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芙美愉快的答應了曉雄的邀約
今日(周曆5月9)卦象:豫卦。九四象[[[cp|w:250|h:190|a:c|u:/chapters/201311/6/30274676351935626945]]]豫:利建侯、行師。
九四: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
這是曉雄比較喜歡的卦象。
“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適當的得意,十分有好處。而且還不容易引起朋友間的猜忌。
都過了一個星期了,黃一禕出差還沒有回來。
自從上次接到聖手的密信後,曉雄一直在考慮着怎樣解決殷竹、饒水梅和虞荷蕊的問題。時間可不等人啊,萬一“拓荒者”內部又出現什麼分化,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該死的“清心草”怎麼會失效了呢?曉雄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失蹤孩子的事情處理得很及時,不僅溫蘊受到了省廳的褒獎,省公安廳金廳長好像還暗示,省女子特警隊正在物色新的隊長人選。曉雄覺得這對溫蘊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叫她做好隨時升任的思想準備。
“曉雄哥,好像不太對勁兒呀?除了‘如影隨形’外,最近好像又增加了幾個人,殷竹她們現在連街都不敢上了,你快想想辦法呀!”白旃在電話裏頭說。
“你還好吧,白旃?”曉雄問道。
“我很好,曉雄哥,就是有點想你!”
“我也是!”
“要不,這幾天你把她們幾個帶在身邊吧,互相也好有個照應。對了,柔伊來了,還把她姐帶來了,不知什麼原因,一直在發脾氣。”
曉雄問:“誰?是柔伊在發脾氣嗎?”
白旃說:“是她姐。好吵,你想辦法把她一塊兒弄走吧!”
“哦,我打她電話吧。”
真是,都啥時候了,添什麼亂嘛!
電話響了這麼久了,怎麼沒人接啊?是不是吵架的聲音太大?曉雄恨不得立刻趕去大學城。
“喂,曉雄哥啊”
謝天謝地,總算接通了,曉雄額手稱慶。
“你是不是在和你姐吵架啊?”
柔伊既喫驚又欣喜,問曉雄:“你怎麼知道的?真神啊!”
曉雄沒有回答,而是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跟我說說。”
“哪說得清楚啊,曉雄哥?這樣吧,你來大學城接我們吧。”
“接你們去哪兒呢?”
“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唄,白旃姐她們都煩死我們了。”
見到曉雄的時候,柔伊的姐姐還不想理睬呢,但是,當她看見曉雄開着軍車來的,柔伊的姐姐心裏不免盤算起了小九九。
“我姐姐,芙美!”
聽語氣,柔伊很不情願的把姐姐介紹給自己啊,曉雄這樣想着。
“你是軍官嗎?”芙美一隻腳還在車門的踏板上呢,就忙不迭的問曉雄。
“不是啊。”曉雄覺得芙美挺天真的。
“我曉雄哥雖然不是軍官,但好多軍官都聽曉雄哥調遣的!”
曉雄知道是柔伊故意戲弄姐姐,就沒有揭穿她。轉過頭去問芙美:“你很喜歡軍人嗎?”
柔伊見芙美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來回答,就幫她說:“她呀,一直想嫁個軍官,可是,時運不濟啊,至今還待字閨中呢!”
聽柔伊的語氣,就是奚落姐姐的,曉雄忍不住笑出聲了。
“你不懂就不要瞎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軍官的?軍人也可以的嘛!”芙美連忙爲自己辯白說。
你這樣標榜自己,不就是等於你承認要嫁軍人了嘛,不解釋倒還好些。曉雄不由得嘴角牽出了一絲笑意。
“我帶你們去江邊遊泳吧。”
“好啊,我都好久沒遊泳了哦!”柔伊歡天喜地的拍着手響應着說。
“泳有什麼好遊的,看着男人就煩!”話一出口,芙美就意識到開車的不也是男人嗎?於是笑了笑,對曉雄說:“我不是說你啊!”
“好難得哦,這好像是我見你的第一次笑吧?”
曉雄想不明白,柔伊爲什麼總是在和姐姐擡槓。而芙美也是,怎麼動不動就發脾氣呀?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聽口氣,好像對男人特不順眼。
曉雄忍不住問芙美:“你好像對男人有偏見啊?”
“我姐都有一打男人圍在她身邊轉呢,她還會有偏見?怕是繞着圈見呢!”柔伊沒好氣的說。
曉雄擠兌柔伊說:“你怎麼老是和你姐姐擡槓啊?”
芙美鼓着腮幫子說:“是嘛,總算有個男人幫我說話了吧!就憑這點,我芙美就對你刮目相看啦!”
“呵呵,那我就多謝你了。唉,我這人,還真沒有什麼女人看着我順眼過,今天,你是第一個呢!”
是受了姐妹倆的感染吧,曉雄也學會調侃人了。
“吱”一聲,汽車停在訾洲靠江邊的一棵大樹下。
曉雄從車廂裏翻出幾件男女式泳衣,對柔伊姐妹倆說:“這些都是新的,你倆自己挑吧。”說着自己走進浴室換衣服去了。
曉雄穿着泳褲出來的時候,見兩人還在翻找,地板上都攤開了好幾件,就問二人:“怎麼,沒有合適的?”
“不是啊,因爲都很合適,所以纔不知道穿哪件嘛。”柔伊說道。
這倒是很新鮮,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人。
想想也是,如果只有一碗飯,你喫,就能填飽肚子,不喫,就會捱餓。我看沒有人會去挑選什麼好喫不好喫的。壞事兒就壞在可選擇的餘地太大了,所以,才弄得人人無所適從。
“你們慢慢挑吧,我先下河去了。”
這二人就不是省油的燈,我才懶得和你倆瞎摻合呢!曉雄說完連看都不看兩人一眼,光着腳丫就往江邊跑去。
夕陽映照在江面上,野鴨撲騰着翅膀,竹排在倒影的青山頂上行走,魚鷹追趕着從河底出來透氣的小魚兒。
就差一輪明月了吧?曉雄想起了張若虛《春江花月夜》中的意境了。
“曉雄哥,你來接我呀!”
是柔伊在江邊揮手,看她,也不是那種不敢私自下河的人呀?該不會是旱鴨子吧?
曉雄向柔伊招了下手,就快速向河岸遊去。
“你姐呢,怎麼沒見她人影兒?”
“她還沒換好吧?那不是,來了”
真的,只見芙美一歪一歪的向這邊走過來。看她走路的那樣子,曉雄就知道芙美不是一個喫過苦的人。
“我去接她吧。如果把她腳崴了,我是喫不了兜着走!”
“呵呵,你把她背過來最好不過了!”柔伊笑着說。
“誰說我要揹她了?我是去扶她罷了。”曉雄梗起脖子說。
“不信我和你打個賭!”
“賭什麼?”
“賭我姐會不會要你背啊。”
“你肯定輸,我怎麼會揹她呢?要揹我也只揹你呀。”曉雄看着柔伊說。
“你你看着我幹什麼?”
柔伊發現曉雄哥的眼睛停在自己的某個地方不動了,連忙用手遮擋了一下,可是,不遮擋還好,一遮擋,就更加顧此失彼了。遮住上面嘛,曉雄的眼睛往下看,遮住下面吧,曉雄的眼睛又轉移到上面了。任柔伊有數百雙手,也難逃曉雄法眼啊!
“我看看不行啊?”
曉雄雖然覺得這樣看人家有點不地道,但,眼睛就是這麼奇怪,只要一盯上,就像“哥倆好”似的,就算用刀割,也是連着筋的。
“你快去扶我姐姐吧,她那雙小腳從來沒有下過地的。”
柔伊就想着快點支開曉雄,免得他沒完沒了的在人家身上逡巡。
唉,真是引狼入室!柔伊這樣想着,如果不是自己要曉雄哥上岸來接,哪會碰上這樣尷尬的局面呀?
曉雄不再理會她,邁開大步向芙美跑過去。
“你是要我背呢,還是要我抱呀?”曉雄笑眯眯的對芙美說。
“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到處是石頭啊?”
“江邊嘛,都是這個樣子的。你是從來不下地幹活的,當然不習慣了。來吧,我揹你吧。剛纔我還和你妹打賭呢!”
“是嗎?柔伊肯定是賭你揹我的了,是吧?”
“你你倆是商量好了的?”
“姐妹嘛,誰不知道誰呀?”
看了看曉雄的身材,哪有我那一打男人威猛啊?眼神中不覺流露出鄙夷的目光來。
曉雄也是屬於敏感型的,儘管芙美的眼光只是那麼一瞬,但在曉雄看來無異於驚鴻一瞥。有什麼嘛,我雖然不屬於“高富帥”級別的,但也不是你想象中的一無是處吧?這樣的眼光看人,真的會把一個大活人看扁的哦,曉雄在心裏這樣想着。
“你是希望抱我呢,還是希望揹我呀?”
看樣子,芙美是要小耍曉雄一盤的了。
曉雄當然不是軟茄子,此時不整治整治她,她就不會明白牛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那我就抱着你吧。”說完,也不管芙美答不答應,一橫手,就將芙美抱在懷裏了。
“不讓你流鼻血,我就不是芙美!”想到這裏,芙美故意將泳衣的接口處拉了拉,如果估計不錯的話,等下子曉雄放下自己的時候,胸脯肯定會完全暴露在曉雄的眼皮底下。
“好了,到了,你可以自己走下河去了。”見芙美沒有下的意思,曉雄笑着說:“你不是旱鴨子吧?”
“你纔是旱鴨子!”說着身子一翻,就從曉雄手上翻下去了。
和原來的設想一摸一樣的是,芙美的胸扣隨即滑落,潔白壯碩的雙煞在夕陽下正閃着耀眼的銀白色光芒。
曉雄“啊”的一聲怪叫,芙美嚇得一屁股倒在了沙灘上,跟着也是“啊”的一聲大叫。
曉雄連忙跑過去扶她。芙美又是“啊”的一聲大叫。
“你你那是什麼?”順着芙美手指的地方,曉雄才發現,原來自己又長又大的那個傢伙的腦袋,這時候已經昂首挺胸的順着泳褲的邊沿,正試圖脫穎而出呢!怪不得芙美連連發出驚叫聲來。
曉雄剛纔的那聲怪叫也正是如此。
芙美落地的瞬間,曉雄是半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的,誰能想象,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突然在你眼前袒露胸懷,就算你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總得有個過程吧?除非是你身爲男人的某些功能失效!
在芙美的驚叫聲中,曉雄伸手將自己的傢伙繞着腰身放回到他該呆的地方去了。
“不好意思啊,讓你受驚了!”曉雄無可奈何的笑笑說。
聽曉雄這樣一說,柔伊也過了湊熱鬧了,笑着說:“曉雄哥,你輸了吧?”
“我輸得是心服口服啊!”
你以爲這樣,柔伊就會放過你嗎?那就不是柔伊了。
“剛纔聽你說什麼‘讓你受驚了’是怎麼回事兒?”柔伊眨巴着眼,看了看姐姐,問曉雄道,“怎麼這麼快就讓我姐姐‘受驚’了?”
“你說什麼呢,小鬼頭?”芙美抓起地上的沙子就朝柔伊撒了過去。
柔伊連忙躲到曉雄身後,看着氣喘吁吁的芙美說:“姐姐,你平心而論說說,你的那幫帥哥俊男們,哪一個比得上我的曉雄哥?”
“他他是假的!”
聽柔伊竟敢蔑視自己的情人們,芙美指着曉雄,氣急敗壞的說。
“嗨嗨嗨,我哪裏是假的了?你再說我就”
這後半句話還真不好說出口。畢竟,才見面的嘛。
“有本事你試試給我看!”
“嗨,剛纔我都沒好意思說出口,哪想到你比我臉皮還厚啊。”
“這有什麼?就你們成天假惺惺的,明擺着心裏在想,卻又裝作假正經,一點都不男人!”
難道你就是爲這個,一直在和柔伊鬥嘴?曉雄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怕了?”
“我我什麼時候怕過誰啊?只有人家怕我的份兒!”曉雄也不甘示弱。
什麼嘛,又不是蘿蔔白菜,怎麼把這種事情攤在桌面兒上呢?也只有芙美這樣的女子吧,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那柔伊,你在外面幫我守着,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會趴在老孃的腳板底下學狗叫!”
“柔伊,你要當好裁判,看看到底是誰學狗叫!”
柔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結結巴巴的說:“你們不會是當真的吧?”
“誰和你開玩笑了,你知道嗎,你姐姐我都有一打男生了,看着都挺高大威猛的,可一到戰場上,還沒刺刀見血呢,就丟盔棄甲,落荒而逃了。”
“難不成你就爲這事兒天天和我吵呀?”柔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那我也告訴你吧,老子我這幾天一直憋得差點沒死成,正想着找只母老虎來瀉火呢!”
這還是曉雄第一次出言不遜,怎麼着,也有損大學教授的身份呀?情急之中,誰還顧得上這個?
“那就走,你說,在哪兒,在這裏還是去車上?”芙美拽住曉雄的手就要往地上按。
曉雄被芙美一拉,重心一歪,整個身子就壓在了芙美身上。
曉雄連忙說:“這裏不行,要大幹一場的話,車上最好!”拉起芙美就走。
柔伊呆愣了半晌,愣是沒明白到底是哪根筋出了岔子,怎麼癲狂到這個地步?
看着二人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柔伊既覺得無趣,但又忍不住好奇。
走吧,管他呢,去看看再說吧。想着,柔伊快步向他們追去。
剛走到車門口,曉雄就要來關車門了,看見柔伊,說:“你再不進來就錯過千載難逢的好戲了!”
“好你個頭!”柔伊沒好氣的說。
說歸說,柔伊還是一個箭步爬了上來。
曉雄將車門一關,吩咐芙美:“裏面有熱水,咱倆一起去洗個澡,免得你作弊。”
芙美說:“我也正有此意。柔伊,你就在這裏等着,今天要讓你大開眼界,同時也是對你很好的啓蒙教育!”
柔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哭還是在笑着說:“我見過不要臉的,但還從來沒見過你倆這麼不要臉的!”
曉雄和芙美可不管柔伊在說什麼,不管柔伊在想什麼,反正二人就像兩頭紅眼的大牯牛,不打上一架,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就那麼三五分鐘,兩人赤條條的從洗澡間走了出來。
曉雄看着芙美說:“你是要過門呢,還是單刀直入?”
芙美低頭看了看曉雄的大傢伙,心裏有點打鼓了:“到底是真是假啊?如果是真的,那今天恐怕真是刀山火海了”
柔伊也在想,那天聽白旃姐偶爾說起過,沒想到曉雄哥真的是如椽巨筆啊!
“怎麼啦,怕了?”
“誰誰怕了?你剛纔說那個過門,是什麼?”
曉雄說:“我也沒心思跟你來過門,咱倆就單刀直入吧。”
“等一下!”芙美抓住曉雄的手臂,看了看柔伊,語音有點顫抖的說:“柔伊,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嘿嘿,你不是說要啓我的蒙的嗎?我纔不出去呢!”柔伊將披肩的長髮一甩,站着就是不動。
芙美又看了看曉雄,聲音仍人顫抖着說:“那那就來吧。”說着,就將身體平躺在牀上。
曉雄也不客氣,扳開芙美的雙腿,從腰際抽出如椽巨筆,對準芙美的桃源洞口,正要往裏鑽。柔伊急忙跑過了,對曉雄說:“曉雄哥,你你”又看了看芙美,“姐,你要不你向曉雄哥求饒吧?”
“廢話,老孃什麼時候向男人求過饒?啊”
一聲又大持續時間又長的“啊”,驚得柔伊半天沒回過神來,好半晌才哭着問曉雄:“曉雄哥,你你把我姐怎麼樣了?”
曉雄也想不到芙美會喊得這麼大聲,但是低頭看了看她,發現她似乎是很享受的樣子,就笑着對柔伊說:“沒事兒,想不到芙美還真行,天生尤物啊!估計當今中國,沒有幾人能受得了我這一槍的。”
見曉雄哥談笑風生的樣子,柔伊稍稍放下心來,但,仍在擔心姐姐是否受到了什麼傷害沒有。
柔伊問芙美:“姐姐,你怎麼樣了?”
芙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搖搖頭說:“今天,我才知道,什麼叫女人。”
柔伊不明白,瞪着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看着姐姐。
“等你有這一天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現在說什麼,你也是不會明白的。”
“哦。那,你還可以嗎?”
“這要看他了,我現在已經做不得主了。”
曉雄把柔伊扯到一邊去,說:“真是機緣巧合了,等我把你姐收拾了,我正好可以去大學城去救人。”
“救救什麼人?”柔伊問道。
以後再和你說,我要殺你姐姐了。
“啊!你”
“你放心,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殺。”低頭看着芙美,說,“做好思想準備哦?”
“你是要我做好身體準備吧?”芙美雙眼炯炯的看着曉雄,一團火焰騰地從半空升起,好像要把曉雄活活點着似的,“來吧,既然攤在你手上了,我就只好認命了!”
柔伊聽得出,這一仗,曉雄哥是壓倒性的佔了絕對優勢了的。但願曉雄哥不要傷害姐姐啊,儘管成天和我吵,但畢竟是親姐妹啊!
在柔伊胡思亂想的當兒,曉雄哥已經和姐姐殺得難解難分了。
“原來這就叫‘殺’啊!嚇我一跳!”柔伊看得有些呆了。
只見姐姐手腳亂舞,曉雄哥頭冒大汗,雙方拼命廝殺了沒多久,曉雄哥一聲巨吼,姐姐一聲長嘯,曉雄哥和姐姐的身體抖動了幾下,曉雄哥就趴在姐姐身上不動了。
“你們你們不會死吧?”柔伊走過去,卻正看見兩人在熱吻,曉雄哥的雙手還緊緊抓住姐姐的胸脯在揉搓。
柔伊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就走進洗澡間洗臉去了。
見柔伊離開了,芙美才摟緊曉雄說:“曉雄哥,我那一打男人加起來都不如你威猛,我認輸了。”
曉雄說:“不瞞你說,也只有你,我用不着做任何準備工作,就可以單刀直入殺個痛快。你沒有輸,我也沒有贏。但是,我們都很幸福,不是嗎?”
聽曉雄這麼說,芙美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唰的一聲,順着眼際流了下來。
曉雄摟着芙美,幫她親乾眼角的淚珠,說:“芙美,你真美,今天沒有時間細細觀賞,等哪天你有空,我們再好好相聚吧?”
芙美愉快的答應了曉雄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