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下去,央中也想跟上來,但是被蕭祭攔住了。估計是看到還有受傷的村民,讓他留下來,和蕭祭說了幾句,央中就退了回去。
蕭祭也把墨多叫了上去,說他的手剛受過上,很容易會再脫臼。而且還有一個受傷的村民,讓墨多和央中在外面接應我們就行了。
這看着,我也趕緊把獵槍留給央中,讓墨多教他如何操作,然後就隨蕭祭他們到斷崖下面。
斷崖越二十幾米高,爬了一根菸的功夫,我們就到了地上。在這個位置,眼前的那艘大船更加的直觀震撼了。我腦子裏瞬間就想到了,諾亞方舟的傳說。我們是在船尾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巨大的船尾檔板,其他的完全看不到。
下到了這裏,我才發現這艘大船的周圍,竟然全是厚實的冰面,並不是實地。整艘船就好像擱淺了一樣,卡在冰面上。船體足有數十米高,爬上去幾乎是不可能。
我們跟着蕭祭繞到船身的另一邊,才發現在船艙的底部有一個破開的大洞,船艙裏的空間非常大,僅憑我們幾隻手電根本無法看清周圍的情況。而且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底艙,裏面非常漆黑。
大東把出信號槍,想朝裏面發射信號彈,但被蕭祭攔住了。說船艙裏都是木質結構,再加上週圍的空氣乾燥,很容易就會被照明彈的熱量點燃。所以我們只能用手電照明,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情況,我們打着手電就往裏走。
雖然是底艙,只有五六米高,但裏面的空間大得嚇人,簡直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外面是陽光,而裏面則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們進來的入口也變得越來越小,回頭看過去,就只剩下一個微弱的光點。
爲了安全起見,們也沒敢分得太開,靠船艙外圍的隔板慢慢地前行,周圍非常安靜,只有我們的腳在踩在木板上發出咯吱的聲音。
雖然久遠,但船艙裏面的甲板,保存得非常完好,仔細查看甚至還能看到在縫隙上,還殘留着一些類似桐油的膠狀物體。
因爲不知道,德吉他們到底是在什麼位置,我們只能從這底艙,一層層的找。但沒想到往前走了有一根菸的功夫,在我們上方的甲板上突然就由遠至近,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且聲音非常密集,就好像有一羣東西,在我們上層的船艙快速奔跑一樣,發出碰碰地聲音。
我神經一下繃緊,幾個瞬間就靜了下來,大東低聲道:“我靠,什麼情況,難道有東西下來?”
蕭祭沉聲道:“別說話,那些東西的耳朵非常靈敏。”
看到蕭祭凝重的臉色,大東趕緊閉上嘴。那叫腳步聲,還在我們上方蹦蹦作響,過了有十幾秒,忽然又逐漸地變遠消失了。
這時我忽然想起,剛纔鬼冢在外面未說完的話,急忙道:“對了,你剛纔說那些黑猴子把德吉他們抓了進來,是什麼意思?我們剛纔在最外面的山洞,也遇到一個村民,但他脖子被咬過,完全就已經變成了喪屍的狀態?但你說那些黑猴子只是把德吉和幾個村民抓進來,並沒有直接殺死,這也有點太奇怪了吧。”
鬼冢道:“我也不清楚,我們看到的時候,就見到他們幾個被抬着走,而我們救下來的這個村民,除了一些皮外傷,也沒有出現被咬過的傷口。”
這時在前面的蕭祭,忽然應道:“這些東西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它們有自己的思維模式,並不是無意識的東西,智商和黑猩猩差不多,幾乎接近人類的思維。他們把人抓進來,應該有例外的目的。”
聽到蕭祭的話,我心裏着實驚訝了一番。怪不得我剛纔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那些東西竟然會在,山洞頂上埋伏我們。,
大東道:“那照你這樣說,難道這些鬼東西,也像其它的動物一樣,抓德吉他們進去,是爲了儲存食物,慢慢喫?這樣太不可能思議了吧。”
鬼冢插話道:“有什麼奇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很多生物都這些習慣。”
大東應道:“那這些東畜生以前是怎樣存活,據那些村民說,他們都在那崖洞裏採集燕巢很多年了,可之前並沒有發現過這種古怪的生物。”
鬼冢道:“這個你問我也是白搭,我又不住這裏。不過有一件事非常奇怪,就是央中說他們村裏,有過一個關於他們祖先由來的傳說,好像他們的祖先原先,並不是在這地方,是遭遇的什麼災難才逃到這邊。”
我聽得一驚,趕緊道:“那他有沒有提到關於大船之類的傳說?”
鬼冢聳肩道:“後面的我聽不懂,你問蕭兄弟吧?”
聽到鬼冢的話,蕭祭只應了兩個字:“沒有。”
我聽得有些迷糊,“沒有是什麼意思?”但這時蕭祭突然就揚起手道:“等等,別說話。”
我們幾個的神經瞬間又一拉緊,還沒來得及查看,蕭祭就拔出迴旋鏢朝前面扔了過去,不到眨眼的時間就聽到,迴旋鏢盯在木頭的迴音。而且便隨着還有一個劇烈的怪叫聲從前面傳來,蕭祭猛地就衝了過去。
我們照過去,就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被迴旋鏢盯在我們前面約二十米幾米的面擋板上。蕭祭衝過去,一把就把那東西的脖子扭斷。
我們靠近了才發現,這黑色的身影竟然不是黑猴子,而是一個像小孩大小,像個一個乾枯小人一樣,全身黝黑的東西,而且和那些黑猴子一樣,手腳都長着鋒利的尖抓,嘴裏全是鋒利的尖牙。
大東和鬼冢都把槍舉了起來,我趕緊又照向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有其它情況,才繼續往前走。
船艙的隔板應該是防止進水的,從我們這邊一直通向對面黑暗中,而在那鬼東西旁邊幾米處的地方,有一個半人高的大洞口,洞口是被徒手扒開的,周圍散落的着木頭的碎塊。看樣子這鬼東西,應該就是這裏出來的。
蕭祭查看了洞口幾眼,就動身翻了過去。我和大東,鬼冢也緊隨蕭祭的後面翻了進去。
這隔板的後面又是一個非常大的船艙,手電一掃過去,我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在這船艙內,竟然有很多動物的骸骨,牛羊馬等等一些牲畜的骸骨都有。咋看起來,簡直就如同一個動物的墳場。而且古怪的是,在我們這邊的船艙側板中間位,有一塊位置似乎還可以往外移動打開,有兩條鐵鏈固定在上方,整個看起來有點類似於飛機的緊急艙門。
照這樣看來,我之前的推算並沒有錯,這艘大船很有可能是同傳說的中諾亞方舟一樣,爲了保存物種的延續,把很多動物的都帶了上來。
我們一路前行,走了差不多一百米,快走到這個船艙另一邊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情況驚得目瞪口呆。
再靠近後面的區域,竟然有幾副非常巨大的骸骨,擺在船艙內。這些動物的頭顱和水牛非常相似,也長着雙角。但體積卻比水牛大上十幾部,光頭顱就有兩三米寬,而且餘下的脊骨則更長,差不多接近七八米。幾個人完全都看傻了,如果不是看到這頭顱,我甚至都有一種錯覺,懷疑自己是在看一隻恐龍的骨頭化石。
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幾副龐大的骸骨,前足都綁着一條大鐵鏈,鐵鏈是有一個大鐵栓,固定在這些骸骨的兩邊。看起來似乎是爲了,把這些大動物鎖住。
我忍不住驚道:“我靠,以前的牛都是這麼大的嗎?”
大東道:“很奇怪嗎,以前的猛獁象不都這麼大。”
我有些無語,“大哥你沒看到這東西,長得像牛嗎,你見過這麼大的牛?”
大東擺手應道:“都一樣,反正以前的動物,都沒幾隻正常的!”
我聽得更是無語,和大東完全聊不到一個頻道上。又走了有一根菸的功夫,我們就到了這個船艙的盡頭。
和我們剛纔見到的情況差不多,這邊也是一面巨大的擋板把,把船艙隔開。而且這邊非常密實,並沒有可以另一邊的入口。
我們沿着隔板查看了有十幾分鍾,纔在對面的側板上,發現一可以上通往上一層的木梯。在木梯的上面是一個,約兩米寬的開口,上面還有一張虛掩着的木板。
蕭祭用手電在上面晃動了幾下,確定沒有動靜,然後就開始往上爬。不過當他爬到上面的時候,忽然轉頭朝我們喊道,“你們小心一點這地方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是什麼意思?我剛想追問蕭祭,可他轉身就沒了身影。鬼冢緊跟着往上爬,我和大東跟在後面。
但是上到船艙裏面,我並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地方,這裏也是一個空蕩的船艙,周圍空蕩蕩什麼也沒有。這看着,我急忙朝蕭祭問道:“這裏沒有不對勁啊?”
蕭祭拿着手電,往地上晃了幾下,就道:“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