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玉醒來的時候,外面悉悉索索地有吵鬧的聲音。
“青姨?”冷月看着被一幫黑衣人送進來的女子,上前仔細看了看容顏。
青姨臉色蒼白,嘴角有血跡,髮絲凌亂。
“青姨?”容嬤嬤上前探了探脈息,應該是受了重傷。
側頭對着鏡花水月說,“先別驚醒郡主。”又拉着冷月詢問,“青姨可是郡主常說的那個從小照顧她的女子?”
冷月點頭。
“她怎麼受傷了?”容嬤嬤想要問那些人,可是黑衣人一送到,就立馬離開了。“這”
“還是叫小姐出來吧。”冷月邁着小腿要進去找宇文玉,被鏡花水月攔住。
“先別驚動小姐,找大夫來治療。”容嬤嬤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來人,把她扶到我房間休息。”容嬤嬤和冷月她們的房間就在宇文玉附近。
宇文玉就在這時,出現了。
“青姨?”穿着睡衣的宇文玉,一下子便驚醒了。
跌跌撞撞地跑到青姨身邊,小手使勁抱着青姨的頭,“青姨,青姨你答應玉兒會好好的回來的青姨”
“郡主,地上涼”容嬤嬤想拉起宇文玉。
“狐狸!”宇文玉推開容嬤嬤的手,大叫道。
狐狸一溜煙跑到宇文玉身邊。
“狐狸,你救救青姨拜託你”宇文玉拉着狐狸的小爪子,眼睛上掛滿了淚珠。
狐狸看了看青姨的傷勢,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這個怕是回天乏術了。況且它功力沒有完全恢復,治療她怕也只是鳳毛麟角。
爲了不讓宇文玉傷心,狐狸還是對着青姨用了治療術。
白光閃現下,狐狸和宇文玉額上的火焰標記似乎也在微微跳動。
“呃”稍微恢復意識的青姨,喫力地睜開眼睛。
“青姨”宇文玉拉着青姨的手,“青姨,你沒事吧?”
“沒事。”青姨虛弱地笑了笑,打斷了狐狸的治療。她自己的身子,她還不清楚嗎?
“青姨”宇文玉鼻子算了算,孃親走的時候,自己都沒哭。可是看見這麼虛弱的在自己面前,她的淚卻止不住。
青姨顫抖地伸手摸着宇文玉的小臉,幾個月不見,宇文玉越發好看了。“小姐,不哭,會醜。”
宇文玉是想忍住自己的眼淚,可是它們就是不受控制
“青姨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青姨每吐出一個字,都格外地累。
“退下。”宇文玉冷冷地吩咐道。
衆人都迅速離開。
“小姐青姨怕是要食言了”
“不行!”宇文玉想也不想就打斷了,“狐狸,你給我繼續治!”爲什麼她在乎的人,要一個一個離開她?她不要!狐狸不是治癒系的靈寵嗎?爲什麼它不能救活青姨呢?
青姨的眼神微散,嘴角還是帶着笑意,“小姐不能鬧小孩子脾氣啊其實,當初夫人走的時候,我就想隨她一起去了的只是放心不下你”
孃親青姨明明放心不下,爲什麼都要離開她呢?
“那你現在就放心了嗎?玉兒晚上會踢被子,會害怕。在這裏不開心,很不安玉兒想回去嗚嗚”回到她們最初生活的地方,那個她呆了五年的快樂地方。
門外,一個修長的人影,靜靜地佇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