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靳城縱身一躍便跳出了祠堂,朝着死亡之森趕去。
一定是重家或者贏家那老不死的告訴了司靳寒自己的軟肋。
否則,那個殘廢怎麼可能會去死亡之森。
而且,讓他驚詫的是,那個廢物竟然引來了天雷引動地火。
天雷地火,是世間一切污.穢之物的剋星。
靳城在進入死亡之森後,看到到處都是火,竟然沒有他能站的地方,而這裏距離鎖妖塔還有一段的距離。
該死……
這些火只要他一出現便往他身上纏.繞。
靳城費盡心思纔到了鎖妖塔前。
青色的塔矗立在那,冰冷的色澤讓這座塔顯得十分威嚴,但也閃爍着鬼魅的氣勢。
靳城心裏大喜,他就說,憑那個小子中途盜來的一個僞金丹的修爲真的能對他做什麼嗎?
真是可笑。
即使是那個男人的繼承者又怎麼樣。
廢物就是廢物。
靳城看着這座塔嘴角含笑。
“真以爲我的一魂一迫和塔融爲一體我就會怕你們了嗎?真是可笑。”
說着他手裏便出現了一把劍,然後……整個人飛了起來。
既然如此,還不如在那些人都將這個塔當做能鉗制自己的把柄之前毀了它呢。
反正他現在完全可以依靠吸取他人身上的靈魂溫養身體。
靳城朝着塔看了下去。
元嬰大圓滿修士的這一劍下去,地動山搖。
只是在刺過去之後靳城整個人的臉色鉅變,然後……噴出來一口血。
怎麼可能。
他的魂魄只是被困在這個裏面,塔毀了也最多是自己的魂魄受傷,而現在的反應。
自己明顯是被反噬了。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着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從塔內飄了出來。
之所以用飄的完全是因爲他的腿從膝蓋一下都是空的。
原本瑩白的衣服此時此刻已經看不出來一絲一毫原本的模樣,已經被血滲透,變成了緋紅色。
而他的瞳孔……是猩紅的。
靳城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司靳寒緩緩的勾起一抹笑,然後,手一伸,一道雷電直接劈了下來。
天雷勾動地火。
靳城瞬間被重重烈焰所包圍。
靳城飛身而起,眼看着就要突破天雷地火的範圍,但是,下一秒,司靳寒卻已經閃身到了他身邊。
轟隆……
一陣電閃雷鳴之後,司靳寒一掌朝着靳城的天靈蓋砸了下去。
靳城狼狽逃竄。
朝着死亡之森外面跑去。
但是他心中的驚駭卻是怎麼都抑制不住。
他早就該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就是爲了剋制他的,所以,他一旦激活了雙魂,便可獲得天雷地火的力量。
所以,他的出現可以壓制他。
只有他離開之後自己才能獲得自由。
還是晚了一步。
他既然出去了,又怎能讓這人活着回來。
靳城一邊逃一邊將手放在脣角,一聲長哨聲傳來,阿朵瞬間坐直了身體。
她咬了咬牙,將自己身上的其實全開,瘋狂的晃動着手腳的鈴鐺,然後,舞動了起來。
前一秒還在做着各式各樣工作的人,甚至修士,突然間停下了動作,然後,全身開始抽搐了起來,翻着白眼,全部一致的朝着某一個方向湧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