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我,你憑什麼趕我走,我又沒有指名道姓,放開我。”
但任由他再怎麼喊叫,都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說哪怕一句話。
高臺之上,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走進來,在塞谷建仁的耳邊說了幾個字,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冷哼一聲坐了下來,但那張鐵青的臉說明他氣的不輕啊。
看到塞谷建仁不開心,唐駿就開心了,他坐下,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心情甚好的哼起了京劇。
姜萌的速度越來越快,只是姜萌的表情卻逐漸嚴肅了起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其他的參賽者,他們桌旁的小型升降臺還時不時會被打開,但是到了姜萌這裏,已經許久沒有動靜了。
“姜萌怎麼停下了?”
“不知道啊。”
周圍人竊竊私語,但沒有過多久,姜萌又再次投入到比賽裏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怎麼樣,第一名,她拿定了。
塞谷悠察覺到了姜萌的頻率加快,雖然疑惑,但卻沒有打亂自己的速度和頻率,距離比賽結束越來越近,看臺上的觀衆卻是越來越緊張。
“近了,更近了。”
“二十三種,二十二種,只差二十種了。”
“可是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了。”
“輸定了唄,自作自受。”
“等等,你們看,姜萌的成績。”
在最後五分鐘內,姜萌彷彿是打了雞血一般,辨認的速度飛了起來,並且是全部答對,在交流大會開辦至今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而比賽場裏的姜萌臉色也並不好。
因爲這最後的幾道題,完全是送分題,題目不是人蔘就是杜仲,全部是市面上再大衆不過的藥材,比賽中間夾雜這些藥材是再正常不過的,但是在最後衝刺的五分鐘內,這些題目的出現,就不合常理了。
不過從自己休息了一會再回來開始便處處都透着不對勁,管它呢,先答了再說。
“我艹,超過了,姜萌超過塞谷悠了,超過了一種,兩種。”
叮……
一聲長長的鐘聲響起,所有參賽者的電腦桌面被鎖定,露在外面的藥材也被收到了下面。
塞谷悠站了起來,朝着旁邊的姜萌看了一眼,朝着她走了過去,看到她桌面上的名字,用腔調十分純正的聯邦語說道:“姜萌。”然後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看似不經意的一眼,卻彷彿是想要直接看到姜萌的內心深處。
俗話說得好,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句話對於一些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句式的修辭手法,但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卻是陳述句。
姜萌警惕的瞳孔微縮,將他的打探全部擋在了外面。
“我記住你了。”塞谷悠嘴角含笑,對着姜萌露出一個笑容來。
而此刻考場內的攝像頭正好是對準兩人,塞谷悠的世紀一笑驚動了全場人員,包括塞谷家的塞谷建仁。
那個從生下來就註定生活在極寒世界裏的塞谷悠竟然會笑?簡直是堪比奇蹟的一件事。
但是事實證明,這,並不是奇蹟,塞谷悠的確是對着姜萌笑了。
姜萌卻是不屑的翻了個小白眼:“誰稀罕你記住。”
說着甩着腦袋,轉身就走,那不甩塞谷悠的模樣也被直播了出去。
“我去,這姜萌牛了,連塞谷悠的面子都不給。”
“這纔是我聯邦人的骨氣啊。”
“就是。”
“骨氣個屁,明明是沒家教。”
“呵,沒和你一樣去舔大日國的屁股的人就讓你這麼不爽啊,自己是個軟骨頭還不許別人骨頭硬起來啊。”
姜萌的人氣經過這一場比賽,在醫學界新一代算是徹底打下了基礎。
而觀衆席人羣中,司靳寒看着塞谷悠對姜萌露出的那一笑整個人彷彿被黑色的墨汁所包裹侵蝕。
呵……總有一些雜碎覬覦着他的寶寶啊,這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