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她又說誰送納幣,鳥獸全鹿爲禮,成親時要注意什麼等等。
聶仙舞聽得打了一個大呵欠,優雅地轉過身,她要阻止她的絮絮叨叨。
“大娘,我準備梳妝了,你可以先出去好不?”聶仙舞眨了眨眼眸,伸手推着她向房外走去。
“但舞兒,我還要教你”說話未完,聶仙舞已經把她推出房外,再“砰!”一聲把她隔絕在外。
“你以爲你是什麼啊,敢推老孃,我呸。”房外傳來聶主母的狠話。
“娘,別說了”聶麗嫣極小聲地勸說。
聽到倆人漸漸遠去,聶仙舞籲了一口氣,“終於送走了他們了,真累。”
感到屋子裏一陣氣流湧來,聶仙舞不由得一陣慌亂。
“小朱,你先出去!”聶仙舞轉過頭看向小朱,聲音急切。
“幹嘛?”小朱看着她明眸疑惑地問。
“出去!”聶仙舞口氣堅定,不容一絲質疑,一邊說,一邊把小朱推出房間,關上門閂。
“小姐”小朱拍着房門,而聶仙舞朝前方單膝跪下。
“師父。”聶仙舞看着像鬼魅一般出現的姬雪雁低聲喚着。
姬雪雁步入房內,點點頭,坐在牀榻上,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你愛上了他嗎?”姬雪雁看着聶仙舞眼眸,眼窩深陷,詭笑着。
“不是啊!”聶仙舞坐在牀榻上,攪着衣帶,芙蓉般的臉上染了兩抹粉彩,看向她那一道清冷而又孤寂的影子。
“不是,那就跟我走吧!”姫雪雁眼眸直盯着她。
鍾離城大街上人聲鼎沸,所有百姓排在兩邊,看着前方近親隊伍的到來。
俊美如謫仙般的他一身紅袍,身環花球,更顯容光煥發,嘴角含笑,看得衆女子心猿意馬。
贏飛揚坐在高頭大馬上身姿頃長,舉手抬足間自有一番清貴,這樣的氣質外貌惹得少婦們頻頻抬眼偷看。
“飛揚表哥,你真要娶她嗎?”譚倩琴大喘着氣跑上來,緊握着手掌,窘迫地看着他,只覺得自己頭腦要沸騰起來。
見她窘紅了臉,贏飛揚微微蹙眉,“表妹,我早就表態過了,你還是回去吧。”
譚倩琴咬咬牙,眼眸閃爍着,看向他的時候已是笑意盈盈,“不是我有禮物送給你的王妃。”從腰間取出一張紅帕。
“這是我繡了一天一夜的,沒睡過覺,十隻手指都扎腫了。”她委屈得小嘴氣鼓鼓地撅着,把紅帕交給贏飛揚而又閃電般地縮回手。
側頭反覆看了一番,纔看出手帕上繡着鴛鴦戲水,針腳歪歪斜斜,針腳還算細密,除了鬆了幾道線口有些毛茸茸的,兩鴛鴦肚子上有層黑粉,其他就沒什麼問題。
想起她身爲郡主,平日裏前呼後擁的身影
贏飛揚微微一笑,“表妹,確實要把這手帕交給仙舞妹妹,但你爲什麼不親自交給她。”
譚倩琴微微有些瑟縮,羞澀地低下頭,“不了,表哥你還是把帕子給她吧,我、我會在皇宮中等你。”低下頭,掩下眼眸的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