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算和你一樣吧。”蕭祭應道。
“和我一樣?”聽到蕭祭的話,我就更加搞不懂了,但剛想繼續追問,蕭祭卻朝我搖了搖頭,好像是要我不要問。蕭祭的反應讓我更加疑惑了,完全搞不懂這傢伙是在玩那一出。
不過我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因爲蕭祭的性格,我非常清楚,就好像他當初在考古隊幾個星期,不跟別人搭話一樣,他如果不想說的事情,就算拿鐵鍬去撬他的嘴,他也是不會說的。
在一旁的老梁他們見到我和蕭祭這個樣子,也有些驚訝,開口問道:“怎麼…你們兩個,認識?”
“嗯。”蕭祭應道。
聽到蕭祭這麼說,老梁就笑道:“那好,既然認識,那就不用在介紹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出發吧。”說着,就示意我們上車。
雖然對於蕭祭的目的,我還是心裏還是搞不懂。但畢竟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了,能在這裏遇到他,我還是非常開心的。
除了蕭祭和那個昊子以外,和你們一起來的,還有一老一少的兩個人。老的那個叫方教授,年輕的那個叫陳明。看樣子,也應該是老梁他們找來幫忙的。簡單的寒暄後,我們也再逗留。出了村子,就開始往山裏進發,但沒到這山裏的地形極其複雜,雖然拿着地圖,可在樹林外圍兜兜轉轉了大半天,也還是找不到進去的路。
老梁他們也着急了,商量了一會,就決定回村子找個人本地的村民帶路。回到村子裏,
我們直接就來到了一間小賣鋪前,因爲能在這裏做生意的人,一般都是對附近地形比較熟悉的。
小賣鋪的老闆是一個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看上去非常和藹。見我們幾個到來,便熱情朝我們打起招呼。
老梁也沒有兜彎直接就拿出地圖,向那老闆詢問。
可那小賣鋪老闆仔細的看了地方幾眼,臉色竟然立馬變得非常警惕,朝我們道:“你們要去這個地方幹嘛”?
陳漢笑道“我們是探險隊的,要到這地方工作,但是找不到進去的路,所以纔過來找老闆你,希望你能幫我們帶一下路。”
小賣鋪的老闆卻不知怎麼的,突然臉色一沉道:“你們回去吧,那地方不用開發了。然後轉身往小賣鋪裏走去”。
見小賣鋪老闆突然變卦,我急忙上前攔住小店老闆,遞了跟煙道:哎,別急嘛老闆,其實………”
但我話還沒說完,小店老闆就打斷道:“不用問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說完就把煙推回來,啪的一聲,把門都關起來了。
“靠,什麼情況。”一時間所有人都蒙了,完全搞不懂這小店老闆的態度。
見這樣,我就朝老梁他們道:“他孃的,那地方有**還是有**。怎麼還沒說辦句話,人家就拒絕了。”
老梁沒有理會我,滿臉的陰沉,顯然對於小賣鋪老闆的態度,他也有些意外。
在一旁的阿炳也急道:“怎麼辦,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就在這時陳漢突然指着村口外面道:“你們那裏有個人,好像一直在盯着我們。”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在不遠處的路口,有一個年輕男子正騎在摩托車上,看着我們。而且那人的穿衣打扮非常樸素,估計應該就這村子裏的人。
朝那人看了幾眼,阿炳就道:“看樣子,那人好像對我們很感興趣,要不找他問問?”
見到有人,我們幾個,立刻一擁而上把那人攔下來。老梁這次也學聰明瞭,把那人攔下來,他就立馬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紅牛,然後纔再說話。
那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長得很精明,不過應該沒見過什麼世面被我們突然攔下來,那人立刻嚇得有些蒙了,但當他看到老梁手上拿一沓着鈔票,那人立刻就恭敬道:各..各位老闆,有什麼事嗎?
老梁打笑道:“不用緊張,就是問你點事而已”。就這樣他就把剛纔對小賣鋪老闆說的話,又對這個人重複了一邊,這人剛開始也和小賣鋪的老闆一樣,可是當洛辰遞了幾張“紅牛”給他後,他的態度立馬就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變得非常客氣,在短暫的交談後我們得知年輕男子叫做“阿軍”,還有我們要找是一個叫“北兵崗”的地方。
不過阿軍對我們說,他對那地方其實也不是很瞭解,具體情況他爺爺更清楚。但是他說可以帶我們去見他爺爺。
在阿軍的帶領下,我們沿着村裏的小道開了有幾分鐘,就來到了阿軍的家中。但是我們並沒有見到他爺爺,阿軍說他爺爺應該出去溜達了,他讓我們等一會,他去幫我們找一下,說着阿軍就出去了。
過了有一支菸的功夫,就見到他帶了個老人回來。不過老人雖然頭髮斑白,但是看上去還是非常硬朗,而且眼神非常凜冽,整個人透着一種不威而怒的氣息。阿軍一回來就進了廚房,說要泡他們這裏特有的山茶來招待我們。
可能阿軍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跟老人說過我們的事了,只見老人剛坐下就開口道:“年輕人,你們要到“北兵崗”幹什麼,那地方,不安寧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去”。
聽老人這麼說,我急忙問道:“不安寧?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老人頓了頓道:“你們知道那地方爲什麼會叫“北兵崗”嗎”?
“爲什麼?”我道。
等了許久老人才緩緩道:“在內戰的時候,有一支叫“北方三十四的八路軍”,在城裏遭到敵方特務的襲擊傷亡慘重,但是有一部分人從城裏逃出來,逃到了我們村。可是當晚敵人就收到情報,過來圍剿。他們怕連累村民,當晚一百多號人就全部撤出逃往深山。
“在八路軍剛撤離沒多久,那些大隊特務就來了。可他們來到村子見到一個八路軍也找不到,帶頭的軍長轟然大怒,就抓了所有村民過來拷問,有幾個村民實在受不了折磨,就說出八路軍逃跑藏身的地方。”
聽老人這樣說得,我有點不知所雲了,這怎麼說着說着就成抗日故事了。不過雖然疑惑,但我也沒有打斷老人,畢竟這是非常不禮貌的。
只聽老人繼續道:“特務的軍長得到消息後,就立馬派人把八路軍他們藏身的山頭圍起來,可是由於那裏是深山,他們也沒敢貿然進山搜查,就想着把山圍起來,等到解放軍彈盡糧枯自己出來投降”。
“可是鬼子足足圍了七八天,也還是解放軍沒有出來投降的跡象。鬼子的軍長按捺不住了,就派重兵押着村民進山搜查,以爲可以逼八路軍出來投降。可是進山搜查的特務和村民,進去了好幾天卻好像消失了一樣沒有一個出來”。
“特務們急了,以爲進山搜查的人都被八路軍殲滅了,所以他們又排了之前多一倍的人進山搜查,但是這次有人出來了,可是出來的那幾個人全部都瘋了,嘴裏胡言亂語,一見到人就瘋狂的尖叫。那些特務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便沒敢再派人進山搜查。過了沒多久,就撤離了。本來村子裏的人還以爲,八路軍只是躲起來,等敵人撤離後,他們就會出來。可沒想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進山的村民和八路軍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來過”。
“可能八路軍上頭的領導以爲那些人全部都被殲滅了,也沒派人來搜查。雖然村裏的人想進去查找,但是因爲害怕所以一直也沒人敢去。最後這就事就成了一個謎團,而村裏的人爲了紀念那些八路軍,就那座大山更名爲“北兵崗”。
說完老人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着就沉默了下來。
以前我還在考古隊的時候,也聽說過在這些深山野林裏,或多或少都會流傳類似的一些古怪傳說。要換作以前可是不大相信的,但自從新疆的事後,我就已經明白,這世界上的有些事,絕非人們眼前看到的那麼簡單。說實話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開始點膽怯。
不過讓我有點意外的是,老人雖然表現得非常平靜,但還是聽得出他言語中的激動,甚至說到激動處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就好像他親身經歷過一般。
回過神來,我就急忙道:“難道之前進過那座山的人,也沒能出來”?
老人舒了口氣道:“沒有,在那之前沒人進過那地方。那個地方一直都是我們這裏的禁地,我們從小就被長輩告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入那座山。在我們村裏一直都流傳着一句話“地獄門,陰鬼嶺。生人莫進陰鬼嶺,陰魂勿入地獄門”。那地方原來就叫做“陰鬼嶺”!是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才改成北兵崗的。”說完,老人就緩緩地閉上了眼,坐在藤椅上,好像睡着了一樣。
我知道老人跟我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他是想勸我們不要到那地方。
見老人這模樣,陳漢就道:“那爺爺您知道那去地方的路怎麼走嗎?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哪裏”。
老人頓了頓,嘆了口氣道:“年輕人,你們真的非要去那裏不可嗎?”
“嗯。”老梁應該道:“不過您老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就這時阿軍也從廚房裏出來了,捧着一壺茶水朝我們笑道:“各位老闆,我們這裏沒什麼好東西,就這山茶還挺好喝的,幾位老闆你們嘗一下。說着他就就倒了幾杯茶水給我們”。
茶水透着清幽的淡綠色,聞起來非常想香。但是我們並沒有心思喝,全部的人都在等着急等待着老人的回答。
但老人並沒有回答,沉默了許久才道:“唉,算了。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我不知道老人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見老人頓了頓就站起身來朝阿軍道:“阿軍,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跟你說。”說着老人就朝屋內走去,阿軍朝我們點了點頭,也跟着老人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