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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裏,還是被山裏的動靜給驚醒了,這次沒東西來撓門,聲響在稍遠的地方,“悉悉索索”“嗚嗚咽咽”的。
馮大壯搓着手恨不能即刻開門出去瞧瞧:“肯定是陷阱裏有收穫了!來個大野物,也能給你多準備些喫的。”
阿花這心裏也跟被貓抓似的好奇,但是,身處深山,又是黑更半夜,萬萬不能衝動行事,還是閒扯些別的話題好了。
“哥,我這裏基本上安定下來了,你明兒就下山回家,穆公子給的銀兩我在這兒也用不上,你給爹孃捎回去,妹妹也盼着哥哥早日成個家呢。”
“阿花你別管哥哥的事兒了,只要你跟爹孃都太太平平的,哥心裏就坦實。”
“可是我逃到深山裏面,不就是爲了讓你們的日子好過一點兒?你回家請爹孃給我找個理由說辭,清水縣城我是不會再回的,你安安心心娶個嫂子進門,以後,等我混出個頭臉,再接爹孃……”。
阿花在石頭牀幔後面撫摸自己的肚皮,心裏面幻想着,生下孩子以後,下山重新打拼,有前阿花的力大無窮和裁衣殺豬的本事,再加上自己原帶的聰慧樂觀的個性,未來很值得憧憬嘛……
石洞外的動靜足足折騰到大天亮,“嗚嗚咽咽”的生息才止歇。
兄妹二人洗一把臉,掄着棍子舉着斧頭,搬開了雙道保險的木門。
院外的防護有了效果,院內一切平展展,連個動物的腳印都找不到。
果然,是馮大壯在柵欄外深挖的陷阱立了奇功。
“貓?大花貓?”陷阱裏面側臥着一隻很接近家貓的動物,個子卻大得多。
“不會是老虎吧?”阿花的雙腳有些哆嗦,那可是一級保護動物,傷害了會有罪孽感的。
馮大壯出了院門細看,絕對不是老虎,體態只有老虎的三分之二大,金黃色的毛皮上密佈許多圓形或橢圓形黑褐色斑點和斑環,腹部卻是白色的,一枚鋒利的木刺穿過,血跡斑斑,兩隻毛茸茸的小生物,還在它肚皮上拱啊拱啊的……
“哥,是金錢豹——還有救嗎?”
阿花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得是多麼勤勞的豹子母親,即將分娩還來打野食,受了致命的傷,卻依然堅持着把腹中的孩子生下來。
殺慣了肥豬的馮大壯也有些唏噓,跟做錯了事情似的彎腰低頭,然後,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沒氣了,身子都硬了。”
阿花丟了斧頭,揉揉臉嘆息:“哎!早知道——昨夜裏就救她一救,哥,兩隻小豹子我來養着試試,大的,你處理吧!”
她倒是眼不見心不亂了,把兩隻小生命抱進石洞裏,熬了米汁來喂。
“心狠手辣”的馮大壯,老老實實留在外面給母豹子扒皮斷骨,雖說被木籤子在肚皮上戳了個對穿,也能賣上個好價錢。
妹子懷了身孕心就軟了,估計也不忍心啃喫豹肉,馮大壯自己動手加工了一番,早午飯繼續喫得很素淡。
兩隻小豹子總是奄奄一息的模樣,小貓崽似的,眼睛都沒睜開過,餵食米汁時卻半點兒不含糊,咕咚咕咚吞嚥一番,又“嗚嗚咽咽”的互相擠在一起……
馮大壯堅決要再呆一個晚上纔敢離開:“阿花你不知道厲害,要是小豹子的親爹找來,不得跟你拼命啊?哥得留下!”
阿花抱着小豹子翻白眼兒:“要是小豹子的親爹靠譜負責任,能讓大着肚子的老婆半夜三更出來找食兒?”
動物的世界你們人類不一定懂,但是,這一夜安靜的出奇,悉悉索索的聲響雖然還有,都沒集聚在山洞附近。
馮大壯沒啥可說的了,起了大早,又搬運了幾趟大小不一的碎石頭回來,堆砌在石洞口。
“阿花,哥估摸着,柴禾也儘夠了,你米麪跟燻肉摻和着喫,少出去,過上十天半個月的,哥就回來陪着你。”
當妹妹的心裏感動,往迴帶的包裹就沉重,還沒晾乾的豹子皮,燻肉塊兒,打磨好的滑石片,還包括穆柯相送的謝禮銀子。
“哥你也彆着急回來,妹妹在這兒挺自在的,米麪缺了,我自己到南山村去買……”。
可是馮大壯怎麼能放心得下?邁出院門時,又回頭驗看,總覺得十八下裏都還有安全隱患。
“阿花你怎麼把那個大蜂窩給掛樹上了?這要是再招來野蜂可怎麼得了?”
“哥你不懂了吧?咱這小院光禿禿的,添個蜂窩做點綴,立馬就多了些藝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