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祭的話,我一下子也急了,之前在鬼子溝的時候,我就想把話問清楚,只是沒來得及。不過那時我還以爲,蕭祭是知道我父母和隊長的事,纔會把攔下來。但現在看來並不是,他之所以一直阻止我來,應該是出於其它原因,又或者是他已經知道我被人監視的事。回過神我就道:“你對我的事情瞭解多少,你知道我爲什麼要來這裏嗎。”
在來這裏的時候,我一直把我父母和隊長的那張合照帶在身上,爲的就是見到隊長的時候,讓他能給我個解釋。我也沒和蕭祭多說,直接就把照片遞到蕭祭面前。
見到照片蕭祭些茫然,我就解釋道:“這是二十幾年前我父母和程隊長的合照,我父母就是那一年失蹤的!”
蕭祭朝那照片看了幾眼,立馬就臉色大變道:“你父母也是考古隊的?”
我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他們在我小時候就下來不明瞭?”
蕭祭神色凝重道:“那這照片你從那得來的?”
“我老家的祖屋,應該是我父母在失蹤之前留下的!”
聽到我的回答蕭祭立馬就一臉凝重的道:“那這照片,你有沒有給其他人看過?”
見蕭祭這臉色,我立馬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就道:“看過,怎麼了?”
可我的話都還沒說完,蕭祭就打斷道:“誰?誰看過!”
我被蕭祭嚇得愣了一下,急忙道:“怎麼了?除了你,就我和他啊!”說着,我就看向大東。
見我這樣說,蕭祭立馬轉頭盯着大東,沉聲道:“這人是誰?和老梁他們一起的嗎?”
見蕭祭這陣勢我急忙道:“別激動,這是我發小,不是那老傢伙的人!”
這看着大東也道:“這位大哥,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什麼什麼不滿就直說!。”
蕭祭看了大東幾眼就朝我道:“你確定,這人沒問題?”
我應道:“嗯,絕對沒問題!”
見我這樣說,蕭祭的臉色才緩了下來,我也急忙朝大東解釋,蕭祭這人,就這樣,讓大東別放在心上。
可大東還是有點不滿,哼哼了幾聲,就對我道:“行,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們聊,我和這種人談不來。”說着,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蕭祭剛纔的舉動,也實在是把我嚇到了,也不知道他爲何一提到老梁就突然性情大變,而且我們之前在四川的時候,即使老梁他們做出那樣的舉動,他也是不聞不理,現在卻又像換了個人似的。回過神,我就問道:“怎麼了,老梁他們有什麼不對勁嗎?”
蕭祭頓了頓就道:“你還記得,在四川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我爲什麼和你們一起上山的嗎?”
“靠,什麼情況,你不是說那爲了那個伽羅文明嗎?”我被蕭祭搞得有點蒙了。
見我這表情,蕭祭就道:“對,我去爲了那個去沒錯,但你知道,我爲什麼會知道,哪裏會線索的嗎?是那個老梁被的背後的人,告訴我的。當時他們與我交換的條件,就是讓我幫他的人進入那個地宮裏,找一樣東西。但我不知道爲什麼,在去到那裏的時候,那個老梁突然又變節,讓我和你留在上面。
原先我還以爲,這批人只是普通的盜墓團伙,但在後來我才發現這批人不簡單。在他們背後,還藏着一個很大的力量,從四川之後,我就被某些人盯上了,當時進去的所有人,都是隻是他們操作的障眼法,他們真的目的,不止我們眼前見到的那麼簡單。
當時見到你的時候,我也是很驚訝,因爲按道理說,他們是不會找你這個,沒有絲毫經驗的人。不過那時我還以爲你的加入只是一個偶然,直到這次你也被拉進來,我才意識到不對勁,考古隊的失蹤,研究所的變故,你似乎是已經被他們盯上了,所以我纔會在森林的時候特地和你說那一番話。
這些人所有謀劃的事情,似乎是跟二十年前那起新疆的神祕事件有關,而程隊長是那起事件唯一活下來的人,特別是這次考古隊在沙漠失蹤之後。他們就一直在查找程隊長的蹤跡,這件事牽扯甚廣。如果被他們知道,你的父母也和那起事件有關,那你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不過那些人似乎並不知道你的底細,不然你也不會輕易的來到這裏。所以有關這照片和你父母的事,你最好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聽完蕭祭這番話,我心裏頓時就涼了半截,認識了蕭祭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跟我說着麼多話。看來這件事,真的是非常嚴重,而且還越來越複雜。但蕭祭說,隊長也被那些人盯上了,那他們爲何又要冒險來這裏?對於他和隊長的目的,我一直都非常疑惑。
這想着我也沒再拐彎抹角,直接就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和隊長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麼?”
蕭祭好像預料到我會這樣問一樣,頓了頓就道:“我有我目的,現在跟你說不清。而且有些事,你還是知道的越少也好。正如我之前和你說的那樣,這件事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你沒必要再陷進來。”
我立馬就急道:“我靠,你他孃的,說給我的解釋,就是這些?”
見我這樣說,蕭祭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緩了口氣就道:“其實….”但話都還沒說完,在通道裏忽然就響起了一陣咯咯的聲音,與此同時蕭祭突然臉色一變就朝我大喝道:“快閃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蕭祭拽開了,接着蕭祭整個人就猛地朝我身後撲去。
我急忙回過頭,這才發現蕭祭正和一條巨大的怪蛇扭打在一起。
見這情形,大東整個人就從地上炸了起來,罵道:“什麼情況,這些畜生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我急道:“他孃的,別說了,快幫忙。”說着,就趕緊朝蕭祭衝過去。雖然蕭祭身手敏捷,但那怪蛇的力量是在太大了,緊緊地把蕭祭纏住,蕭祭完全就掙脫不開來。
見這情況,大東急忙死死掰住那怪物的頭部,不然它攻擊蕭祭,我也把來得及多想,把出蕭祭掛在腰上的匕首,就朝那怪蛇的腹部捅去。那怪蛇一喫痛就舉起抓着,猛地朝我抓來。我都還沒來得及閃躲,手臂上就被抓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我也沒敢放手,咬着牙又連捅了幾刀,這怪蛇喫痛着,就邊扭動身子邊怪叫起來。
蕭祭掙脫出來,立馬就奪過我手上的刀,猛地朝那怪蛇的七寸位捅去,那怪蛇痛得整身體都瘋狂的扭動起來,但蕭祭並沒有停下手,直接就在那蛇的腹部刨開了一條長長的切口,等那怪蛇徹底死絕了才鬆開手來。
大東叫道:“我靠,大神你太牛叉了!”
緩了口氣,蕭祭就道:“快走,這地方不能再待了。”說着,就朝通道裏面跑去。回過神我和大東,也急忙跟上去。
可沒想到走了還不到一根菸的功夫,在我們前面竟然也傳來一陣怪叫聲,而且離我們似乎還越來越近。
慌亂中,就聽到大東就喊道:“這邊!”我轉過頭就見到,原來在我們右邊的方向竟然有一個通道口。大東朝我喊了幾聲,就朝通道裏面跑了進去。
但等我靠近那通道的口的時候才發現,通道非常窄,我們只能一個跟着一個走。見這情況,蕭祭就讓先進去,說他來斷後。等我進去後是十幾秒,蕭祭纔跟上來。
不過奇怪的是,這條通道與我們剛纔走過的不同,這條通道竟然是一直往下的,原先都還是稍微的傾斜,走了有幾十米左右,直接就變成的陡坡,原先的平地,也變成了一直向下的石梯。又走了有十幾分鍾,在前面的大東忽然就叫道:“你們快點,到出口了。”
聽到大東的叫喊,我也急忙快步伐,出到外面才發現原來在這通道的盡頭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蕭祭出來後,見到眼前這景象也是大感驚訝。不過這裏面實在是太大了,我們也不敢亂走,這看着蕭祭就朝空中發射了一顆照明彈。
等照明彈的強光炸裂開,我們纔看清周圍的情況。原來這個巨大的空間是一個天然的山洞,而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位於山洞的最低處,整個山洞約有數十米高,四周的石壁是一個灰黑巖石的構造,上面繪滿了大幅的壁畫。
而在山洞的中心處則聳立着一個數米高的黑色祭臺,但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祭臺上竟然有聳立六尊巨型蛇形雕像,而且這幾雕像的造型和我們在迷宮裏遇到的怪蛇一摸一樣。在祭臺還有一副巨大的石棺,石棺被幾座雕像是以雙手撐天的姿勢託着,整個看起來就好像懸浮在半空一樣。而我們前面大概的十幾米的地方,則有一條走道,直接可以通道祭臺上的。在走道的旁還立着幾個類似於火盆的鐵盆子,看樣子應該是當初這地方建立的時候用於照明的。
但最讓我們震撼的並不是這副石棺,和那幾座蛇形雕像。而是那一尊尊跪拜在祭臺下面猶豫兵馬俑一樣的人形陶俑,在我們能見到的視野之內,都矗立着這樣的人形陶俑,密密麻麻地完全無法數清數量。在祭臺前後左右的四個方向都是一樣,全都跪滿了這樣的人形陶俑。
照明彈的光很快就消失了,除了手電的光線範圍內,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回過神蕭祭就道:“我想這裏,應該就是這座神廟的真正所在。”
大東驚訝道:“我靠,這他孃的,簡直比西安的兵馬俑還震撼。你們說要是扛一尊陶俑出去能賣多少錢?應該不會比兵馬俑低把,這丫的,賺大發了!”
本來我心裏還有些恐懼的,聽到大東的話,頓時有些無語了,就道:“我說,你丫的真的是錢眼裏了。到這時候,還想琢磨這些。”
大東不滿道:“卻,鑽錢眼裏,怎麼了,人生在世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爲了賺多幾個錢。我這乃人之常情好嗎。”
“得了,得了。你要是真體力這麼好,你就扛一尊陶俑出去吧,我不會阻止你的。”說着,我就轉頭望向蕭祭,沒再理會大東。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從進到這個山洞開始,我發現蕭祭的臉色變得非常凝重,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蕭祭此行的目的就是這裏了。
這時大東忽然道:“我說兩位大哥,你們愣着幹嘛,走啊。”說着大東就往前走去。
蕭祭朝四周看了一眼,就朝我道:“你有沒有火源?”
“火源?”我聽得有些糊塗了,就道:“什麼火源,火機我就有一個。怎麼了?”說着,我就把打火機掏了出來。
“給我。”蕭祭道。接過我手裏的火機,蕭祭就直走到,那立在過道的“火盆”邊上,我跟過去一看才發現,原來這火盤裏竟然裝着一層黑褐色像蠟燭。但這東西似乎是非常易燃,蕭祭點起火機,纔剛靠近,火盆裏立刻就發出滋滋的聲音,不到兩秒中就燃起了火苗。
見這樣我和大東也趕緊,把另外幾個火盤也點着。說實話,有時候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這些火盤的位置看似雖然擺放,但其實每一個相距的距離都非常巧妙,每個火盤的位置都是另一個火盤能能照道的光線盡頭,等火盤都燒起,周圍的環境立刻就被照亮了。而且與我們剛纔所看到的不同,等這些火盤一亮起,真的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彷彿我自己已經融入這裏一樣,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非常的神祕詭異。
但就在我感嘆古人智慧的時候,在另一邊的大東忽然大喊道:“我靠,他孃的,你們快來,這個有個人!”
我心裏一驚,急忙朝大東那邊跑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在那祭臺下面陰影處,竟然真的趴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