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蒙了,問道:“幻象,什麼意思?”
蕭祭沒有回話,拿起迴旋鏢就朝石室裏面走去,走到中間位置的時候,就猛得用力往一扔,瞬間我們就聽到一陣好像鏡子破裂的聲音,與此同時,很多透明的晶體碎片就從石室上方掉了下來。接着蕭祭又拿起迴旋鏢朝石室兩邊扔去,同樣也是一陣鏡子破裂的聲音。
大東打着手電往石室上方照去,這時我們才發現在這石室正中心的位置上面,竟然鑲着一個好像金字塔一樣的金屬物體,這東西有一米大小,看起來非常像是一個金字塔的模型,倒鑲在石室頂部,塔尖向下,在四個平面上則各刻着一隻眼睛的圖案,眼睛周圍還密密麻麻地還刻着很多文字。
大東又往兩邊照去,原來在剛纔蕭祭扔迴旋鏢的那兩個地方上面,竟然也有兩個同樣倒掛着的金字塔。
而這三個“金字塔”的四周,每個一段距離都會鑲嵌着一面好像水晶一樣的晶體,晶體的表面是切割成一個個菱形的反射面,剛好可以反射出這幾個金字塔上面的眼睛,從我們這個位置看起來,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上面俯視着我們一般,非常的詭異。
這時蕭祭就轉過頭就朝我們道:“你們閉上眼睛再看一次!”
我和大東愣了愣急忙閉上眼,過了幾秒中我才睜開往那**“蕭祭”的屍體看去,定眼一看,我整個人都驚了驚,那具屍體竟然真的變了模樣,不緊蕭祭的面容就連身上衣服都已經不見了,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光滑軀體,而在頭部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隻獨眼,嘴裏長着尖牙,模樣看起來非常恐怖。
我和大東完全就傻眼了,回過神,我急忙朝蕭祭道:“它..它孃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鬼東西,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鬼影,不是沒長眼的嗎,怎麼這只不僅有眼睛。而且他孃的,還是獨眼這麼詭異?”
蕭祭道:“不,它們可能並不是沒眼睛,而是不開眼。很有可能是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纔會開眼!”
大東驚道:“我靠,這他孃的,我們不會是真的遇到鬼了吧!”
本來我就已經心神不穩,被大東這樣說着,心裏更是發毛,急罵道:“什麼鬼不鬼的,別他孃的,亂說!”
大東急道:“你丫的,那你怎麼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孃的,這簡直就跟電影裏的,撞鬼場景差不多!”
見大東越說越激動,蕭祭就沉道:“不,不是鬼,應該是幻象,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解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怪異的場景應該就是和上面這些小金字塔以及菱形鏡面有關。這鬼靈剛纔也是故意引我來這裏,結果我也遇到了和他們同樣的情況。”
大東問道:“照你這麼說,難道我們先前在外面聽到的號角聲,就是這東西發出的?”
蕭祭搖頭道:“不清楚,不過我追過去之後,就見到了這東西的身影。”
聽到蕭祭這話,我急忙道:“你說你剛纔遇到了和我們同樣情況,你也遇到了假扮你的人?”
蕭祭沉聲道:“我不是遇到我自己,我是遇到了你!”
蕭祭的表情非常凝重,再加上他這樣的口吻,這聽着我全身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大東哆嗦道:“靠,他孃的,難道這東西一直都在背後監視我們,等我們一分開就假扮成另外一個人!”
蕭祭應道:“不,不是假扮,我們見到只是我自己心中產生的幻象,他一直都是這個模樣,只是我們的眼睛欺騙了自己。”
被蕭祭這麼一說,我就更蒙了,什麼是我們自己的眼睛欺騙了我們自己?我完全就聽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回過神,我就道:“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蕭祭指着那石室上面的金字塔就道:“我也無法解釋到底是什麼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應該就是這些金字塔上面反射出的眼睛,會讓人產生幻覺。如果我沒錯的話,你們之前在上面的神殿,之所以會見到我和程隊長,那地方也應該是存在着這樣的東西,只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大東急道:“我靠,大神你怎麼越說我越聽不明白了。”
聽完蕭祭這番話,我腦子裏也是處於蒙圈的狀態,智商完全就不夠用了。照蕭祭這意思,難道我們從進入這石室的哪一個,就已經產生了幻覺!
可蕭祭也沒再解釋什麼,緩了口氣就道:“快走吧,我之前都尋不到程隊長他們身影,看來他們應該就是被困在了這個地方。”說着,他就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往外走。
蕭祭本來還想去背鬼冢的,但三個人之中受傷較輕的只有我,我就朝蕭祭把手,說讓我來,然後就去背起鬼冢。
但這時,大東忽然又不知想起了什麼,一臉奇怪的朝蕭祭道:“對了大神,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麼看到我們就把衣服脫掉。難道這鬼東西怕裸體?”
本來我都還緊張的心情,瞬間就被大東逗笑了,可大東卻還是一臉認真的看着蕭祭。
蕭祭撿起地上的衣服就道:“沒別的原因,只是因爲衣服摩擦到傷口,有點難受。”說着,蕭祭就往外走,沒再理會大東。
大東嘀咕道:“不對啊,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有點**的意思!”
我在旁邊聽得,簡直苦笑不得,忍住就道:“他孃的,別廢話了,快走吧,不然你就自個留下來陪這過東西了。”說着,我也急忙往外走。
大東叫道:“別急啊,我這是合理的推測分析好嗎。”我也沒再搭理大東,任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就這樣,順着來時的通道,我們就一路往回走。不過走了沒一會,鬼冢也醒來了,剛開始我還以爲有什麼鬼東西再拍我的背,把我嚇了一大跳。回過頭才發現,原來是鬼冢醒了,我急忙把放下來。
鬼冢的臉色已經恢復了許多,不過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見到我和大東,臉色立即就浮現出無比驚訝的臉色。
這看着,大東就調侃道:“我說,鬼冢啊,你他孃的,還醒的真是時候,我們這纔剛大戰完,你就醒來了。”
可鬼冢朝我們周圍看了一眼,卻整個人都驚了起來,朝我和大東急喊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裏,小姐呢?小姐去哪了?”
“靠,什麼情況?”我被鬼冢問得有點蒙了,難道蕭祭之前遇到鬼冢的時候,沒把安千夜的情況告訴他?這想着,我急忙朝蕭祭問道:“怎麼回事,安千夜的情況,你沒有告訴過他嗎?”
蕭祭沉聲道:“沒有,情況緊急,說不上話。”
聽到蕭祭這回答,我也不知該怎麼樣向鬼冢解釋,這要是從頭到尾解釋起來,每個把小時,估計說不完。現在也只能長話短說,回過神我就道:“你家小姐,與我們一起進來了,但後來她又和和我們分開,自己進來了這地宮裏面。”
聽到我的回答,鬼冢的反應就更大了,急問道:“你…你說小姐自己一個人進來了!”
見鬼冢這模樣,大東就趕緊道:“他孃的,你着什麼急啊,進來就進來了!”
鬼冢沒有理會大東,直接就問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我的手錶在先前那個石室,逃跑的時候,已經甩掉不見了,被他這樣問得,我也不知該怎樣回答。只好道:“算起來,我們進來這裏已經一天一夜了,怎麼了?”
聽到我的回答,鬼冢整張臉都沉了下來,說道:“看來時間快到了,小姐應該是去了,那地方!”
大東急道:“等等,你怎麼說話和冷酷姐一樣尋玄乎,什麼時間快到了,那地方又是什麼地方?”
可鬼冢朝我們看了一眼,卻忽然沉默了下來,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