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驚訝地睜大雙眼,有人疑惑地皺緊眉頭。
表型也許不一樣,感受也許存在差別,但是人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那個東西是什麼?
它的形狀跟人類沒有不同,全身泛着白茫茫的光芒,看不見眼睛,只看得見臉的輪廓。
說它是病毒,但沒有一個人見過這樣的病毒,也沒人認爲一個病毒,就能打垮訓練有素的適應者。
說它不是病毒的話,那又是什麼東西,難道是說是人類嗎?
只是又有哪個人的身手如此敏捷,單獨對付那麼多名適應者,緊緊花了不到三十秒時間就將其擊敗。
而且最可怕的事情是,它所使用的數據之力十分龐大,僅憑人類是很難做到的。
總而言之,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沒人清楚。
這段視頻播放完畢後現場寂靜得過頭,每個人的心情都異常沉重。
當凝重的氣氛瀰漫會議時,令人都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鄧笑琴她開口打破寂靜。
“如果它是個人又或者病毒,那我可能就不會感到煩躁不安。”
天成聽出了鄧笑琴話裏有話。
“boss的意思是說,它既不是人也不是病毒?”
“不可能吧,如果兩樣可能性都不是的話,那它會是什麼?”
有名適應者不太接受得了這種猜測,畢竟會讓人從內心裏感到恐慌。
可鄧笑琴不沒事嚇着別人玩,會有這樣的想法是有根據的。
“據我們目前瞭解,被那個不明物體攻擊之後,適應者會感覺明顯的疼痛。”
“疼痛?!”
一時間死寂的會議室恢復許些生氣,只不過這些生氣可不是希望到來的好兆頭。
於刃加入這行業也有幾個月,基礎知識記得非常清楚。
因此他纔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對鄧笑琴的話質疑。
“網絡世界裏身體只是數據形成,按道理是感覺不到疼痛的纔對。”
“沒錯,正因爲這樣我才猜測那個不明物體,它既不是人類也不是病毒,而是其他我們未知的東西。”
本該不會發生的事情竟然發生,那就只能用別的方式去理解。
而且說實話,要是隻有一名適應者感覺到疼痛,或許還能用其他方法解釋。
但鄧笑琴得到的消息稱那晚所有適應者,他們被攻擊的部位全都感覺到了疼痛。
雖然疼痛的程度,並沒有真實的那麼激烈,但也能讓人知曉絕不是錯覺。
還有就是被不明物體擊垮後,精神短時間內會進入興奮,又或者非常傷心的狀態。
無法穩定的精神狀態,讓他們短時間內做不到二次連接。
知道了這些東西後,真的讓人很難不去猜測。
可要是按這個想法繼續深入思考,所得到的將是令人膽寒的答案。
那便是網絡世界出現了“生命!”
但生命的形式不應當是那樣的,至少以人類的角度來看,生命可不是一堆數據。
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向天志的聲音中斷了每個人的思考。
“不管那是什麼東西,不管它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首先都不能慌了陣腳。”
“接下來的時間裏只要是出勤任務,你們一定要特別謹慎。”
“如果不湊巧與那東西碰了面,得先試着與其溝通問清楚對方用意,如果溝通不行又避免不了,那麼與其交戰。”——
與此同時,網絡世界之中。
這裏的空中堆集着厚厚的黑色烏雲,閃電像條龍一樣穿梭在雲層中。
陣陣雷鳴的轟隆聲連地面都將其撼動。
與聖盾公司同行的某家公司,他們的三名適應者載入此地。
從接到求助到行動不過十分鐘時間,可來的時候卻還是晚了一步,因爲這個世界已經瀕臨崩潰。
是什麼樣的病毒才能夠瞬間擊潰安全系統,然後花這麼點時間摧毀這裏?
三名適應者們絞盡腦汁也想不通,並且他們沒有注意到就在附近廢墟的高處,有一個全身泛着白光的人屹立在那。
“轟隆!”
雷鳴伴隨着閃電降臨人間,片刻出現的光芒照耀着這個世界,淹沒這個世界的大雨開始降臨。
適應者當中的隊長察覺到了視線,於是他抬起頭看向廢墟的高處,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錯覺嗎?”
這位男隊長回過頭後打算給隊友們發配任務,試着挽救如今這個正在崩潰的世界。
可是他卻驚悚的發現,就在附近不到五米的距離外,站着一個全身冒光的人。
他的隊友們因爲是背對着,所以沒有注意到。
正當他驚訝這裏怎麼會有其他人時,雨水流入了眼中致使他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
“!”
因爲這一個本能的動作,男隊長髮現白光人如幽魂般,瞬間來到他隊友的身後。
距離如此之近,行動詭異般的迅速,滿目驚恐的他引起隊友們注意。
“隊長你怎麼了?”
“是身體不舒服嗎?”
“!”
男隊長本想開口告訴隊友這突發情況,可白光人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光劍,快速地舉過頭頂後向他的隊員們劈去。
爲了保護隊員們,隊長一把將兩人使勁推開,他的胸口被光劍劈開了大裂口。
維持身體的數據開始泄漏,他捂着傷口跪在地上臉色痛苦。
這時被推倒在地的兩名隊員,他們一眼就弄清楚情況,接着做出了錯誤的舉止。
“混蛋!”
“受死吧!”
兩人同一時間再造出武器,準備進攻的時候卻在下一秒,兩人的手臂掉落在地上。
驚愕之餘兩人還感覺到,傷口卻傳來的陣陣疼痛。
“這,這是怎麼回事?”
“竟然會痛?”
“你們兩個快中斷連接!”
男隊長意識到現在情況很不對勁,必須要趕緊離開才最安全。
可是他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wavv
白光人如幻影般穿梭過兩人的身旁,隨後他們的身體綻放出白光,在慘叫下四分五裂炸開。
“!”
沒有看清楚,甚至都沒有看見,白光的人行動還有它攻擊的手段,這名隊長根本就沒有看見。
這時白光人慢慢地來到男隊長身邊,舉起了它手中的長劍。
隊長並沒有中斷連接,他撐着身子努力地抬起頭怒問着。
“你到底是誰!”
“咻!”
光劍從上到下劃過隊長整個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