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裏的想法,告訴大東他們。大東朝四周看了一圈就道:“你覺得可能性大不大,這下面的範圍也不知道有多廣,而且我們對這裏的情況也一無所知,要想找到個什麼入口的話,估計比我們在上面攀巖還難。我覺得還是想辦法聯繫上他們,實際一點。”
我應道:“我也想啊,可問題是對講機根本就收不到信號,能有什麼辦法。”
正說着,大東忽然眼神發愣地,看着我後面道:“等等,你們看那條是不是安全繩?”
“安全繩?”聽到大東的話,我趕緊轉過頭,可看了幾眼卻什麼也沒發現,急忙道:“什麼安全繩,在哪裏?”
大東急道:“看哪裏,上面。”說着,大東就拿起手電,往巖壁上面照去。這時我纔看清,原來在我們前面約二十米位置的一條山縫裏面,竟然掛着一條由上往下延伸的繩索。三個人一陣興奮急忙,朝那繩索的位置跑去。
等靠近了我才發現,原來這條山縫是暖流的源頭,山縫大概一米多寬,往裏面凹陷了有十幾米。即使站在外圍也很明顯能感受到,暖頭源頭傳來的熱浪。周圍瀰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源頭流出的水源,
就好像像被煮開了一樣非常滾燙。
這看着我才發現,這巖縫的位置剛好是處於巖壁的死角,再加上高度只有十幾米,所以我們剛纔在巖壁上面,纔沒有發現這地方。
我們趟水而過,到了繩索的位置才發現,這裏面是別有洞天。我們在外面看到的裂縫只有十幾米高,等到裂縫上面還有深的空間。我打着手電往上照去,完全看不到頭。而且剛纔鬼冢他們所帶的繩索,差不多有六七十米長,但現在繩索的末端,卻是在我們上面近十米的地方。
兩邊都是佈滿水珠的石壁,我們站在一塊在暖流中凸起的石塊,感受着地上傳來的陣陣熱浪,簡直就跟在焗桑拿差不多。而且到了這裏,硫磺的味道已經非常濃烈,聞着有點嗆鼻。不過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我更願意待在這裏。因爲是徒手攀爬,剛纔在巖壁上面,我十個手指頭差點就凍成速凍雞爪了,堅硬得不行,到了這裏全身的血液才緩過來。
大東往前瞧了幾眼就道:“進入山體的地方,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我點頭道:“現在除了這裏,我也沒有其他的地方了,上去吧。”
大東轉頭朝墨多道:“墨多兄弟,你的傷能不能行,要是怕不了就在外面下面接應我們吧。”
我也點頭同意大東的話,墨多剛纔那一摔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我們是來救人的,我也不想我們幾個當中,誰出點什麼事。
不過墨多卻道:“沒問題,小問題而已,還能抗住。”
對於墨多我是有信任的,畢竟他在我們幾個當中是在登山攀巖反面最有禁言的。聽到墨多的回答,我就道:“那好,都小心一點。”
查看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我們就開始往上爬,因爲兩邊的巖壁離得很近,除了有些溼滑,攀爬起來比巖壁上容易很多。雙腳蹬在兩面的石壁上,我們就慢慢地往上移動。
我和墨多是先到了繩索的位置,但大東的體重比我們都重,因爲巖壁溼滑,剛纔差點就掉下去了。所以我和墨多就讓他先抓着繩子上,我們跟在後面。
但往上爬了有二十多米,我們才發現,在巖壁的兩邊竟然有很多凹進去的巖洞。剛纔那些從那巖洞躥出怪物的情景,大家都還記憶猶新。幾個人一下子就警惕起來,趕緊退到旁邊,儘量避開那些巖洞攀爬。
不過墨多的情況有點糟,雖然一直說沒事,但可能是裸露在外面的傷口,沾到巖壁上的硫磺水,表情變得非常難受,額頭上在不停地冒着冷汗。
藉着繩索,大東爬得非常快,不一會就把我們的距離甩開了。爬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大東在上面晃動着手電,朝我們大喊道:“我靠,這他孃的,上面是個大山洞啊,你們快上來。”
朝大東回應了一聲,我和墨多也趕緊加快速度,往上爬了有十幾分鍾,我們終於都看到了巖壁上面的缺口。大東在上面等着我們,見我們爬上來,趕緊就伸手幫忙。
爬到外面我才發現,這裏竟然真的像大東說的那樣,是一個非大的山洞。周圍非常漆黑,我用手電照了幾下,完全都看不到盡頭。而我們剛纔爬上來的地方,在這裏看來只是地上的一條小地縫。
來來回回爬了這麼就我全身都有點發軟痠痛,出到外面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喘着氣。墨多坐在我旁邊,正小心地擦拭着傷口。出了裂縫的周圍溫度一下子就下降到了,接近零度的狀態。與那地縫裏面相比完全是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大東打着手電在四周看了一圈,就拿出對講機呼叫鬼冢他們,雖然這次已經沒有了干擾,但大東連叫了幾聲都沒有收到回應。
大東急罵道:“他孃的,不會又要瞎找吧。都跟我們混了這麼久了,鬼冢那傢伙也不會醒目點,留個記號什麼的,真是白帶他玩這麼久了。”
我喘了口氣道:“找唄,現在能有什麼辦法,這見不着人也聯繫不上,也只能瞎找了。”
大東琢磨了一會,忽然就道:“哎,你有沒有覺得一件事很奇怪,我們都在裏面找了,這麼久了。可除了在外面那巖洞發現屍體,其他的人完全都不見任何蹤影,難道他們也進了這山體裏面?”
大東的這個問題,剛纔在下面的時候,我也在琢磨。我們找了把溶洞的四周都看了一遍,但除了巖洞裏的那具屍體以外,一個人都找不到,而且屍體也沒見着,情況確實是有點奇怪。就大東說的那樣,我們現在也只能在這裏面瞎找了。不過蕭祭和鬼冢先我們一步到了這裏,說不定他們有什麼發現。
回過神,我就道:“先想辦法聯繫上鬼冢他們吧,既然他讓我們進這裏,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情況。”
大東應道:“思路是這樣想沒錯,可問題是現在聯繫不上,能有什麼辦法。”
我道:“找唄,還能怎麼辦。”
我累得不行,也沒再和大東談論這些問題。休息了一會,三個人便動身開始搜尋,鬼冢他們留下的痕跡。但這山洞的空間非常大,我們也沒有瞎轉悠,左右發射了一顆照明彈,就趕緊查看周圍的情況。
兩個顆信號彈同時炸裂開,整個山洞都變得非常敞亮,這看着我們才發現,除了我們身後的方向,山洞的周圍都是石壁。只有我們身後的位置,還是一片漆黑。我打起手電往那漆黑處照去,隱約地可以看到哪裏有一條很寬的通道,一直往山體裏面延伸。
有了方向,我們也趕緊加快步伐。路上我也不停用對講機呼叫鬼冢他們,結果還是不出預料的沒人應答。
順着溶洞,我們就一直往裏前進,走了有一根菸的功夫,在我們前面竟然又出現了一個溶洞。
雖然溶洞的空間並不大,只有擺來平方。但裏面竟然四通八達,在周圍巖壁上有好幾個溶洞。我們一時間也蒙了,不知該往那走。
我往溶洞裏面照去,發現每個洞口都非常深完全看不到頭。這看着我們只能一個一個的查看,看看蕭祭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記號。
但剛走沒幾步,在我們四周的黑暗中,忽然就傳出一陣詭異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並不像什麼東西的叫聲,反倒更像是一個人磨牙的聲音。
而且那聲音,不是在固定的位置發出,而是不停地在我們身邊遊離,隱約的還能聽到急促的腳步聲。
我們趕緊靠在一起,往四周照去,但詭異的是這看了一圈卻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大東急罵道:“我靠,什麼情況,難道他孃的會隱形。”
但大東的話還沒落音,那聲忽然就貼近了,手電一掃過去,一個快速的黑影就從我們前面閃過。
我急忙道:“你們有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
大東道:“看個毛線,只有一個影子。”
就在這時,墨多忽然喊道“後面!”說着,墨多就轉過身,猛地朝身後開了一槍。槍聲一響,那地方立刻就傳來一陣撞擊的聲音。
可我們手電一掃過去,那東西猛地朝我們撲過來。我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右手就被死死地咬住。
我整個人被撞翻在地上,我用力往那東西踹去,趕緊翻過身,剛想開槍射擊的時候,完全就傻眼了。那東西並不是什麼怪物,而是一個人!而且這人的打扮,與月亮谷的村民的打扮一模一樣,
不過這東西已經,完全沒了人的生氣,脖子的位置被要掉了一塊,整個就如同喪屍一樣眼睛凹陷,全身的血管爆起。我剛想跑開,它又像只野獸一樣猛地又朝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