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薛全突然想到宋玉,她是葉莎生前最好的朋友,四年前有一段時間,他出差去了,葉莎怕孤獨,就和她一塊住。她可能知道一些情況。
見到宋玉,薛全就說出了那疊照片的事,併發誓他從沒有毒打過葉莎。默然了一下,宋玉說:“我知道你沒有毒打過葉莎。也知道那疊照片的事情。其實,照片都是葉莎要我給她拍的。”薛全問:“是誰打了葉莎?”宋玉搖頭,並詳細說了當時的情況:“一天晚上,葉莎傷痕累累的回到住處,她說她出了一場車禍,並要我給她拍了照,說這能成爲以後向保險公司索賠的證據。”葉莎是不是真的出了一場車禍?宋玉對於這個疑問,也是一無所知。
從宋玉家裏出來,天已黑了,薛全看了看手錶,快晚上八點了,神祕的發信人說過,晚上八點有新郵件發來。解開這一切迷團的線索,會不會在新郵件裏?想到這,薛全有點迫不急待,走進一個網吧,打開電子郵箱,發現神祕的發信人如約發來了新郵件,他點擊新郵件,裏面有一行字:明天下午兩點到百花公園祕密見面,發信人是錘子剪刀布。
薛全記得很清楚,他和葉莎在qq上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網戀時,葉莎的qq網名就叫錘子剪刀布,難道她真的還活着?如果不是葉莎,那會是誰?他上了車,一邊開車,一邊在想這個事,想得腦袋都有些痛了。突然一個白髮老人快步橫過公路,眼前就要撞上了,他猛踩剎車,白髮老**叫一聲,霍然倒下。
真是不得了,薛全心裏“咯噔”了一下,趕緊下車,把白髮老人扶上車子,送到最近一家仁愛醫院去,經醫生全面的檢查,白髮老人沒有受到車子撞擊,因此沒受傷,可能是受了驚嚇才暈倒的,需要在醫院住院觀察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薛全交了住院費,整整一夜,一直守候着白髮老人。直到第二天,白髮老人的家屬來了,他留下一些錢和一張名片,跟家屬說,白髮老人有什麼事,打電話給他,他會隨叫隨到。然後他才離開醫院,到公司的二樓會議室去開一個重要會議。
會議纔開到一半,薛全就接到了唐大律師打過來的一個電話,說昨天晚上十點鐘左右,一個叫宋玉的女人在家裏被人槍殺,而目擊證人都表明薛全是宋玉生前接觸的最後一個人。“我是去找過她,但是我沒有殺她,”薛全怔了怔,辯解說。
唐大律師在電話裏告訴薛全,情況糟透了,警方未經允許已經破門而入,在薛全家搜到了一把手槍,警方認爲,那把手槍正是昨晚殺害宋玉的兇器。
“我家裏怎麼會有手槍呢?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薛全不由大嚷。唐大律師說:“你不要激動,你要冷靜下來。不管怎麼說,槍是在你家裏找到的,警方隨時會逮捕你的。我儘量在警方之前趕到。如果警方先到,你必須出言謹慎,現在你只是嫌疑人,警方還沒有足夠證據置你於死地,事情也許還有迴旋的餘地。”
天啦,怎麼會這樣,薛全關了手機,走到窗邊,發現一輛車突然停在了樓下,從車裏出來四個人,其中一個是郝文警官,他帶着三個警察進公司,一定是來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