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容嬤嬤還想說點什麼。
“君王萬安。”
銀白色的袍子出現在宇文玉的眼角,身旁的禮行了一地。
坐在桌子旁的宇文玉,一襲粉色的衣服、腰間配着淡粉色流蘇絹花,額前的劉海隨意飄散,宛若天仙。一頭青絲僅僅用一根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簡單卻不失別緻。輕靈的臉蛋上蓄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上去讓人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看着大家都行禮了,當着衆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讓他太過失了面子。
“君王萬安。”
“都起來吧。”宇文玉落座。
六年未見,宇文修越發充滿了男人的魅力。清冷的臉上,還是一絲笑意全無,整個人像塊寒冰,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要不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永遠不會像對待旁人那麼凌厲,也許她也會很害怕他。
還真是年幼無知啊,似乎從她遇見他的第一次開始,他對她就一直很特別。
“在想什麼?”看着宇文玉起身之後,就開始發呆。宇文修不免好奇。
搖頭,“沒什麼。”
容嬤嬤幫兩人倒了杯茶,帶着一衆下人退了下去。
宇文玉不說,他便不問。
“找我何事?”聽清文說,宇文玉派人來找他。
宇文玉瞄了瞄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宇文修端起茶杯,“是納妃的事情?”
宇文玉靠在桌子上,“這麼大的事情,你不覺得應該和我商量嗎?”
“昨晚,我們不是已經商量了?”是她自己說要嫁人的。
“昨晚?”她怎麼不知道?
“你不是說你要嫁人嗎?既然你不能嫁給別人,那麼就只能跟我。”
宇文修理所應當的樣子,讓宇文玉很是不爽。
“我說了,你可以喜歡人,但是,只能是我。”
“你可以禁錮我的自由,但是不能限制我的思想。”宇文玉毫不妥協,“我喜歡誰,要嫁誰,你不能爲我做主。而且,我沒有說要嫁你。”
“從金府把你交給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有這種覺悟了。”宇文修要打破她一切要離開的妄想。
金禽獸當初是把她當東西一樣的送給宇文修的。那就代表她要有這種覺悟?她的一生是不能爲自己而活的?
宇文玉聽了這話,很安靜,很安靜。
“玉兒,呆在我身邊,對你對我都好。”宇文玉的表情,讓他很不安。
“宇文修,哪怕我不喜歡你,你也要這樣做?”宇文玉垂下眼簾,睫毛微顫。“哪怕我不會開心?”
不喜歡他?心裏微微泛出一點苦澀。“我是爲你好。”
就算他願意放她離開,那些長老們也絕對不會讓她活着出去的。
爲她好?真的是爲她好嗎?一句話粉碎了宇文玉的妄想。
她以爲宇文修會有一點點的在乎她,結果他只是自私的要把她和靈寵,還有她的下半輩子幸福,捆綁在他身邊。
“我知道了。”冷淡地回了句,“我要休息了。”
他要靈寵是吧?他要她的下半輩子是吧?呵,那就等着她給他好了。
看着宇文玉頭也不回地離開,宇文修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鏡花水月。”
雙胞胎單跪在宇文修面前。
“幫我好好盯着宇文玉,別出了差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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