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僕僕地進宮,金單緣略施粉黛的臉上,稍顯憔悴卻不影響她的姿色。穿着一襲淡雅的顏色,看上去更加端莊素雅。
“金小姐,請你稍作休息,稍後郡主自會來相見。”鏡花將金單緣帶進客房,恭敬地說。
金單緣看了看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也好。”現在這個樣子,見宇文玉也着實不妥。
水月則在金單緣進宮的那刻,跑來和宇文玉報告。
“稟告郡主,金單緣進宮了。”
抱着狐狸的宇文玉,正在打哈欠,“來了?”
“是,鏡花已經帶她在偏房住下了。”
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衣角,“我去看看她。”
金單緣住的偏房在她的如意閣裏,離她住的屋子不是很遠。
鏡花遠遠看見宇文玉過來,趕緊行了個禮,“郡主。”
宇文玉巴望着屋裏的動靜,“二姐呢?”
“應該在梳洗。”
“你們在外面守着,我進去。”宇文玉推門而入。
“二姐?”
剛剛換了件乾淨的衣裳,金單緣就聽見宇文玉的聲音,一臉欣喜地走了出來。
“玉兒!”
“二姐!”宇文玉放下了狐狸,幾步上前抱住了金單緣,“玉兒想你了。”
“你這小沒良心的,還知道想着我?”金單緣雖然這麼說,也輕輕地抱住了宇文玉。
那麼多年沒見,金單緣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漂亮。只是以前喜歡張揚顏色的她,現在卻一身淡色。
“二姐,越發標緻了呢!姨娘她們還好吧?”即便對她們感情不深,還是不得不關心下。
金單緣拉着宇文玉坐下,“就你嘴甜!都還可以吧。你走了以後,不是留下青姨在爹身邊嗎?後來有天,莫名有刺客行刺,青姨”眼角看了看宇文玉的臉色,見她無礙才繼續,“聽爹說,青姨被刺,然後被擄走了。”
有人行刺?青姨被刺被擄?金禽獸說話,草稿都不用打。
“玉兒?”
“我沒事,青姨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難過的勁都過了。”嘴角扯起微笑。
拉着宇文玉的手,無聲地安慰着。“府裏好像丟了什麼東西,爹也無心打理在揚州的生意。一直想來京城。可是君王一直制止。”
宇文修制止他來,是怕她一直想着要去報仇吧?金禽獸知道祕籍丟了,肯定很想來找她索要吧?
說到此。金單緣的臉色一喜,拉着宇文玉的手緊了緊,“玉兒你知道嗎?我沒有想到君王會下旨招我入宮,他竟然招我進宮說要納我爲妃”
看着金單緣面上的喜色,宇文玉心裏有些惶恐。
金單緣的樣子,怕是不知內情。記得六年前,金單緣對宇文修就很有好感,她是很喜歡宇文修吧?那麼優秀的男子,應該沒人會不喜歡。
“二姐”宇文玉面有尷尬,心裏揣揣。這李代桃僵之計,她怎麼敢讓金單緣知曉?
“二姐對宇文修是什麼感覺?認定他是你的良人?二姐不會在意他的後宮嗎?”
金單緣想起宇文修的樣子,心裏一陣盪漾。“他是天底下最優秀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我能遠遠看着他,便覺得很幸福。”何況,她要成爲他的妃子了。
舊思想,害死人啊!宇文玉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金單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