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嘆了口氣:“所以第二次的同牀共枕,也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了?”
“……嗯。”
她昨天和衛逐洗完手再聊了會兒天已經都到凌晨了。這個時間點回家還不如不回去挨簡母的罵,想着反正不是第一次在衛逐家過夜了,再住一次也沒關係就睡在了主臥。本來她還想暗想了那個“牀中間劃線,超過是禽獸,不超過是禽獸不如”的段子,結果人家招呼都沒打直接搬去客房睡了,倒叫她一晚上胡思亂想的沒有睡好,等第二天睡醒後看見他睡的容光煥發的給她做早點更是生氣,直接無視了煎蛋麪包,把牛奶一飲而盡後就開門回家了。
簡母不在,她當然又忍不住跑去跟木蘭倒苦水,好在隨着時間的推移木蘭已經對她和衛逐消了氣,所以沒把沙棠拒之門外,反而很熱心地跟她走到客廳接了杯熱水,邊喝水邊聽八卦。
“簡沙棠,”木蘭放下杯子認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給你兩個意見,第一,帶小董去看看省內男科;第二,你好好減肥,重新塑一下形體吧。”
沙棠在沙發上打滾,滾了一會兒見大黃也過來撒歡就開始薅毛,木蘭把大黃搶過來摸了摸,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個場景我是不是在哪見過?”
沙棠捂着臉哀嚎不搭腔,木蘭隨手拿了把寵物梳給大黃梳毛,邊梳邊碎碎念道:“第一次還情有可原,你們宿醉不醒,小董可能後勁上來所以也沒力氣折騰你,第二天又被肉色內衣刺激所以徹底沒有想法。但昨天呢?兩個清醒的成年男女,雖然沒有告白,但你們倆現在這相處模式還差告白這一個環節嗎?而且自從上次說完你穿搭有問題我可看見你買了幾套蕾絲內衣,昨天穿的哪套?這再什麼都沒發生,總不會再是因爲內衣不好看的理由了吧?”
她昨天穿的可是一套性感中帶着純情,純情中暗含**的嫩黃色蕾絲網紗內衣。但這個內衣連衛逐的眼都沒入到,簡直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回來後她遷怒內衣就直接壓了箱底,想到自己背地裏做的這些小九九衛逐一概不知,不免越來越抑鬱,正要再幹嚎兩聲,就被木蘭一巴掌壓回了嗓子裏。
“行了,你的感情四平八穩的沒什麼可嚎的,而且上牀這種事就你們倆那黏糊勁也是遲早的事兒,我想問你個比較重要的事,你跟我分析一下,你說,媽最近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沙棠一骨碌起身,半跪着坐的挺直了腰背,木蘭見她緊張趕緊安慰了幾句不是身體不正常,而是出行不太對:“你有沒有覺得媽最近早出晚歸的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沙棠回想着簡母最近的行蹤,但她畢竟經常要去上課和見導師,早上總是家裏走的最早的一個,早出沒什麼概念,至於晚歸嘛——
她不僅經常晚歸,還有兩次夜不歸宿呢……
沙棠虛心請教:“會不會是媽換工作了?或者辭職了?我們不是早讓她辭職不幹嘛,說不準她們那裁員,把她裁掉了,然後她爲了不讓我們高興故意每天早出晚歸裝作還在上班的樣子,你有沒有聽過魚頭的故事,有個老太太爲了兒女們喫肉,每頓裝作愛喫魚頭的樣子裝了一輩子呢。”
木蘭翻了個白眼:“我賺的錢足以讓你們倆頓頓扔魚頭了,又不是當初條件差的時候,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我跟你說,我可不止一次見有人開車來接她了,最重要的是,你昨天夜不歸宿,媽是直接晚上十二點多偷溜出去又六點回來假裝徹夜在家做的早點呢!”
“……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