣,因爲微臣平日可沒少給您獻殷勤。”魏忠賢苦着臉,看着唐俊說道。

唐俊哈哈一笑,對於官員向他獻殷勤的事情完全釋懷,道:“說得沒錯,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是第一個被我辦的官員,看來馬基爾的事情讓我有變得有些敏感了。”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說得就是君王開心時是一回事,不開心時又是一回事,一件本來可以當做無助輕重的事情,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成爲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就像現在官員獻殷勤這樣的事,要不是魏忠賢適時調解,唐俊一個不開心,那這些官員可能就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麥基的陪同下,唐俊逐一認識和應付上來獻殷勤的官員,整個宴會一圈走下來,唐俊幾乎認識不下百名大大小小的官員和麪對各色美豔少女的眉目傳情,這讓唐俊感到有些喫不消。

就在唐俊想向麥基說自己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時,宴會上唯一一位沒有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唐俊的跟前,對唐俊行了一個大禮,道:“草民曹飛科叩見龍王!”

唐俊聽到曹飛科三個字,不由將目光鎖定在這位看起來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中年男子身上,曹飛科與一般貴族世家家主不同,在他的身上完全感覺不出來一絲那種身爲上位者的氣勢,他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一般。

而且他的穿着打扮也十分樸素,沒有一般貴族穿着那般華貴,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身藍衫長袍而已,濃眉細眼,方正臉頰上有些淡淡的鬍渣,頭短平的板寸頭讓他那張方臉看起來更加的方正。

身材也是十分的適中,既不胖也不瘦,他給唐俊的第二個感覺就是這個人好像全身手下都是十分中庸,渾然找不到一絲特別之處,這不由的讓唐俊覺得這個在格林行省擁有莫大影響力的人,竟然是如此其貌不揚的人。

不過也正因爲這樣,唐俊對他升起了警惕之心,因爲越是看起來平凡而又擁有不平凡能力的人越是可怕,對於曹飛科,唐俊淡笑了一下,讓他平身後,道:“曹老闆,久聞大名!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幸會幸會。”

曹飛科起身後又是鞠身一禮,道:“草民惶恐,今日草民來此求見龍王,是來請罪的!家族不孝子弟,在外所作所爲不僅讓整個家族蒙羞,還瞞着家族在外勾結不良官員,欺壓百姓,罪該萬死,所幸遇到龍王出手將這不孝子弟除去,實乃百姓之福。”

“身爲父親,管教不嚴令家族出現這樣的不孝子弟,不教之過無法推脫,聽聞龍王來訪,故斗膽前來向龍王請罪,還請龍王責罰。”

曹飛科一番輕描淡寫就將勾結官員爲非作歹等大罪,一下就變成了管教不嚴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罪行,這手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唐俊都不由在心中暗讚了他一番後,道:“任何人都有做錯的事時候,雖然你身爲父親有不教之過,但是曹格也因爲他的惡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其餘與他有關的官員也都紛紛被懲處,你也不需要再自責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誰做的事就該由誰來承擔,我不會因個人之罪而牽連整個你們整個曹家的。”

“龍王寬容,乃我未來之都萬民之福,草民多謝龍王不責之恩。”曹飛科說着又給唐俊行了一個跪拜之禮,唐俊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後,就和麥基說自己有些累想回去休息,就獨自一人回府內休息去了,留下魏忠賢和耿直他們應付那些官員們。

等到深夜,宴會結束後,魏忠賢和耿直才從前廳宴會場地回到後院,唐俊一人坐在後院的涼亭之內,正等着兩人到來。兩人走進了涼亭後,向唐俊行了一個禮,唐俊示意他們坐下,纔開口說道:“這個曹飛科不簡單啊,今日他說是來請罪,實則是將曹格所作所爲和自己劃清界限,讓我們沒有動他的藉口,你們對此有什麼看法?”

魏忠賢點頭贊同,道:“曹飛科今天來這麼一出後,除非我們有新的證據說明他和官員們暗中有勾結,或是有他其他的罪證,要不然我們貿貿然的動他,將會引來百姓的非議,幕僚長,你們部族在格林行省根深蒂固,對於曹家的瞭解應該比我和龍王多,你來說說吧。”

耿直皺了皺眉頭,道:“我對曹家的瞭解說實話也並不多,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我對曹家的瞭解也就那麼一點,因爲曹家需要在格林行省有很大的影響力,可是他們做事一直都很低調,除了一些商業競爭外,並沒有他們太多的傳聞。”

唐俊沉吟了一會,道:“看來這個曹飛科不僅律己了得,律人也十分了得,不然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的那個草包二子的所作所爲直至今日被我們撞見才罪惡得報,之前我就不信曹格是一個乖寶寶,那個草包肯定也有過罪行,只是被曹飛科有非常手段掩飾了而已。”

想了想,他接着說道:“我覺得對付曹飛科,死去曹格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忠賢你讓監察處沿着曹格這條線去查,一定能查到些什麼,我就不信曹飛科可以做得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只要我們能找到一些線索,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將整個曹家連根拔起。”

就在唐俊他們三人商量着如何下手對付曹家的時候,普林城曹家大院內,曹飛科一臉陰沉的坐在議事廳的主座上,看着下面家族大大小小的主事人,道:“傳令下去,將目前所有的事情全都暫停,等到日後有機會再恢復運作。”

坐在曹飛科身側下首的曹孟聽到曹飛科的命令,不由輕皺了一下眉頭,道:“父親大人,如果現在暫停的話,家族的利益將會受到巨大的損失,這損失或許要用數年的時間才能彌補回來,這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曹飛科搖頭,堅決的道:“再大的利益也不能和家族的存亡相比,如果我們貿然繼續所有的事情,那我們曹家就會遭受覆滅的危險,你明日代表我去見神使,將情況和他說明一下,告訴他,我們將會在未來一段很長的時間停止在未來之都一切的活動,毀約金我們加倍賠償給他們。”

曹孟見曹飛科如此堅決,也不再勸說,只能狠狠的錘了一下桌面,道:“曹格這頭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整個家族都因爲他差點覆滅,還好他死了,要不然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那個逆子死也死了,說那麼多也沒用,我們需要做的是將一切可能被唐俊發現的線索都斬斷,讓他沒有藉口動我們曹家,一旦被唐俊發現一絲線索,都可能成爲曹家覆滅的導火線。”曹飛科對於曹格所作所爲,也顯得十分的氣憤,要不是他,也不會令整個家族暗中的活動浮出水面,讓龍王得悉。

曹孟頗有爲父之風,做事謹慎得當,深得曹飛科的重用,所以在曹飛科說完之後,他立即提出問題道:“父親大人,現在科比縣城與我們有關係的人,有不少落網被拘禁在未來城內,我擔心唐俊會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線索,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將這些傢伙給滅了口?”

曹飛科也考慮過這一層,但是未來城守備森嚴,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要是貿然派人去做這樣的事,被捉到的話,那就百口莫辯了,所以對於曹孟的提議,他並不贊同。想了想後,說道:“孟兒,你回頭派人將這些官員有關係的其他人全部給我滅掉,這樣唐俊就算從那些傢伙口中得到線索,想往下查也無從查起,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嘴上的指認罪狀最多是讓唐俊對我們有所防備,不能真正把我們曹家怎麼樣,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自保,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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