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龍王推辭,江鋒就把信用卡死死地按在了龍王的手裏。
四目相對,龍王激動不已:“當年是我虧待你了。”
“老哥,你虧待過我,但你從來都把我當做兄弟。”江鋒起身說道,“我這人恩怨分明,我欠你和龍組的,我會一點點還給你們。”
……
江鋒走了,龍王沒有送出門外,因爲江鋒讓他在十二個小時內不能輕易通風,以免感染,而十二個小時後,龍組和蛇組的大部分成員都將暫時離開羅國,前往天州,進行長達兩個月的修整。
這也是江鋒作爲指揮官給兩個組下達的命令,至於刀組和狼組,江鋒另有安排。
……
翌日清晨,當週若男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林雨心正怒氣衝衝的指着手機大罵呢:“這個混蛋!”
“是不是我師父又惹你生氣了?”周若男輕哼道,“你也真是愛生氣,跟他,你至於的嘛?”
周若男剛說完,就被林雨心狠狠地捏住了臉:“你給我閉嘴,你們師徒倆都不是好東西!”
“我去,他又怎麼你了?調戲你了?”周若男撇撇嘴道。
“哼,這傢伙就是一頭懶豬,七點鐘給我發信息說,他要睡一上午,上午就不陪我去開會了!”
“也許師父昨晚練功練得走火入魔,已經掛了。”周若男安慰道,“讓他死一個上午吧,一會兒我陪你不就行了?”
“算你會說話!”林雨心這才轉怒爲喜,“說起來也真奇怪,信德集團跟咱們雖然有合作,但從沒做過這麼大的生意,這一單就有一億歐,真的是大手筆。”
“還不是因爲你的能力強?”周若男笑道。
“可問題是,我之前跟信德集團沒什麼交集啊……”林雨心聳聳肩道。
……
上午的談判出人意料的順利,信德集團方面的代表幾乎沒怎麼跟永恆集團砍價,就答應了林雨心的報價,雙方還簽署了長達五年的合作協議。
中午,林雨心換上了一身休閒裝,約了江鋒一起喫午飯。
江鋒還是老樣子,穿着一身很低調的三線品牌,一臉慵懶的坐在了兩個美女的對面。
“睡醒了?”林雨心今天高興,並沒有計較江鋒睡懶覺的行爲,而是將一份午餐推到了他的面前,“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喫。”
“一份不夠,再多來幾份。”江鋒掃了一眼眼前的牛排,道,“要五成熟的肉眼,我不愛喫西冷。”
“是,江大爺。”林雨心翻了個白眼,很快招手叫來了服務生繼續點餐。
周若男不由輕笑道:“師父,我發現師母跟了你之後,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你是不是老惹她生氣啊?”
江鋒聳聳肩:“老是生氣容易衰老,再說又是學醫的,應該更懂得保養纔對。”
“你少廢話!”林雨心惡狠狠地說道,“該做的事提前做完了,明天咱們就回國。”
“啊?明天就走?”周若男頓時鬱悶的撅起了小嘴,“好不容易來一趟羅國,再說了,我又不是工作狂!”
“你們師徒倆是不是想氣死我?”林雨心冷哼道。
“歇幾天吧,給自己也放個假。”江鋒望着林雨心,溫和的笑道。
林雨心和江鋒四目相對的一剎那,一張小臉蛋頓時微微一紅:“我對羅國不熟。”
“我熟。”江鋒道,“咱們出海吧,羅國的海島很好玩,還可以海釣。”
“海釣好啊,我喜歡海釣!”周若男興奮不已。
“你釣過嗎?”林雨心問道。
“沒有。”
周若男的話差點讓江鋒和林雨心集體栽倒。
“沒有不代表我不熱愛啊!”周若男道,“再說了,我很瞭解海釣的,海釣得用至少0.1毫米的線,對吧?”
江鋒翻了個白眼:“0.1的線釣個海蝦米差不多。”
“哈哈哈!”林雨心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師父你討厭,幹嘛一張嘴就損人!心心,讓他跪搓板!”周若男大怒道。
江鋒也笑了,他一邊笑着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道:“幫我安排一艘船,我要海釣,三個人。”
接通電話還不到三秒鐘時間,江鋒就掛斷了電話,這速度讓周若男都愣住了:“這麼效率?”
江鋒淡淡一笑:“下午三點出發,一會兒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只準備防曬和個人用品就行了。”
“不用準備,我和心心都是月底。”周若男大咧咧的說道。
“多嘴。”林雨心沒好氣道瞪了周若男一眼,同時看了江鋒一眼,只見江鋒表情淡定,似乎並沒把這句話放在心裏。
哼,鋼鐵直男。林雨心心裏暗罵了一句。
……
不得不說,鋼鐵直男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下午三點二十,他“準時”來到了賓館樓下,又等了十多分鐘,林雨心和周若男終於來到了他的車裏。
從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江鋒感覺自己的心跳猛然加速了……林雨心穿着很薄的外套,裏面的泳衣隱約可見,居然是純白色的,那純白色緊緊地包裹着她動人的曲線,美得讓人窒息。
而周若男……完全不輸給林雨心,相比較林雨心的婉約清純,她更顯英姿颯爽,一雙長腿筆直而雪膩,怎麼看都看不夠。
“不好意思啊,師父,我們倆去挑泳衣了,師母說……”
“閉嘴,笨蛋!”沒等周若男說完,林雨心就一把堵住了她的嘴。
江鋒微微一笑,他能感覺到周若男有意撮合他們兩個成爲真正的情侶,畢竟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一點,不過,周若男爲了保持和林靜的聯繫,最近也經常給她打電話。
虛僞的小妞啊。江鋒聳聳肩道。
……
黑海沿岸,風景迤邐,多情的羅國美女身穿各色泳裝,在沙灘上肆意的宣泄着她們的青春,她們傲人的身材和笑容構成了這裏最美的一道風景線。
但不得不說,林雨心和周若男的到來,讓這裏的風景變得更美。
江鋒並沒有把車停在海邊,而是停在了距離海邊小城的停車場裏。
相比較海岸的美好,這個小城鎮卻有些蕭瑟,給人一種很破敗的感覺。
“這裏怎麼會這樣?”周若男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這麼發達的城市,怎麼有這麼荒涼的小城市?”
“因爲幾年前爆發的經濟危機。”江鋒說道,“那幾年也是外國人最不願意來羅國的時候,當時讓這座小城的收入一下子縮水了七八成,當地的男人們找不到工作,很多都自暴自棄,整天酗酒賭錢,還有些人就跑到了其他國家務工去了,等到經濟復甦的時候,這裏也沒有緩過來。”
“唉。”周若男道,“看來資本主義國家也不全都是這麼美好。”
“繁華背後,總有掩蓋不住的荒涼。”江鋒一針見血道。
林雨心望着江鋒,突然感覺他的眼神中蘊藏着一種深沉的情緒。
他並不知道,其實昨天在和龍王分別的時候,他讓龍王從戰刀給他的15億中抽出了兩億給當地政府做善事,其中一部分就是用於羅國的國計民生。
對江鋒來說,羅國是他的第二故鄉,儘管這裏帶給了他很多童年的痛苦回憶,但江鋒仍舊對這裏有很深刻的感情。
林雨心更不知道,其實江鋒在華夏,在天州做了更多的善事,因爲他熱愛自己的祖國,哪怕曾經有很多年都被迫以外國人的身份做事,但最終他還是在退役之後,把自己的國籍改爲了華夏。
“科勒,別跑了,再跑就打死你哦!”這時,一個賤賤的聲音引起了江鋒等人的注意。
只見在衚衕中,一個女孩猶如受了驚的小貓一般從衚衕裏鑽了出來,朝着江鋒等人的方向跑去,而她的身後,則有三四個男人緊追不捨。
女孩大約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很瘦弱,給人一種久病初愈的感覺,她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裏寫滿了恐懼。
而她身後的幾個人都在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個個流裏流氣的,甚至眼神中帶着幾絲猥瑣和邪惡。
江鋒一看到那女孩,頓時一愣,他二話不說就把女孩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指着幾個男人,怒視着他們,卻一句話都不說。
“你……德拉甘大哥?”女孩驚愕道。
德拉甘,英語的意思是龍,在羅國,江鋒的名字就叫德拉甘,而認識他的人並不多,因爲他很少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但是,這個小女孩除外,江鋒曾經是她家裏的常客,那時候,她家在小鎮裏開了一家醫院,生意還很不錯。
“喂!你小子滾一邊去!別他媽找麻煩!”爲首的男人指着江鋒狠狠威脅道,他一頭棕發,左臉上紋了一條蠍子,看上去就很兇惡。
江鋒一眼就看出,這男人是當地的幫派“天蠍幫”的成員。
天蠍幫的成員之中,有資格紋蠍子,說明級別已經不低了,這個幫派以放債、收取高額貸款爲主業,同時也做一些更骯髒的生意。
“可樂,怎麼回事?”江鋒問道,“可樂”是江鋒給科勒爾起的綽號,一直沿用至今,小女孩聽到這個名字都習慣了。
小女孩的眼裏噙滿了淚水,就好像是見到了久別的親人,頓時帶着哭腔說道:“大哥,我爸爸死了,我家欠了天蠍幫好多錢,他們是來討債的,要、要把我賣到那種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