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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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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防盜。買v章數少於30%的讀者會看到料,手裏粘乎乎的書和光盤,微微蹙眉,細長的鳳眼掃過三位舍友,清冷又充滿正氣的目光看得他們紛紛慚愧的低頭。

他就那麼抱着書和硬盤,盯着三名室友看了半天,抿得緊緊的嘴角忽然挑起,露出一個帶點狡黠的笑容:“我已經考上咱們學校圖書館員了,哥們兒們自己穿越吧。”他一個學現當代文學的,要是穿到清朝晚期到白話文運動興起之前的那個時代,還不如學英語的呢。

三人驚訝地抬起頭盯着他:“你考上圖書館員了?留校了?”

“好你個老四,回來還假裝板着臉,不早告訴我們這麼大的喜事!走走走,喝酒去,讓老大請客!”

舍友一擁而上,拉着他到校門外的燒烤攤喫烤串,還點了幾瓶啤酒慶祝他有了穩定工作,也紀念他們即將結束的大學生活。四個人邊喝邊回憶大學四年的事,抱着酒瓶子哭得稀里嘩啦,直到快熄燈纔回宿舍。

宿舍樓直到晚上也沒來電,四人只好摸黑睡了。

半夜崔燮醒過來,覺得口渴難耐,就摸下牀去拿水。喝水時他看見自己那臺舊筆記本的呼吸燈一閃一閃,好像是來電了,就放下杯子去拔電腦插頭。誰知拔線時杯子被電線帶倒了,水從鍵盤上漫過,不知哪條線連了電,一道藍色弧光從鍵盤上冒出,劃過旁邊堆着的化學書、移動硬盤,咬上了他浸在水裏的手指。

說不出的疼痛與麻木直擊崔燮的大腦,他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失去了意識。

再度清醒過來時,他只覺得全身疼痛,下半身火燒火燎的,肩膀也特別沉重,像是被人用力按着。而且臉頰、胸口、腹部一片冰涼,似乎不是躺在宿舍或醫院的牀上,而是趴在冰涼的地磚上。

難道他失去意識的時間不長,舍友們都還沒被吵醒?

他下牀的時候天還是黑沉沉的,要是真的捱到舍友們酒醒過來發現他,那他身子都得涼了!

崔燮心口猛抽了一下,呼吸間似乎也帶上了冰冷沉重的血腥味。他不敢再耽擱,強忍着眩暈和疼痛深吸了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叫了聲“救命”。

然而嗓子裏擠出來的聲音極爲細弱,連他自己也聽不清。

背後卻忽然有人壓低了身子,重重地壓着他的背,在他耳邊問道:“大哥說的什麼?”不等他再擠出聲音,就自顧自地說:“哥你別再鬧了。好好地跟爹、娘和二哥認個錯,一家子至親骨肉,有什麼過不去的?二哥已經不怨你推倒他的事了,難道你倒記了恨,爹教訓你幾句還委屈嗎?”

什麼爹孃二哥?他還以爲是自己受風了才覺得肩膀疼,原來是被人按着的?

可他根本就是獨生子,一個弟弟也沒有!他父母在他初中時就過世了,他是在叔伯們家裏這兒住一年、那兒住一年地長大的,怎麼又冒出來個爹孃教訓他?

他在做夢嗎?還是他已經被電死,穿越了?

崔燮疼得麻木的大腦重新活動起來,努力睜開眼,抬頭看周圍的環境。只是背後那個“弟弟”用力壓着他,他只能將臉抬起來,看到房裏的青磚地面和實木傢俱腿,還有一雙離得很近的墨色綢布長靴。

靴子的主人在他面前來回踱步,步子又疾又重,看得他頭昏目脹。額頭滲出的汗水順着眼窩滲進眼裏,殺得眼淚直流,他不得不閉上眼,將水擠出來。

那個在他面前踱來踱去的人忽然停下,在他頭頂怒罵:“你娘去世得早,我憐惜你幼年喪母,這些年對你一直多有偏寵,卻想不到我寵出一個欺壓幼弟,不敬繼母的畜牲來!直到現在你還不肯認錯,是以爲我奈何不得你這畜牲嗎!”

崔燮茫然。

他剛穿過來,沒繼承原身記憶,不知道怎麼配合這場演出。

好在他本來也不是這場戲的主角,沒等他再發出聲音,一道倩影就撲進黑靴主人懷裏,嬌嬌柔柔地哭訴道:“老爺這是想要了燮哥的命嗎?他們小哥兒們不過在園子裏玩,偶然失手推了誰也是有的,衡哥只是額上破了個口子,暈睡過去,你難道就要打死燮哥給他賠命麼?就是你捨得我也不捨得,燮哥可是讀書種子,將來要中進士,光耀咱們崔家門楣的,你把他打傷了,叫他弟弟往後依靠何人去!”

老爺狠狠一跺腳,冷冰冰地說:“我還敢讓衡哥依靠他?讀了幾年書,把這孽障的心讀大了,現在是欺侮兄弟,將來若叫他中了進士,怕是連我這個老子也要生喫了!”

他重重地呼吸了幾下,對夫人說:“衡哥也不比這畜牲差什麼,人又聰明,何必依靠他過日子!明日我就打發他回老宅,以後在家鄉愛惹什麼禍惹什麼禍,我只當沒生這個兒子,我還多活幾年!等衡哥大了,就讓他蔭入國子監,好不好等到年紀授個官,你們母子也用不着指望別人,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替你們安排得好好的。”

夫人又哭了幾聲,老爺就憤怒地一甩袖子,喝令道:“看什麼,還不把這畜牲拖出去,明天就打發回老家!”

崔燮迷迷糊糊地被人拖出門外,安置到一間空屋子裏。房子有些陰溼,但外面陽光正烈,這樣溼涼的屋子待着更舒服,而且身下墊有牀有被褥,比剛纔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時強多了。

他滿足地輕嘆一聲,閉上眼重新回憶了一下剛纔那場大戲,確認了兩件事

他穿了。

現在這個身體也叫崔燮,不用改名了。

至於這家的兄弟紛爭,繼母繼子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就先顧不上了。

昏沉中有人撕開他的褲子,往他臀部塗抹冰涼的藥膏,還有人在他耳邊痛哭,說他受了苦,怪自己沒保護好他。這哭聲奇妙地有種讓人安心的效果,崔燮感覺自從穿越以來就緊崩着的那根弦慢慢放鬆,身上的疼痛越來越模糊,伴着哭聲陷入了沉眠。

崔燮抓着寶劍跑進去,卻見院內垂花門叫人封了,旁邊倒另開了個夾道。

他順着夾道走了一陣才進的主院,只見腳下堆着抓爛的緞子衣裳,砸的粉粉碎的瓷片,還有血紅的胭脂、雪白的鉛粉,糊得一地都是。院邊有幾個赤鼻青眼的僕人,左不是右不是地站着,當中圍着兩個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正慨然相對。

他一時竟看不出叫救命的是誰,抓着劍鞘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我報官了!”

當中站的一個粉衫女子叫道:“報官好!就報了怎地!王項禎你個沒良心的,我也生的眼是眼,鼻是鼻的,一般是個標緻老婆,我爹孃也陪送了整整齊齊上千兩的嫁妝把我嫁到你家,你倒好,轉手拿了我的銀子養外宅!咱們就到縣裏說道說道,你王家做的下這等沒天良的事,我正要和你見官哩!”

另一個穿蔥綠繡襖的也說:“好呀,就去見官,我怕什麼!也叫大老爺看看,天底下還有你這等打罵漢子的惡老婆,問你個七出之罪!”

崔燮簡直聽糊塗了,抬劍指向那羣人:“這裏誰能做主?誰要報官,哪位是剛纔說被人擄掠強·奸的?”

人羣中傳來一道嘶啞卻又充滿傲氣的聲音:“誰要報官,誰敢報官!這是我王家的家事,我看誰敢多管閒事!”

計夥計跟那個看店夥計此時正從店裏出來,看見這一院子的狼籍,差點暈過去,高聲朝那羣人吼道:“你們這是鬧什麼,這是我們少東家,朝廷命官的兒子,你們別傷他!王官人,你看這院子鬧的,你當初不是跟我們這麼說的!”

那羣僕人都臉色陰沉地看着他們,兩人嘴上說得厲害,身板兒卻不大直,一副腿肚子轉筋,恨不能馬上跪下的可憐相。

崔燮把他們擋在身後,眯着眼問:“你們在我家院子裏囚·禁良家女子,我不能管?我是天子欽封的忠義之士,旌表牌坊都建起來了,你們這惡行我豈能放着不管!”

藏在人羣后的主人遲疑地叫道:“你,你是那個崔、崔”

“是,我就是崔燮!知道我爲什麼被恩封爲義民嗎?”他握緊了劍鞘,一伸胳膊把剛跑過來的崔源擋在身後,對眼前那羣蠢蠢欲動的人厲聲喝道:“別動,小心我寶劍不認人!我當初可是隨錦衣衛血戰白蓮教妖人首腦,身當數刃,親手打爛了那妖人的臉才得的聖上恩旨表彰,至今刀傷仍在!你們可要試試自己的腦袋比那妖人硬不?”

他拉開領子,露出肩頭長而猙獰的刀疤,於是那張俊美得有些太過秀致的臉也被襯得殺氣騰騰,凜冽威嚴。

他手裏的沒出鞘的長劍彷彿也閃露出了精芒,那一家的家僕不禁都縮成了一團。那個聲音傲氣十足的男主人就從人後露了出來,卻是兩眼烏青,滿臉血痕,嘴角一個大長血口子劃到脖子,也不知怎麼還能忍着疼擺出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只是正對上他的目光時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計夥計顫得更厲害了,膝蓋一軟,摔到地上再爬不起來,扒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東家饒命,我們父子只是一時糊塗!只是去年書齋被水衝了,先前的貨款還不上,訂的貨也及時發不出,着實欠了不少銀子。崔家也不管我們,大夥兒餓着肚子,又被催債的勒掯得走投無路,才大着膽子把院子租給這位王大官兒的。”

崔燮斜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崔源一把拉開他,摜到地上罵道:“你怎麼敢私下租了主人的宅子!”又給崔燮拉上衣領,把那道疤遮住,叫他小心被風拍了,嗓子疼。

那位穿粉衣的夫人卻朝他們叫道:“這院子還給你,租錢我們也不要了,你把這娼·婦給我打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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