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丁不丁克,還真是人家紀芳自已的事,只要她能享受到其中的樂趣,又不妨礙到旁人,彭佳自然不會鹹喫蘿蔔淡操心,揪住人家這點特立獨行不放。
    “你累了嗎?要不換我來開車?”元小聰見開了三個多小時,彭佳仍穩穩地把住方向盤,不由地心生佩服。
    此次出行,沒有叫每位團友都開車來,原因就是因爲路線長,有些團友搭伴乘車,彼此之間可以互相照應。紀芳和蘇勇的這種安排不能不說十分合理。不過,彭佳的體質其實不錯,這倒是元小聰所不知道的了,所以她道:
    “沒事,我還行。”
    但是彭佳行並不代表所有的團友行,就在這個時候,還是出狀況了。只見開在倒數第二輛上的那輛切諾基突然慢慢地滑行停到了高速公路的緊急停車道上。
    “大家停車,九號車出現故障,請大家慢慢把車停在緊急停車道上。”這時,彭佳車上,紀芳發放的對講機裏傳出了她的聲音。
    於是,其餘的車輛也慢慢減速下來,停在了緊急停車道上。
    車停穩之後,各輛車上都下來一些人,往那輛出了事的九號車上跑去。
    爲了方便識別,紀芳給每輛車都貼了從一到十的標誌。別的不說,紀芳的組織能力還真的是一流的,別小看這麼一編號,現在出了事之後,就方便指揮了。一說九號車,大家都知道奔哪去幫忙。
    彭佳和元小聰也一起下車前往察看。
    九號車的駕駛員是羅浮海,要說也是位老駕駛員了。不過,這輛切諾基有點年頭了,據他說,是水箱出了問題。
    “水溫表一直往上升。我剛纔注意一看,是水箱側漏了。看來裏面的水都漏得差不多了。”羅浮海氣呼呼地說。別問他出遠門怎麼不先檢查修理一番,這樣的事在路上經常會發生。有時候也是不能預測的,所以蘇勇便道:
    “別急,我們先給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補救。”蘇勇說着,也不等大家反映過來,直接把水箱蓋子擰開了,接着。驚險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水箱裏滾燙的鐵鏽水,如噴泉一樣狂噴而出,引擎內全部淹沒。距離幾米內的同志無一倖免,並且蘇勇可是從頭到腳,被徹底澆灌而下。
    彭佳和元小聰車輛由於靠前。下車又比較晚,所以蘇勇打開水箱時,她們還在百米開外,不過清楚地看到了水箱裏的水噴出來的一幕,當時彭佳的第一感覺是:一定毀容了,因爲那水的顏色像硫酸一樣。
    不光是彭佳,每個在場的人都被嚇傻了,紀芳趕緊衝上前去,一把拉住蘇勇。查看他的傷情。
    還好,這種顏色的水雖然恐怖,卻只是鐵鏽水,由於溫度達到沸點,所以噴出來時,熱水把蘇勇的手上的皮膚灼傷了。臉上由於他下意識地閃避及時,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不過,身上的衣服也成了鐵鏽色的了。
    既然人沒事,紀芳對蘇勇的傷口進行簡單的處理後,大家就繼續搶救車子,因爲此時已經中午飯12點,車卻處在很荒涼的地段。於是,商量之後,大家決定往水箱裏灌水,來降溫。
    “這裏哪有水啊?”元小聰嘀咕着道,“要不,把車上的礦泉水拿來倒進去吧?”
    還別說,無奈之下,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隨着一瓶瓶礦泉水的注入,水溫真地降了下來。
    “不過,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咱們還是下了高速,找個修理廠把這水箱徹底解決一下。”紀芳建議道。
    “也得喫中飯了,行。就聽紀芳的吧。”羅浮海自然希望把車快點修好,不然真進了青藏公路,一路上荒無人煙的,到時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車趴窩了,那到底哭去呀?
    羅浮海的切諾基水箱溫度降了下來之後,大家就慢慢地開着車往高速邊出現的第一條匝道駛去。
    還好,出了匝道,就是一個小集鎮,鎮上就有汽車修理廠,羅浮海把車開到修理廠裏去,車扔在哪裏,大家就在鎮上的小飯店裏隨便喫了一頓。
    這個集鎮,大約只有一千多人口的樣子,沿途不少是喫高速公路飯的,什麼飯店、汽修廠、加水點之類的,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也是當地發展所謂的“道口”經濟的一個成效。
    雖然是小集鎮,但這裏由於有一個高速公路出口,車來車往的,生意還是很紅火,這一頓飯食材新鮮,大家喫得還是比較實在地飽足。並且,價格也出乎大家意料地便宜,白米飯、紅燒肉、一盤覓菜還有紫菜蛋花湯,20多人,只花了了200多元,大約一個人十元的樣子。
    喫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羅浮海的車也修好了。
    “嘿,沒想到小地方也有好師傅。”羅浮海開回自已的車,見故障排除了,心裏十分高興,“耽誤大家行程了,出發吧!”
    於是,在經歷了小小的風波之外,這支車隊又重新整裝進發。
    下午的行程還算順利,不過,由於中午出了羅浮海車水箱爆掉這件事,整個計劃還是受到了干擾。原本紀芳和蘇勇是計劃着到高速交通圖上標註的一個高速路邊的小縣城去住酒店,但是,雖然天色漸暗,看樣子在太陽下山前是趕不到小縣城了。
    “各位車友注意,前方20公裏處匝道下高速。改變原來的投宿計劃,到高速邊的小村裏借宿。”車隊裏響起了紀芳從對講機裏傳來的聲音。
    “紀芳也真不容易,要組織這麼大的隊伍。”元小聰見計劃有改,知道紀芳又是費了一番心思。
    彭佳明白現在還沒有衛星導航系統,行路全靠全國交通地圖,所以紀芳能臨時找到一個借宿地點,也是很不容易的事,需要判斷和決斷。
    隨着第一輛帶路的車紀芳的途觀車打起右燈,車隊裏的隊友都接到進入匝道的通知。
    “咦,不對呀,這個村子距離高速路口只有五公裏,應該是到了。”紀芳想象中,這個村子應該就和下午喫飯打尖的小集鎮一樣,雖然不大,但依託着高速公路帶來的經濟分流,遠遠也能看到些許成簇的燈火。
    “前面那裏應該就是了。”蘇勇也覺得有些蹊蹺,此時夜色已經籠罩四野,經過一天的長途駕駛,現在可謂人困馬乏,每個人現在想的都是趕快找到借宿點,好好躺下來休息一下,所以找不到村子,蘇勇也有些急。
    當然,長途行駛造成的疲勞駕駛也容易發生事故,這也是他們入夜之後一定要停車留宿的重要原因。
    自駕遊又不是出來自殺的,當然是以保障團友們的生命安全爲第一要務。象下午那樣燙傷了皮膚,就已經是一件很嚴重的意外了。
    蘇勇看到前面路邊出現了晃晃幢幢的隱約成片房子的影子,便指着道:“應該就是那裏,到了。”
    “可是怎麼沒有燈火呢?”紀芳一臉地奇怪。
    “咦,你這一說我也覺得奇怪,怎麼到處一片黑乎乎的?”蘇勇心想,什麼年代了,這個村子又在高速公路邊,怎麼會出現這樣黑燈瞎火的現象?
    難道
    蘇勇心裏不由地打起了小鼓
    “去看看。”紀芳的膽子還是很大,反正這十輛車20多號人,陽氣也是頗盛
    雪亮的車燈劃破了夜幕的封鎖,紀芳把車緩緩從村口開了進去。這時候,跟在後面的車隊也發現了不對勁:
    “咦,這裏怎麼沒有一絲燈火啊?黑燈瞎火的。”
    “可能正好碰上停電了。哈哈!”
    “不對,不光沒燈火,你們沒發現,這村子裏,連一個人都沒有嗎?”
    “不光沒人,連農村裏經常看到的豬狗牛羊都沒看到一頭。”
    “呃,這不會是**吧哇,好怕啊”
    大家在對講機裏七嘴八舌地發表着自已的意見,如果不是最後不知道哪輛車上這最後的評論,氣氛還是挺好的,只是這誰惡作劇地一叫,卻把所有的人心裏都嚇得一晃盪
    “彭佳,咱不會真地進到那啥了吧?”元小聰看到車外,到處房影晃幢,但卻沒有一絲絲的生氣,黑洞洞的窗戶玻璃,毫無生氣地瞪着這行車隊,好象巨人張開的大口,隨時可以吞沒這支小小的車隊。
    夜色加劇了這種濃重的恐怖色彩。
    “不會啦,這村子有古怪倒是真的。”彭佳的膽子看來比元小聰大多了,畢竟,她也算重生之人,所以,眼前這副景象一時半會還嚇不倒她。這時,她也暗暗深感悍馬車堅實車身的好處,至少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受到彭佳鎮定自若的影響,元小聰被那一聲從對講機裏傳來的鬼叫嚇得提起來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
    “我試試看,這裏有沒有網絡信號。”元小聰將筆記本電腦打開。
    “不錯,居然有移動的信號。”
    元小聰上了網,我查查,這是什麼地方。
    “朱遠村。搜索一下。”元小聰記得剛進村時,看到村口的大石碑上寫着這樣的字眼,便搜索了起來。
    “啊!找到了,原來竟是這麼回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