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寒被包裹在這層黑霧之中,克裏眼裏閃過一抹癲狂,元嬰期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他死死的困在這裏。
他和他之間相差的只有時間,而只要走上了這條道,那麼,他就有的是時間,克裏見狀打算先遁爲妙,就在這個時候,裹挾着姜萌的黑霧到了面前。
克裏發現這一幕,有些疑惑的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黑霧之中的姜萌,以及姜萌懷裏抱着的孩子。
那個孩子他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姜萌,他可在清楚不過。
天助我也,果然是天助我也。
克裏想要遠遁的想法瞬間消失,桀桀的笑聲在他的耳邊越來越清晰,克裏飛起,手一伸便將姜萌控制在了手裏。
姜萌感覺那種窒息的感覺輕鬆了很多。
她嘗試了很多次在這個過程中將曄安送進空間,但是這個黑霧彷彿可以隔絕一切,讓她的打算落了空,爲了保護好曄安,姜萌死死的將他護在懷裏,只是原本最調皮搗蛋的小傢伙,此時此刻,卻是連蹬一下腳丫都顯得格外的困難。
她的心在滴血,但是表面上還是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黑霧撤去,露出克裏的臉。
姜萌眉頭微微一蹙,克裏的臉在她的腦海中瞬間翻出來。
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但每一次,都是在他想要他們命的時候。
只是以前的他雖然在一些恐怖組織內任職,但還算是正常人,可是現在,他身上夾雜着一些黑色絲線的靈氣卻是將他周身包圍住。
“金丹期。”
克裏嘴角一勾:“姜小姐好眼力啊。這大老遠請姜小姐來做客實在是抱歉了,不過您不要誤會,在下沒有和您結仇的想法,純粹是想要姜小姐幫我圈一圈司先生,和氣生財不是麼。”
克裏的樣貌的確稱得上好,尤其是有一股書卷氣,現在還咬文嚼字,不但不讓人覺得怪異,反而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若是不熟悉的人,的確很有可能被他的這張臉所魅惑。
但姜萌看着他的這張臉就感覺毛骨悚然,在那張笑的燦爛的臉後面,卻是無盡的,深不見底的黑暗。
姜萌譏諷一笑:“你覺得這樣把我們帶來,還有可能和氣的起來?”
克裏的笑容淡了一些:“那姜小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萌:“好啊,拭目以待。”
姜萌雖然一直在和克裏說話,但是眼神卻還是時不時的轉向那個巨大的黑繭之中,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肯定,那裏面有着司靳寒。
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肉都僵硬起來,和克裏對峙着。
克裏搖頭失笑:“姜小姐還真是油鹽不進啊,既然這樣,那就先請您手裏的那個寶寶說說話吧。”
和一個孩子有什麼可說的,不過是先捏在手裏一個再說。
姜萌捏緊手:“別那麼麻煩了,和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奶娃娃有什麼好說的,直接衝我來吧。”
姜萌十分的直接。
即使知道這樣可能會暴露自己對安安的重視,那又怎麼樣,她是他的媽媽,所以,想要對她的孩子動手,就必須從她的屍體上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