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功敗垂成
然後這滔天巨浪便是動了,最後悍然的朝着那明臺上的巨石雄峯撞去,似乎要將這雄峯給完全拍的粉碎一般!
那種似乎要滅世一般的巨浪,高高的湧起,似乎這巨浪的高度都快要比這巨石雄峯都要高上許多了,蓄積起全部的力量,誓要將眼前的一切給摧毀。
“轟隆隆!”
“轟隆隆!”
像是無數的滾滾天雷在空中不斷的炸裂開來,那種聲音簡直太過於龐雜刺耳,震耳欲聾!
那巨浪終於是死命一般的撲向了這巨石,轟然的撞去,像是要劈山開石。
在這震耳欲聾的聲音過後,那巨浪似乎已經完全的撲倒了這巨石之中,大浪過後,那雄奇的巨石似乎沒有任何的動靜,只不過就是這通體被着巨浪淘沙一般沖刷過後,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有些許的碎屑散落了下來,其餘的在無變化,甚至比剛纔還要更加挺拔一般。
然後整個識海之中似乎是平淡了幾分,不像是剛纔那樣的沸騰暴怒,但是在着看似已經平靜的識海之下,還在暗中隱匿着波動。
似乎是在不斷的積蓄着力量,忽的,突然之間,整個識海又變得波濤洶湧,那不斷翻湧的平面之上,頓時間又是狂風巨浪,掀起滔天之勢向着不遠處那明臺巨石悍然撞去,似乎比剛纔那等威勢還要高上不少。
又是一陣陣轟雷巨響,刺的耳膜欲碎。
令人望眼欲穿,但是似乎好像再一次的讓人失望了,那明臺巨石依舊依然是巋然不動,依舊如同剛纔那般磅礴威武。
寬闊的識海之中又一次次的積蓄這力量,不斷的朝着那明臺巨石呼嘯拍去,一連三次,三次之後那識海之中似乎是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了,頓時間又完全恢復了剛纔最初最初的那種平靜,無垠靜謐,泛不起一絲絲的波瀾漪漣,天晴明朗,風雨匿無蹤。
整個泥丸宮都是如此,不逞狂躁,不逞譏笑……
時間,時間慢慢的流失着,不緊不慢,隨後整個的空間內都是如此。
極具突兀!
整個空間之中似乎,似乎慢慢的閃過一絲絲的動靜,這動靜小,小到微不可察,只有一抹亮色漸漸的閃爍了出來,像是那熾熱的陽光照在的水面之上所泛起的那刺眼的亮光一般。
細細的探查過去,這東西不是別的,竟然是那明臺之上剛剛那巨浪滔天拍打所留下的那晶瑩的水珠。
一連五次,一次比一次的聲勢巨大,無數顆水珠都散落到了整個碩大的巨石之上,幾乎將整個巨石都完全而徹底的洗涮了一遍。
這巨石並不是光滑的,而是當真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通體也是間隙嶙峋坑窪不平不斷滋生,不少的水珠就落到了其中,不光如此,其餘的全部地方也是如此,那晶瑩的水珠,似乎是不願意離開這巨石的身上一般,死死的黏在其中,在相顧之間還不斷的蠕動着。
漸漸的,隨着這時間的流逝,整個明臺巨石之上那晶瑩的識海水珠早就該完全的落下,就是沒有落下去,也早就該被這泥丸宮中的微風吹拂給完全的蒸發了,但是,令人感到驚奇的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還更加的粘稠,依舊是死死的粘附着這巨石的表面。
若是衝着這晶瑩的水珠上細細的探查而去,就能夠發現,這東西似乎不是什麼尋常的液體,似乎是一種蘊含了某種意志的靈液!
緩慢的,全部的整個附着在巨石之上的靈液似乎又開始緩慢的移動了起來,而這一次可不是相互之間的聯繫,似乎是向下而去,更加準確的說是衝着這巨石的內部深處而去。
極爲緩慢的,這整個巨石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高懸於整個泥丸宮的最中心,控制着寧奕整個的大腦神經,被無數層極爲嚴密的東西物質死死的拱衛着,從最開始的表皮血肉,在到整個大腦的伸出,再有那泥丸宮,其中的識海,想要突破這些可是一層比一層難,就算是真的到了這巨石明臺之處,還要徹底將整個巨石明臺給完全的損壞,在將那其中的巨石之心完全的損害更是難上加難!
就如同上一次那血魂枯靈一般,本身就乃是一道靈體實力強橫無匹,本來那種超神通的手段將這個泥丸宮都完全的佔領,但是最後就是在摧毀寧奕這石心之時卻耗費了太多的神力,久攻不下,才讓小彩反應過來功虧一簣的,若是真的讓那血魂枯靈完全將寧奕的泥丸識海佔領的話,就算是小彩在有什麼無上神威也是通通不靈了。
這血魂枯靈就算是奪舍一位化象境強者也是手到擒來,就是奪命境強者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就以寧奕這樣一個區區化意境強者卻耗費了如此巨大的心思,可見寧奕着巨石石心究竟是多麼堅固!
那晶瑩的水珠如同跗骨之蛆,不斷的往裏面深入這,整個巨石的表面雖然堅固,但是卻正是害怕這種溫水煮青蛙,潤物細無聲的徐徐圖之。
這水珠終於經過了卓絕的努力,似乎慢慢的用了動靜,似乎那水珠慢慢的,慢慢的變少了,無疑,消失的那些正是進入了這明臺巨石的深處。
乃是一個絕對可喜的變化,終於,又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日,整個巨石的通體表面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嶙峋的觸感,而那晶瑩的水珠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全部都是進入。
進入這巨石的體內,似乎與那真正的山體差不多,質地緊密,萬分緊湊,但是又有着絕大的不同,也是,在這泥丸宮之中有怎麼可能真的會有一座巨山?
細細的往其中探去,這整個巨石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等物質圍成,其中似乎是閃爍這絲絲靈蘊,散這五次光芒,不斷的其中盪漾這,若要使細細的感受,還可以從中察覺到有一種極有規矩的律動,在不斷的傳來。
定然這波動的中心,就是那石心無疑!
那晶瑩的水珠之中全部的沁在這巨石的裏面,雖然這裏面着東西完全緻密,但是那堅固的巨石表面都能夠穿過來,更何況這些?
便準備一鼓作氣的直衝最深處!
說這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一股股的水珠便是倏然而動。
這剛一動還好,不過片刻之間就是戛然而止,像是生生的讓人卡住脖子了一般。
就在此時,外面的寧奕的面色卻突然是大變,完全的猙獰到了一起,原本那端坐的身影,都有一種想要絕倒的感覺!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簡直在過於強烈,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途生這等變故。
依舊是死閉這雙眼,心神沉浸在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態之中,那等劇烈的疼痛已經完全不斷的向着寧奕整個的腦海深處襲來,但是寧奕的意識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身體之上,依舊潛在剛纔的那種狀態之中,決計不肯動搖!
頓時間便是發了狠,緊緊的將着自己的眉頭鄒桀着,奮力的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擺正,在奮力的抵抗這來自於靈魂深處的痛感!
一有了這個念頭,頓時間,在那泥丸識海的最深處,那明臺巨石之中,那一股股潛藏的水珠終於又是動了起來!
長痛不如短痛!
本着這個想法,那無數的水珠如同是發了狠一般,以一種無敵強橫的姿態不斷的衝着那巨石的深處冠絕而去!
距離不斷的縮減着。
但是外面,寧奕那銅牙死咬的嘴脣之上已經印出了絲絲的血跡,日漸擴大在汨汨的流淌着。
那深處的水珠依舊在不斷的想着深處衝刺着,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那石心給完全的佔領,再無其他。
現在寧奕所忍受的疼痛跟那日那血魂枯靈的攻勢一般無二,甚至還要更甚幾分,因爲上次那是外力,而這一次還是內力,還是寧奕自己的動作所造成的!
怨不得別人,自作自受罷了,自己也樂得其中!
下意識的一聲低沉嘶吼,面目可憎,渾身上下似乎實在不斷的顫慄着,那嘶吼在這狹小的練功室之中都形成了絲絲的迴音,若要是讓人聽了定然都會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鬼知道這人究竟在忍受着怎樣的痛楚?
裏面那無數股晶瑩的水珠,在不斷的衝着裏面蕩然而去,依舊是奮不顧身,終於,終於突破了這巨石之中無數的禁制來到了那石心的周圍。
那石心在強有力的跳動着,一下一下,將自己周圍那無數的水珠走蕩起了一絲的波瀾,漸漸的向外泛去,甚是奇異。
此刻那寧奕整個身上已經完全的沒有知覺了,意識已經完全的麻木了,那種痛到極致的感觸已經將最爲深處的神經都完全的掩蓋了,接受不到一絲的信號,僅憑藉着最後的意志在堅持着,腦海的最深處唯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昏過去,若要使再這個關頭昏過去,那之前所有的一切的努力都完全白費,都將功敗垂成!
雖然着已經到達了最後的一步,但是就是這最後一步卻成了絕難的一步,想要邁過去,卻猶如天塹。
又是一聲低吼,振盪起周圍的空間泛起了劇烈的波動,甚至都將着空間震碎,那種空間的紋絡都已經顯現了出來,寧奕似乎是鼓足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全部的朝着一個地方瘋狂的灌輸而去,完全的不遺餘力!
成敗再次一舉!
在哪明臺巨石之中,頓時間,圍在着石心周圍,終於在此刻又蕩起剛纔那種絕強的姿態,朝着那石心發起最後的猛攻!
須臾片刻之後,在這練功房之中則是響徹起一陣陣的撕心裂肺的聲音在不斷的震顫這!
“咔”
“咔”
“咔”
幾聲清脆的聲音在這空間之中響徹了出來,萬分突兀,細看上去,終於那空間居然已經完全的破裂開來,露出那空間背後那一層層虛空的深邃幽暗,令人心醉神往!
……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轟然一聲沉重的悶響在這靜謐的練功室之中響起。
似乎有一個身影重重的癱倒了地面之上,蕩起一陣的塵土飛揚。
只見到寧奕已經完全的竭力癱倒了地面之上,側身一趟,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就是隻顧只的躺着,簡直是太過於疲倦了,不說其他,就是連抬一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絲毫。
不過就是瞬間,就是已經昏睡過去,只不過那面部之上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一抹抹的笑意,怎麼都難掩其中的興奮歡笑…
久久不知……